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桃睡醒后才发现我不在房间,她急忙下楼,一下来就看见大门旁边的窗户玻璃被人卸了下来。
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是我干的,沐桃也没多想,直接翻窗,等她翻窗出来才发现,门上的铁链已经被人解开了。
我在树上已经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了,听到沐桃喊我,清醒了过来:“这呢!”
沐桃循着声音找了过来,在树下转了一圈没找到我。我提醒道:“抬头。”
沐桃应声抬头,看见在树上趴着的我问:“你怎么在树上?昨天晚上让狗撵了?”
我翻了个白眼:“别扯那么多没用的,先救我下来。”
沐桃返回住所,挨个拍门,把其他人都叫了起来。唯独沈宁没有开门出来,沐桃也没想那么多,带着人扛着梯子来到树下。
应语看着树上的我问:“你会上树不会下树啊?那你上去干啥?”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让沐桃他们把梯子架在树下,我顺着梯子下了树,踩到地面那一刻,感觉有地心引力真好。
在树上待了一晚上,我腿肚子都在发抖,被沐桃搀扶着回到住所。
我在椅子上坐下,灌了半壶水才缓过来。其他人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树上,都围在我旁边。
我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应语一脸震惊:“姐,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明知道昨天晚上唱戏的可能不是人,你还往外跑。”
我摆了摆手故作高深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沐桃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拆穿我:“你那是好奇心作祟,非得去看热闹吧。”
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怎么少了一个人?”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这才发现沈宁没有下来。沐桃说:“我喊人救你的时候也拍了她的门,但是没人回应,我以为她睡得太死了没听到。”
队伍里一个女生怯生生的说:“她昨天和那个六藏菩萨像对视了,会不会…”
后半句她没有说出来,但我们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沈宁的小舔狗第一个冲上楼,我和沐桃慢悠悠的跟在其他人后面。
我们刚踏上二楼,就听见了呕吐的声音“呕”。
我探头看过去,沈宁的舔狗站在沈宁房门口,房间门是开着的,舔狗正扶着门框干呕。
我挤到前面,往房间里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的床是靠窗的,窗帘没有拉开,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勉强看清房间里的场景。
床上有一个人形的血淋淋的肉块,鲜红的血顺着床单滴在地上,在床边形成一片小小的血水洼。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其他人感觉一阵反胃,胆小的已经和舔狗一起开始干呕起来了。
我和沐桃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干呕,这都归功于我们平时没事看的那些分尸案,吃饭的时候看一两个,特别下饭。
我走进去拉开窗帘,光线照了进来,外面的天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窗帘一拉开,让房间里顿时亮了不少。
沐桃已经站在床边研究床上的东西了,我也凑过去问:“看出什么来了吗?”
沐桃摸着下巴,学着柯南的样子说:“首先,这是一个人。”
我无语:“废话,这不是人难道是只猪吗?”
沐桃伸手戳了戳,指尖沾上鲜血,我上手扒拉了一下疑似手臂的部位,白森森的骨头在我的动作下裸露了出来。
我们研究了半天,得出结论:沈宁的皮被人扒了下来。
门外的人好不容易停下了干呕,一回头就看见我和沐桃满手是血,又看了看床上被我们扒拉的不成样子的尸体,又是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