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坠入云间,浪漫的昏黄瓦解着纯洁的浅白,一片旖旎。
屋内未开灯,映着窗边传来的点点余晖,林日尧鬼使神差的朝下看了看。
手心的触感和视觉的左右夹击下,她缴械投降。
推着纪星辰倒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床上。
“这可是你找上门来的。”林日尧扒开他的浴袍,小手游走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自负盈亏。”纪星辰顺着女孩的话说下去,看着骑在身上毫无章法却惹火的动作,不由得一哂。
将身下的浴袍抽出扔在地上,手掌紧贴着滑嫩的肌肤,灵活的手指轻易破开了阻碍。
“没拉窗帘。”林日尧娇媚的声音响起,看着身下赤/裸的男人,只能跨步而下。
屋内瞬间昏暗,但仍可见模糊轮廓。
她脱下上衣,内衣虚挂在胸/前。两片柔软若隐若现。
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随后那件碍事的小衣服被扔了出来。
纪星辰翻身而上,两只手臂撑在床上,将女孩困在这方寸之地。
拉链的声音被淹没在粗重的喘气声中,女孩曼妙的酮/体在身下动情的绽放。
纪星辰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翼和唇角。
最后顺着嘤咛的唇缝探了进去,缠着那片柔软难舍难分,直到两人全部的氧气消耗殆尽。
林日尧被撩/拨的难受,身子如水一般瘫软在床上,声音妩媚动人。
“尧尧,我这算不算如愿以偿。。”纪星辰温柔的抚着她的肩头,“求人得人。”
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吮吸着那雪白的肌肤,想要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片片红痕悄然绽放,逼仄的空间带着诱人的潮意。
满室荒唐。
直到半夜才难忍倦意,沉沉睡去。
林日尧缩在他的怀里,费力睁开困顿的双眼,可终不敌偃旗息鼓的大脑,只能再次陷入沉睡。
这一觉睡得安稳极了。
等到林日尧再次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射在地板上,照在她的内衣搭扣上晃了眼。
盯着陌生的吊顶,又不死心的掀起被子看了看,暗道美色误我。
而一转头,纪星辰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又暗骂一声男/妖精。
耳边响起他的那句邀请,“我求你/疼我。”
真是迷了心智,迷了心智。
匆匆起身,穿上衣服正欲离去。
思索片刻,又在床头桌上留了东西。
门把手轻轻抬起,她屏着的那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踩在松软的地毯上,腿却止不住发软,如今真受了这万贯家财,才知那持有者真乃凶兽也。
手紧紧扣着皮包,咬牙撑着走到电梯前。
电梯前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高却很结实,头发趴在脑后,白衬衫的领子也露了出来。
林日尧扫了一眼,却愣在当场。
“丁卓?”
那男人转头,瞳孔一缩,又挂着和煦的笑容,熟络的打着招呼,“日尧?你怎么在这。”
先发制人。
“我办业务。”林日尧面色如常。
丁卓扫过她脖间的红痕,嘴角一勾,“我家里亲戚来了帮忙安置一下。”
“亲戚来旅游?”林日尧追问道
“嗯。”丁卓点了点头。
恰逢电梯门打开,丁卓绅士的让她先进。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林日尧站在他的侧后面,目光审视盯着他翘起的衣领。
一个已婚男人早上衣冠不整的出现在酒店,她若是信了丁卓的解释才是真的傻/逼。
出了电梯后,丁卓神色从容的与她道别,之后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林日尧昨日并未打算留宿,车停在路边。
眼见着丁卓的身影消失后,才忍不住扶着柱子喘气,牛仔裤下的两条腿轻微晃动。
最后,忍着疼钻进了车里。
林日尧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叫丁卓。”
挂断后,手机被扔在副驾驶上。
她揉着酸疼的腰肢,埋怨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真是大/童男,不懂如何疼人。
动作凶狠的一把捞起手机,把电话备注改成了纪/小鸭。
伴着发动机的轰鸣声,红色越野车疾驰而去。
而房间里的纪星辰摸了摸身侧的位置,一片空荡。
额角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宿醉的副作用正在体内叫嚣。
他捡起地上的浴袍搭在身上,又钻进卫生间冲了个澡。
昨日带着酒臭味的衣服被他嫌弃的扔在一边,裹着新的浴袍走了出来。
纪星辰按下了开关,屋内黯淡的光线瞬间明亮。
桌上的红色也被清楚捕捉。
手指轻轻捻了捻,一声轻笑化在喉间。
那沓红色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依然锋利有棱角。
——活不错,市场价1000,剩下的当小费。
纪星辰将这行字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
旋即转身掀开被子,那洁白的床单被磋磨的不成样子,似乎在控诉着昨夜两人的荒唐行为。
而中间偏下的位置,盛放着一朵暗红色的妖冶小花。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
“市场价?你了解市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