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蠢蠢欲动阎老西,跃跃欲试总裁办!(1 / 1)

言闭,径直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过后,山本一木直挺挺着倒在地上,胸口的鲜血正宛若决堤的洪水般向外涌溢。

适时,金伍从腰际取出一柄短刀,抬脚迈步移动到对方尸体前俯身蹲下,旋即在脖颈处凭空画出一道线,操刀三下五除二就将山本一木的狗头割下。

“五爷!”

眨眼之间,和尚缓步走进办公室。

当目光落在眼前的场景时,纵使他经历过无数次战斗,见过许多大场面,此刻也不禁瞪大眼睛,惊愕得呆立当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

“拿着!”

说罢,金伍将山本一木的狗头扔出,凭空划出一道抛物线掉在和尚怀里。

“多适应适应,以后这种活都是你的!”

“啊?”

“啊个屁!不然以老子的身手还需要你来保护?”

得,和尚算明白了!

合着招他做警卫员不是担心安全,而是怕割鬼子头,脏了自己的手。

旋即,他举起两臂,仔细端详着眼前这颗硕大的狗头,还真别说!

自家五爷的切割技术简直就是登峰造极啊!那被切开的头颅表面呈现出的纹路细腻而流畅,如同大自然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其平面更是光滑如镜,没有一块多余的血肉。

俨然一具艺术品一般!

“外面的战斗怎么样了?”

暗慨之际,金伍猝然发问道。

“啊?哦!都解决了!周队长正在带人打扫战场!”

“满打满算三十多人,按这种效率得收拾到猴年马月?去,告诉他!所有缴获的枪支弹药,浮财钱粮通通不要,送给那些解困的俘兵们,让他们帮忙把所有鬼子的脑袋砍下来即可!”

“是!”

话闭,将山本一本的狗头夹在右侧腋下,扭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不多时,当从周卫国口中听闻此讯的俘兵们各个欢腾雀跃着。

回溯往昔,自打众人不幸被俘以来,便被关押在这座暗无天日的战俘营里饱受倭军欺凌与镇压。

稍有不慎,就将遭至疯狂殴打,整个营地几近每个俘兵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留有鬼子施暴后形成的疤痕。

当然,即便如此他们仍是幸运的!

宛若久旱逢甘霖般,终于等到了金伍率部前来营救!

当更多的人,则最终倒在黎明前的黑暗,再也没能看到今日的曙光。

“长官!俺不要枪和钱,俺只想加入你们一块打鬼子!”

适时,一个身着川军军服的幺娃穿过拥挤不堪的人群近前询问道。

“那个……”

“你叫什么?”

没等周卫国开口,只见金伍站在营地办公楼的台阶上居高临下询问道。

“俺叫豆饼!五十一新编师辎重营上等兵!”

【唔!果然是他,不知道这些人里他们在不在?】

思忖片刻后,金伍清了清嗓子:

“除了他,还有没有想加入我们八路军的?”

“长官!我想!”

“长官!俺也想!”

“长官长官,看看俺!俺是真心想跟着嫩打鬼子啊!”

金伍此言一出,原本便十分拥挤凌乱的校场顿时沸腾起来,身在队伍较前位置的俘兵们争先恐后抬起手来高呼着。

较中、较后地方的人们见状也不甘示弱,玩命般向前替自己挤开一条求生通道。

“既然如此,地上满打满算有两百多头鬼子的尸体!每个人各拿着一颗脑袋来见我!期间,不论这个脑袋是谁下割下来的,怎么割下来的,最终我只认拿着脑袋来我这儿报名的那个!”

话说到这儿,猝然顿了顿,一眼环视台下已经跃跃欲试的俘兵们又补充道:

“当然,我们联勤大队门槛很高,人头只是第一道门槛,算是我带走你的门票!

但最终能不能进入我们大队,还有其他考验等着你们!不过,没关系即便进不来我自会替你们谋个好去处!好了,我话说完,诸位自便吧!”

言闭,旋即转身离开。

一个身形彪悍,五大三粗的壮汉猝然犹如一道离弦的弓箭般,捡起一柄刺刀厉声大喝:

“瘪犊子玩意,都他妈别跟老子抢啊!谁敢抢,老子削死他!”

正说着,抬手推开两名俘兵,拖走一具鬼子尸骸奔向一处墙角………

至于其他大多数意欲投效金伍的俘兵,就没那么好运了!

自壮汉之后,迅速扭打在一起!

“大队长,这么做是不是太唐突了?”

适时,周卫国站在金伍身侧,目睹乱作一团的营区校场略显担忧。

却见金伍风轻云淡般摇摇头:

“没什么唐突不唐突,这些人被关押在战俘营太久了!勇气可嘉、血性不足。”

“可这么搞,会不会出人命啊!”

“他们又不是傻子,明知打不过对方还跟他硬拼干嘛?即便真有傻子出了人命,五爷我敬他是条汉子,一定厚葬他!”

就这样,在金伍的刻意为之下,只半个小时不到的功夫,便有二百四十七名浑身带伤但神色坚毅、面露凶光的壮汉拎着人头向周卫国报到。

当然,也正如他事先所料,虽然整个校场扭打成一团,但人的求生欲本能,还是令处于弱势的那方选择主动屈服,因此尽管每个人的身上都挂上彩,甚至头破血流的,好在一条人命都没出!

于是乎,带着侦查小队及二百多手握联勤大队入场券的俘兵们,捧、拿、端、夹、背着二百四十七颗狗头一路风尘仆仆返回偏关驻地。

至于没走的,金伍倒也十分大方,要枪给枪、要粮给粮、要钱给钱,总归是通通遣散了。

毫无疑问,对联勤大队、对十八集团军而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

但对时任华北第一军司令官的筱冢义男来讲,山本特工队的全军覆没可谓当头一棒,顿时打的他猝不及防!

适时,原太城第一军司令部内,筱冢义男呆若木鸡般怔在原地,两旁列席的一众将校们亦神情凝重,缄默不言。

就在一个小时前,经军司令部直属宪兵队最终确认,原太第一战俘营内,连同守备中队166名士兵及山本特工队81人全部玉碎,且每个人接被尸首分离,独留一具躯壳在原地。

人头则不翼而飞了!其中,较为极具讽刺意义的是,当宪兵队的车辆停在战俘营前时,一具无头尸体正高悬在营门一根硕大的横梁上。

后经辨认,尸体来源正是时任山本特工队大佐队长的山本一木。

至于,在押的数千战俘则至今下落不明。

听罢,饶是筱冢义男彼时已官拜陆军中将,时常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口头禅挂在嘴上。

但彼时,他也顾不得什么高素质形象,猛得从座椅上弹射起飞破口大骂起来。

正所谓气大伤身,情到深处,竟当众不自觉的浑身发颤。

当然,也怪不得筱冢义男会如此失态,皆因山本特工队和山本一木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尤其是山本其人,帝国陆军大学的高材生,后考入柏林特种学院进修学习三年,是全倭乃至全亚洲辖内,建设特种作战部队第一人!

所部八十多名特战队员,无一不是从陆军各师、旅团中精里挑精,择优去录的精锐军官。

没错!就是军官!清一色都是陆大、士学、中野特校毕业的高材生,军阶最低的那个领子上都挂着一个中尉的牌子,少佐、大尉等一抓一大把!

因此,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协同作战,所部实力都是军中绝对顶尖的巅峰存在。

是陆军当局在北方唯一一支成建制的特种作战部队;

自身的高规格建制,堪比同时期华国军队的旅或副师级单位!换在侵华倭军的作战序列里,也是蝎子的粑粑——独【毒】一份!

就是这样一支,自成立之日起备受关注的高规格特种部队,居然只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凌晨,被连同大佐队长及看守中队一百多人在内,全部屠戮殆尽!

传出去,俨然是在扇筱冢义男的嘴巴子!

至于动手的人,不必鬼子自己调查,【杀人越货者——五爷!】

七个大字赫然印在墙上!想忽视都不行!

还真别说,放眼整个三晋、乃至整个华北,也就是联勤大队的金伍有这个实力及胆子。

可偏关到原太足足几百公里啊,这厮是这么穿过层层封锁来到战俘营杀人越货呢。

但彼时,也由不得筱冢义男多想,人在气头的她已经彻底被金伍激怒,遂兀自站起来恼羞成怒、横眉竖目般掷地有声:

“马上,调兵!命令第四旅团及欣州装甲中队进剿联勤大队!第三十六、三十七两师团各抽出两个联队,沿偏关以西布防,绝不容许有十八集团军一兵一卒开到偏关增援!”

此言一出,全员讶然!

要知道,这可是事关四个步兵联队、一个独立混成旅团,近两万之众的大规模调动啊!

如此唐突之举,既没有事先准备,又没有向上报告!

岂不明摆着是给联勤大队送人头。

于是乎,筱冢义男身前的将、佐军官们忙不迭开口劝阻着。

但筱冢义男心意已决,如果再不能让联勤大队或十八集团军付出代价,只怕他这个第一军司令官做不了多久,便会步梅津美治郎的后尘了。

好在,众人的劝阻并非一无所获!

几经考量后,筱冢义男给众人十天时间增充补给、秣兵历马。

并调第四混成旅团及华北治安军一部为先遣部队,沿偏关至晋西煤矿设防包围。

只待司令部一声令下,就全军上前把口子扎牢。

这下,阎老西可坐不住了!

蠢蠢欲动的他早就计划着打回晋西北去,怎奈由于倭军严防死守及十八集团军的严丝合缝,压根连个切入点都找不着。

而今,筱冢义男如此一举,摆明了要和十八集团军决一死战。

以至抽空了欣州以西三个县的兵力,如此岂不天赐良机给他!放任晋绥军近前攻下那里。

但鉴于【马王山战役】时的教训,这次的阎老西虽然依旧蠢蠢欲动,但内心还是保留了些许理智。

只派小股部队摸上前去,而大部队则压在后面,只等开战第一时间,便一股脑塞上前去,光明正大收复县城。

为此,他特地请来不少媒体记者,准备在聚光灯下,向世人展示晋绥军的肌肉!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想让金伍闭嘴!

无独有偶,比起蠢蠢欲动的晋绥军阎老西,远在陪都凯申物流总裁办的大佬们也跃跃欲试着。

拉来一座三晋山地沙盘,反复磋商着!

与晋绥军不同,中央军在晋属于客场作战,实力、兵力都不如阎老西,辖内只有一支十二师清一色黄埔军校生出身可堪大用。

其余几支部队单论战斗力,估计就比华北治安军强一些!

但对三晋,总裁势在必得,为此他甚至不惜亲自到场列席了。

不过,看大佬高官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并不希望总裁干预其中。

“唔,这个团!我建议作为先锋团,抢在晋绥军之前占据县城;

哎呦,一个炮连怎么够?至少得两个炮连,再调一个步兵连负责提供安全掩护!

这边,这两个团一定不能动,万一联勤大队扛不住,我们可以伺机收复偏关,连带着晋西煤矿也会被我军收入囊中。”

适时,总裁高谈阔论着发表自己的“建议”

用兵之精准,甚至可以具体到一个炮兵连!

也怪不得后世有人形容总裁天马行空的指挥艺术时,说他最多当一个大头营长!

“怎敢劳总裁亲至作战室?一切,有我们呢!”

适时,沙盘前终于有一个桂军大佬忍不住,隐晦的开口提醒道。

“三晋乃华北之重、晋西北乃三晋之重、欣州又是晋西北之重!如此,重中之重的战役,我虽日常事务繁忙,但也夙兴夜寐,不敢怠慢!哪儿来的劳驾不劳驾!”

旋即顿了顿,抬眼环视在场一众将官又继续道:

“就按我的命令执行吧!此战,一定要打出我们中央军的雄风来!绝不能坐视联勤大队一家抖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