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三天,整个院子一到了晚上就开始闹的慌,不是鸡飞就是狗跳,紧接着老爷子心神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过了两天,背上就长了一个大包,发红发肿,而且开始溃烂流脓。
哎呀呀,疼的乱叫了几天后医生也只能开些消炎止疼的药物,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乔老板闻讯后赶紧回来,那老爷子已经不能说话了,紧接着身上开始长毛,那些毛发黄而且逐渐变白。
乔义听了家人们七嘴八舌的诉说黄鼠狼一事,毕竟他见多识广,开始意识到不单单是药物能解决的问题了。
忙联系朋友请市里有名的阴阳先生来救急,因为乔老爷子在城里住过一段时间,口碑极差,知情的都不愿意去。
最后通过一个叫黑子的朋友请那个黄脸汉子来到家里。
黄脸汉子来到后先用清宅符镇住宅子,当看到乔家老爷子的状况后就知道惹下了极大的麻烦。还没等黄脸汉子施法救治,乔老爷子就在疼痛翻滚的大喊大叫中闭了眼睛。
老人死后,殓装的时候不时的有一团黄雾绕来绕去,搞得全家人几乎战战兢兢夜不成寐。
阴阳界里的人都知道,遇到这样的事,白天是不能下葬的,只有等到太阳下山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可以。
也是乔义孝心可嘉,请来和尚道人超度了三十六小时才开始下葬,没想到下葬的时候又碰到了刚才发生的情况。
听完黄脸汉子的唠叨,高彬满脸的凝重之色。
“那黄鼠狼已有灵性,这一下被打的灰飞烟灭,有点不应该,我说。。。黄。。。你姓什么来着?”高彬知道他姓王但不知道他的名字,差点把黄脸汉子几个字喊了出来。
黄脸汉子一听说道:“哦,我叫王德忠,我比你大几岁,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吧”言语中有点攀附的意思。
高彬知道入了这行以后还要跟他了解有关这方面的经验,当然乐意跟他交往,点了点头忙说道:“王哥,以后多关照。”
王德忠问高彬要了电话,干脆让司机先送高彬回家,顺便就记住了高彬的具体地址。
高彬回到家里,从口袋里翻到了那个信封,打开一看‘嗬’一数整整三千大洋。
给自己这么多钱?不禁的暗暗问道,那黄脸汉子要挣多少才能给自己三千?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肚子一叫,也顾不得什么,上街要了两笼小汤包子美美的填饱了肚子。
来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蔬菜以及鱼肉鸡等等,准备着回家好好的慰劳一下自己这些天的辛苦。
回到家里已经快中午的,把菜往水池旁一放,就赶紧的把猪头肉剁碎放了一猫食盆。
赶忙招呼猫咪,前前后后几乎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黄猫的影子。
突然就听到大门‘吱吱’地开了,一张黄脸伸进四处张望。
高彬一看是黄脸汉子,说道:“是王大哥啊,快进来。”
王德忠推开门带着一个人进来,脸上微笑道:“带个朋友来认识一下,这是黑子。”王德忠介绍了一下身边叫黑子的人。
那人很有礼貌的跟高彬打了个招呼,一脸的和气。
寒暄了几句,高彬沏了一壶茶,刚要开口。
王德忠进来就看到水池边的食材,为了尽快拉近与高彬的关系,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二话不说,喊了一下黑子,就来到水池边打理着食材。
“你们会做菜?”高彬惊异的问道。
王德忠瞥了一眼高彬道:“瞧好吧,国家厨师级别的,一会就好。”
两个人连炖带煮不到一个小时,真的搞了一桌子色香味齐全的美味佳肴。
当时就把高彬看了个目瞪口呆,抬头疑惑的看着王德忠跟黑子,喃喃的问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是阴阳师还是开饭店的厨子?”
王德忠出了院子,不一会就扛着一箱啤酒回来。“本来想着中午出去吃,看着你这里采购这么一大堆东西,当然不能浪费了。”
早就哈喇子快流出来了,高彬不等王德忠倒好酒就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塞进嘴里。
哇塞,乖乖个隆地咚,简直了,跟大饭店里的味道简直是有过而无不及。
啤酒喝了三瓶,这才回归正题。
“高兄弟,今天来呢,一来是拜会一下,二来呢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昨天刚认识,也算有缘,王德忠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再说昨天又多塞给自己三千块,心里由衷感谢他让自己十几二十天的生计有着落。
“我有个疑问,高兄弟你在何方高就?从事什么行业?”王德忠喝的满脸通红,带着酒意问道。
高彬一怔,哦,原来是假装很熟,都忘了说自己是干什么的。
人家有意相交,又到自己的家里来做厨子,当然就把自己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当然没有说出黄猫叼宝回家的事。
半箱啤酒已经下肚,在高彬的坚决要求下继续倒酒。
主要是今天的饭菜太过滋润胃口,没有酒的陪伴简直是浪费。
“兄弟呀,没有想到你生活是这样的紧张,你想过今后打算干点什么吗?”听了高彬的陈述后,王德忠内心早就是一阵的惊喜。
昨天黄脸汉子回家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了自诩为最佳搭档的明灯标示塔黑子家里。
当王德忠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后,从事阴阳掮客这么多年而且详知行业深浅的黑子就感觉不简单。
两人稍微一商量就来到了高彬家里,想着怎么说服高彬放下目前所有的工作加入他们这个团队,那样的话阴阳法事在本市里一定会有大大地一席之地。
这一聊,眼前这个偶遇的神秘人没工作?没积蓄?几乎吃了上顿没下顿?在前途上还没盼头?天大的好事啊,黑子高兴的差点一咳嗽就能把鼻涕泡给吹了出来。
“兄弟,我不知道你对阴阳懂多少,但是看到你昨天的那种手段可不是个雏啊。难道你就不想把这些手艺变现?变成白花花的银子?”王德忠喝了一口酒阴阴的看着高彬。
“王哥,我真的不懂什么阴阳,如果能换口饭吃我干嘛要拒绝你?”高彬有些搞不懂,也有点感觉自己的无能。
王德忠跟黑子对望一眼,眼中有些疑惑,似乎也有些茫然,难道看错人了?
高彬举起一杯酒喝了,有些沮丧的说道:“如果你们有能做的活计也带我一份,给些生活费就行。”这话里也有些要他们看顾脸面的意思。
一谈到前途,高彬的脸就耷拉下来,多少次的投简历、应聘失败让他看不到希望。
黄脸汉子王德忠也搞不懂了,搞不清高彬道行深浅尺度。
王德忠语带醉意的说道:“高兄弟呀,九天。。。不,也就是八天以后,在城东的地面上有一场驱僵尸的法会,各门派都在斗法,本来我哥俩想着带你一起赶趟,凭借你的手段给兄弟我撑撑门面,真的没想到你时灵时不灵的。”说到这里,话中不免有些遗憾。
“什么斗法?”高彬已经有些醉意,但一听到斗殴的意思又来了一点兴趣。
黑子有点晕乎乎的道:“兄弟呀,我不知你是否对兄弟隐瞒,也不知你是否大智若愚,更不知你是不是大隐的高人,是这样,城南的一块地是有名的房地产公司拍下的,没有想到在开挖地基的时候,发现那里以前有个深埋的坟冢,这一下可好,没几天就挖出五具棺木,两具僵尸当时就破棺而出,把工地闹了个天翻地覆,死了好几个人才把两个僵尸镇住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