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李怀德三人胡天黑的聊着呢,房门突然敲响。
何雨生喊了一声进,娄晓娥推门而入。
娄晓娥心怀忐忑而来,压根没想到屋里有人。
打开门一看两个副厂长都在屋里,顿时慌乱不堪,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话都说不利索了。
“雨雨雨生哥,我找找找你有事!”
“什么事儿?”
“私私私事儿,你屋里有人,我不跟你说了!”
娄晓娥落荒而逃。
后腿抬得很高,两只脚都踢到了屁股蛋。
何雨生忍俊不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丫头可真有意思!”
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他的眼神扫向屋中两人。
等等,为啥李怀德看他的眼神如此热烈,好像找到了知音的感觉。
刘文清为啥如此失望?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
“哎,你们俩肿么回事儿,都看着我干毛?脸上有花啊?”
李怀德拍了下何雨生大腿。
“雨生,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楼半城的女儿可是千金大小姐。
你小子口味不俗,小家碧玉大家闺秀通吃,厉害,厉害啊!”
刘文清拍他另一条腿。
“你跟当哥的说句实话,到哪一步了?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不?
雨生,做人必须厘清两个关系,第一是钱,第二是女人。
你和淮茹日子过得有多好,千万不要行错踏错。
往前一步是地雷阵,是万丈深渊,别为了炕上三分钟的事儿毁了你一辈子。”
何雨生无语他爹进了火葬场,无语哭了。
阿三来到大上海,这特么都是哪到哪啊?
“李哥,拿回你的手。
刘哥,稍安勿躁。
两位,今儿这话哪说哪了,千万别出去乱传。
我之前就说过,弱水三千,我只取一人嫖。
我媳妇一人可抵弱水三千。
除我媳妇之外,我跟任何女人的关系都是清白的,绝无半分苟且。
我在这里可以发誓,如果我和任何女人有染,就让老天爷打雷劈死我!”
话音刚落,只听窗外炸雷响起,轰隆就是一声。
屋里三人全都愣住了。
何雨生忍不住就是一句国骂。
我去你妈的老天爷,老子吹个牛逼而已,你跟着起个什么哄啊?
这下子完了,黄泥掉进裤裆里,天道为证,这还洗得下去吗?
在李怀德跟刘文清震惊的眼神中,何雨生靠向椅背。
不解释了,躺平了,爱咋咋地吧!
屋里一阵安静,仿佛几只老鸦飞过,嘴里还在不停的叫着,好尴尬,好尴尬。
忽然,楼下一阵嘈杂。
“不好了,二车间厂房塌了,有人被砸死了!”
紧接着厂办陷入极度混乱。
有的冲出办公室,有的跑到窗前,有的在叫人,有的在打电话。
何雨生三人挤到窗前,往生产区看去。
之间二车间厂房烟雾有一处烟雾弥漫,坍塌下去一个小小的角落。
很明显,刚才的轰隆声来自那里。
很快,广播声响起,田书记用威严的声音下着命令。
所有人待在原有岗位上,各办公室负责人,各车间主任负责维持秩序。
现请厂里相关领导立即到楼下集合,随我一同前往二车间现场。
请何雨生同志听到广播,也到楼下集合。”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田书记通知完之后,厂里秩序很快恢复了正常。
李怀德、刘文清、何雨生三人匆忙来到楼下跟田书记汇合,一行人浩浩荡荡奔向二车间。
二车间里灰尘弥漫,噪杂场面已经被车间主任易中海制止。
工人们躲在一旁,没有议论,只有心有余悸。
田书记带人步入车间,易中海立即冲了过来。
“田书记、杨厂长,这真不怪我,上次检查厂房,我完全按照流程操作的……”
田书记伸手制止。
“还不到追究责任的时候,先说说人员伤亡情况。”
“一人轻伤,没有其他人伤亡。”
“不是说有人被砸死了吗?”
“砸下来了,但没砸到人!”
听到此处,所有领导都松了一口气。
“谁受伤了,带我们去看看!”
易中海向后招呼。
“东旭,你过来一下!”
贾东旭灰头土脸,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田书记好、杨厂长好,各位领导好!”
田书记握住贾东旭的手。
“刚才吓坏了吧?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贾东旭面色苍白,死命硬撑。
“书记,没事儿,我抗造!刚才头上那根铁梁下来,我眼疾手快,一猫腰躲到了操作台下面,只刮了小腿一下!”
何雨生上前拍拍贾东旭的肩膀。
“哥们,你得感谢你媳妇儿,要不是她天天逼着你练功,哪有这身手啊?”
贾东旭勉强笑了笑。
“确实该感谢,特么的,我这回真的差点就死了!
雨生,你说我非死不可吗?
这特么一个月遇三回险了,全是奔着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