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因果环行(1 / 1)

那影子晃了几晃好似有点发怒,说道:“就这点微末道行?我一直让着你,你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说着影子一晃,一道青光射向黄脸汉子。

黄脸汉子用铜钱剑一挡,可是那力道太大,挡住了但是把黄脸汉子打的倒退了几步。

黄脸汉子一阵惊恐,他知道这些邪祟一旦有还击的能力,那就是修行非同一般灵物。

随着握剑的右手麻疼的传导,顿时感觉自己裤裆里有些稀稀拉拉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当然,也斜眼看着那条路更适合自己逃跑,他可不想做一笔生意把命也赔进去。

往后退的时候忽然碰到一个人,黄脸汉子扭头一看就见高彬站在那里看着他。

黄脸汉子悄悄的说道:“兄弟,还不跑?难道等着挖古董哪?”

就在他擦身而过的同时,高彬问道:“往哪里跑?”

“快快,跟着我跑就行”

高彬不由分说的转身跟着黄脸汉子就飞奔。

跑出了三十几米,两人躲在一个山包后面气喘吁吁的看着。

气喘稍定的高彬定了定神说道:“你这一跑这一大摊子怎么收场?以后不想混了?”

“不跑?不跑命也没了。。。还混个球。”

观察了良久,高彬的眉头皱了又皱,想了又想,好像极力的回忆着什么。

见他从黄脸汉子的挎兜里拿出那把铜钱剑,轻轻地说了一句:“那也未必。”

高彬慢慢的来到坑前,看了一下四周,有些人躲得远远的,还有些人躲在树后观望。

于是就干咳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阻拦人家入土。”

那影子见状根本不给高彬说话的机会,影子里又闪出一道雾光飞向高彬,顿时就将他的脸颊擦了一下。

脸颊生疼的高彬心里有些慌乱,毕竟是第一次跟鬼怪打交道,不知道自己学的法术灵不灵。

见到雾光飞来,当下横下一条心,学着电影里道士的样子念起了所学的咒语。

样子是假的,咒语倒是真的,举起铜钱剑向着那雾光喊了一声‘疾’。

顿见铜钱剑发出一道红色光芒,将那雾光立刻打回,击向影子。

那影子连个响声也没有,顿时飞灰湮灭。

安静了,周围安安静静,棺木不再有动静,连人们都瞪着眼看到了这一幕后不敢相信。

黄脸汉子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呆了一下飞快的跑了过来将高彬拉在一边,眼睛死死盯着高彬看着。

“你、你懂阴阳法术?”黄脸汉子一脸疑惑。

高彬嘿嘿一笑道:“也就看了几本书,刚才是照猫画虎,做做样子。”

黄脸汉子沉思了一下,自言自语喃喃道:“做做样子?没那么简单。”说着又在陷入沉思。

那商人走了过来,满脸恭维的一把拽住黄脸汉子道:“王大师真是厉害,没想到还有后续杀招,太感谢了。”

商人知道高彬是黄脸汉子带来的,当然应该是他的帮手或徒弟什么的。

众人七手八脚把坟茔堆了起来,黄脸汉子按照布局做了法事七姑八姨的烧了一堆纸钱后也就回村。

路上,黄脸汉子紧紧的拽着高彬问这问那。

高彬肚子饿得慌,随便应和着走了一路。

回到院里,院里已经摆了十几张大桌子,几个厨师在灶火边忙碌着,一阵阵肉香钻进高彬的鼻子,顿时觉得肚子里咕咕直叫。

主家倒不是个小气的人家,大鱼大肉的弄了满满一桌子。

村里的人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也许有的中午的空了肚子就等着这一顿。

饭桌上,黄脸汉子虽然被主家邀请到贵宾桌上座,可是喝了一通酒后他就来到高彬的桌边又给高彬夹菜,又给倒酒忙的不也乐乎。他知道今天高彬一显手段就比他高明了不知有多少,能将妖魂击的魂飞湮灭的法师真的没有见过几个。

这个年轻人似乎深藏不露,但又似乎平静如常人一般,几次套话都没有看出有任何高明之处。但那种手法跟发出的红光是骗不了人的,那份功力比自己的师父尤为更甚。

高彬这几天每日吃的清汤寡水的早就没了油水,乍逢这样多的好菜竟是吃了个肚圆,喝的是晕乎乎的。

吃完饭,坐车回家的路上,黄脸中年人拿出一沓钞票,给每个人发了。然后坐在高彬的身边点了三百块塞给高彬。

高彬刚说了一声谢谢,那黄脸汉子又拿出一个装了钞票的信封悄悄的塞在高彬的口袋里。

高彬刚要问明白,黄脸汉子冲着他一眨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今天多亏了兄弟,这是点额外的小意思,你应该得的,再说了,你做事很低调、又成全了老哥的颜面。”说着紧紧的捂着高彬的手。

高彬都有点被他捏疼了,缩回手问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得罪了哪方神灵?”

黄脸汉子掏出烟递给了高彬一根,自己嘴上夹了一根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浓烟道出原委。

那个商人姓乔名义,在省城做的生意做的颇大,乔义在家排行老二,母亲在他九岁的时候就被他父亲活活气死。

乔义是个大孝子,十四岁就到城里打工,艰辛的劳作,不断的积累终于成就了自己的财富。

生意上发达了以后,就把老家的房子扩建了几倍有余供老父亲住着。

当然,他大哥也借着孝顺父亲的名义搬了进去。

乔老爷子年轻时候就是个村里的无赖混混,他大哥好吃懒做他不管,唯独支配着乔义,几乎把他当牛马使唤。

乔义也逆来顺受,无怨无悔的尽着自己的孝心,即便去了城里打工,挣来的钱除了自己吃饭的钱剩余的全部寄回家里供老爷子享受。

那老爷子在乔义生意做大了以后,就被接到城里住着。

结果是那身乡村混赖习气带到城里,偷拿邻居的东西,占便宜几乎到不要脸的地步,最后搞得四邻不安,邻里关系极为紧张。

最后,老爷子骂骂咧咧的说城里人不厚道难相处,自己在这里住不惯,非要回乡下。

乔义这才把村里的老房子翻新扩建,几乎成了乡村别院,当然给村里捐桥修路更是不在话下。

乔老爷子回到村里,仗着自己儿子有钱有势,把过去的恶性一股脑翻了出来披在身上简直有点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味道。

这天闲的无聊,要上山看看自家的桃树,上了山找茬把护理桃园的村民骂了一通。

发泄完下山的时候听到了在一片山石后面有嘤嘤的叫声。

老归了老了,那种孩童的恶性又开始泛滥,就在转到山石后面看到一个山洞里有一窝毛茸茸的小动物。

老爷子一看二话不说,一通乱砸,把那些嗷嗷待哺的毛团砸了个血肉模糊后才悻悻的下山。

当天夜里老爷子就听到家里的黄狗乱叫,出门一看,就见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两爪几乎是抱在胸前立在哪里死死的盯着老爷子。

老爷子心里有点发毛,当他看到那只黄鼠狼背部毛发几乎变白就知道大事不妙。

毛色变白的黄鼠狼是有灵性的,这个传闻在小时候就知道。

可是,有钱托底就让老爷子的混赖恶性变本加厉,二话不说,跑到房间拿出一把火枪对着黄鼠狼就是一枪。

看着黄鼠狼瘫软的倒在地上,老家伙还意犹未尽,上前又补了一枪后让人拖到外面扔到了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