十月过后的天空,醉酒般晕红,一半是春夏,一半是秋冬。
吕麻衣慵懒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显得有些疲倦。
饿醒了,想找点东西垫垫,吃完再继续睡。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门口,那里大门敞开着,小潘总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吕麻衣心中一惊,连忙大喊一声:“凛!”随后迅速冲到小潘总的身边,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焦急地呼唤道:“小潘总小潘总”
小潘总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下意识的一挥拳。
客厅,四人重聚。
上官凛看着小潘总的熊猫眼,一脸好笑的说道:“所以”
“你朝着小麻衣挥拳,最后反而是你受伤了?”
小潘总拿着冰袋捂着眼睛,欲哭无泪,这个暴力的女人,在凛姐面前柔弱的跟个小白兔一样。
在我面前怎么就像个高达。
吕麻衣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尴尬道:“人家还以为小潘总被什么附身了嘛”
说完撒娇般的搂住上官凛的手臂,一抬美玉般的下巴道:“也不能怪人家呀!”
“你倒在那里生死不知,结果醒过来第一时间就给我一拳,人家触动自动反击机制了嘛。”吕麻衣眨着星星眼,无辜地看着小潘总。
小潘总嘟嘟囔囔道:“你是npc吗,还自动反击机制。”
哼!吕麻衣从娇俏的小鼻子挤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早知道不管你了,让你死在那里好了啦。”
“也好过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
小潘总气的直翻白眼:“呵,女人,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看见两个人斗上了,叶寒连忙劝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己人。”
“你闭嘴!”
“谁跟他是自己人!”
得!叶寒讪讪撇了撇嘴,殃及池寒了。
“好了,好了。”最终还是上官凛发话,二人才算消停下来。
她问道:“小潘总怎么睡到那去了?”
小潘总挠了挠头,尴尬道:“记不清了,印象是有人敲门我来开门来着。”
吕麻衣立马退后了两步,嫌弃道:“不是吧小潘总~你不会梦游吧!好变态啊!”
“先不论我是不是梦游。”小潘总咬牙切齿道:“梦游怎么就变态了?”
“给我向梦游症的病人道歉啊!”
吕麻衣一脸看穿你的表情,道:“万一你借着梦游的名义,来夜袭我怎么办。”
小潘总气极反笑道:“就你?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过分了!过分了!”叶寒插嘴道,说句公道话,麻衣学姐还是很有料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上官凛杀人的目光投了过来。
叶寒连忙眼观鼻耳观心,牢记祸从口出四个大字。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吕麻衣听到此话勃然大怒,当场就要脱了衣服看看小潘总什么反应。
上官凛死死按住,劝解道:“激将法,激将法,别中计。”
小潘总冷笑一声,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抬下巴,冷傲道:“让她脱。”
叶寒此刻将那四个大字全然抛诸脑后,拱火道:“她不敢。”
呀!吕麻衣尖叫一声,玉手就去扯自己的睡裙。上官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拉带拽才将已经半露酥肩的吕麻衣推回房内。
果然,激将法对于年轻人来说,一激一个准。
好容易安抚住暴走的吕麻衣,上官凛走出房门,正欲找那个混蛋算账,却看见二人撅着屁股蹲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地上。
“你们两个不要给我故弄玄虚,别以为这样我就”
话未说完,上官凛也看到了二人所看的东西。
那是一双绣花鞋,雍容华贵,雕花刺绣。工整的摆放在门口,恐怖的是,在鞋底,不停有鲜血流出。
格外诡异。
正在此时,小潘总仿佛着了魔,竟然伸出双手想要拿起这双绣花鞋。
“别碰!”上官凛连忙喊道。
小潘总罔若未闻,双手坚定的朝着绣花鞋伸去,指尖离绣花鞋还有一寸时,一双大手牢牢按住了他。
正是叶寒。
他看着小潘总笑道:“这玩意还是不碰为妙,小潘总若是喜欢,我知道一家店,那里的绣花鞋特别棒!”
小潘总恍若大梦初醒,他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头,没有理会叶寒的调侃,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人看着小潘总离开的背影,没敢阻拦。他们总觉得现在的小潘总有些不对劲,或许让他冷静冷静再去询问会更好。
随后叶寒看着眼前的绣花鞋犯了难,这玩意咋看咋邪门,怎么处理呢。
想了想,叶寒右手燃起白焰,轻声道:“我来烧了它吧。”
“不可。”上官凛否决道:“这种物件最容易牵扯到因果,还是不碰为妙。”
“那怎么办?”叶寒无奈道:“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不管吧?我怕小潘总一会还会过来拿。”
上官凛紧皱着眉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良久,她玉指一夹,使出天咒神驭符,唤出神兽道:
“小潘总的事一会再说,我先把这双绣花鞋处理了。”
接着玉指遥遥一指,指向绣花鞋。神兽收到指令,迈着大步走到绣花鞋身前,鼻子抽动了两下,龙首上竟出现了一个人性化的嫌弃表情。
说什么也不肯下嘴。
叶寒见状好笑道:“人家是堂堂神兽,又不是垃圾桶,怎么可能什么都吃。”
上官凛无奈的叹口气道:“你有所不知,所有和诡异沾边的东西,都在神兽的食谱之内。这双绣花鞋连神兽都不肯吃,说明麻烦大了。”
“除非这双绣花鞋本就是一双普通的绣花鞋,不过,你觉得这可能吗?”上官凛反问。
叶寒闻言,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沉吟片刻后,他提议道:“实在不行就让我烧了吧。连三级诡异我都烧的死,我就不信这小小的绣花鞋能翻出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