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鬼戏(1 / 1)

我和沐桃在去后山的路上迎面撞上了村长,村长拦住我们说:“很晚了,你们两个小姑娘在村子乱晃不安全,早点回去吧,”

我挑眉:“村子里是有什么危险吗?”

村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像没听见一样催我们回去。

今天是去不成后山了,我和沐桃便回到了住的地方。

村子安排村民给我们送了饭,因为被我们怼过,沈宁和她的小舔狗没再问我们出去有没有发现。

吃完饭,有人想去村里看看,却发现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那人抓着门把手使劲拽了两下,门外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声。

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吸引了,纷纷围了过去,我也有些奇怪,凑过去看。

队伍里的男生轮流上去拽门,门都纹丝不动,只有铁链的声音哗哗作响。旁边的窗户是钉死的,打不开,我把脸贴在玻璃上往外看,看见门上有一条手臂粗的铁链,上面还挂着一把大锁。

我站直身体,说:“看来是村里人不想让我们在晚上乱跑,所以把我们锁在这里了。”

应语反应很快说:“照你这么说,村子里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是我们不能看的。”

我点头,伸了个懒腰说:“既来之则安之,他们要是想干掉我们,就在饭里下毒了。”

其他人一寻思,这话也没错,也没再研究怎么开门,各自回房间了。

半夜,我正做梦呢,突然被一阵二胡声响起,我低声骂了一句,揉着眼睛爬起来,从窗户那往外看。

看了一眼,我瞬间精神了。村中心的庙宇前面不知道何时搭了一个戏台子。

戏台子上,花旦水袖翻飞,正唱着婉转凄凉的曲调,如泣如诉。

戏台边挂着一排红灯笼,把戏台周围照的红彤彤的。

借着微弱的红光,我眯着眼睛看清,戏台下坐着的不是人,而是放着一排排大红棺材,棺材上方隐约可以看见模糊的人影。

这是在唱鬼戏啊。

我来了兴趣,打开房门下楼,大门依旧是锁着的。

我在楼梯旁的杂物间里翻找出来一个螺丝刀,开始撬窗户。

窗户上的锁已经生锈,撬了两下,没撬动,于是我就把螺丝刀对准了窗户上的玻璃。

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玻璃卸下来,轻轻的放在旁边,想着一会回来再给它按回去。

我从窗户翻了出去,悄咪咪地溜到戏台子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看了半天觉得角度不是很好,于是我就爬上了树。

毕竟小时候没少上树下河,也算是熟练。

我对戏曲不是很了解,只是听着听着悲从心起,抱着树干哭。

很快,戏就演完了,戏台子上的戏子鞠躬谢幕,缓缓退走。

等戏台子上空无一人后,原本红艳艳的灯笼瞬间变成了绿色。

不远处的房子里,村民们步伐僵硬的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长木棍和绳子,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朝戏台子走了过来。

我藏在茂密的枝叶后面,观察着他们。

村民们两两一组,熟练地把木棍绑在棺材上,全部绑好后,只听有人高喊了一声“回—”村民们抬起棺材,步伐一致的往各自家里走去。

我在树上看完了全程,心里一直在琢磨,游戏里并没有这些,应该是系统以纸嫁衣的故事为基础衍生出来的,不知道游戏里的套路用在这里还管不管用。

等村民们抬着棺材全部回到房子里之后,戏台子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是绿色的,那是磷和空气接触燃烧产生的火焰才有的颜色,而动物和人的骨头里也有磷…

我止住了自己这个有些细思极恐的念头,只要我不细思,极恐就追不上我。

戏台子很快就烧完了,连灰都没留下。

我正打算下树回去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没激活下树这个技能,小时候都是我哥拿着梯子接我下树的。

我估算了一下距离,是跳下去会残废的高度,于是我果断打消了往下跳的想法。

这里晚上不算太冷,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找了个相对安全又舒服的位置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