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是塔娜(1 / 1)

那律清歌死死盯着赫连野怀里裹得严实的人影,眼底闪过胜券在握的精光。

塔娜果然没让她失望,得手了。

“哟~”那律清歌用帕子掩住红唇,“咱们大王这是开窍了?”她突然变脸厉喝,“还不把毯子掀开!本妃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婢子爬上龙床!”

那律清歌尖利的声音吓得毛毯下的萧雪柔浑身一抖,手指不自觉地狠狠掐进了赫连野的腰侧。

赫连野吃痛地皱了皱眉,才慢悠悠地支起身子,顺手还把毛毯往上拽了拽,将怀里人遮得严严实实。

外头的人只能看到个鼓鼓囊囊的毛毯团,压根瞧不见里头究竟是谁。

毛毯里的萧雪柔一头雾水。

这男人有毛病吧?

光着身子坐起身干什么?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她气得用力去推他,谁知搭在她肩上的大手突然收紧。

“唔~!”

整张脸直接撞上他坚硬的腰腹,疼得她闷哼出声!

那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腰腹的肌肉,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皮肤,羽毛似的撩过。

赫连野浑身绷紧,呼吸骤然一滞。

要命。

那律清歌见他坐起身还死死护着怀里的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以他对塔娜的厌恶,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绝不会这般维护。

但转念一想,宫人盯了一整晚都没来报信,那就说明根本没人从这殿里出去过。

不是塔娜还能有谁?!

那律清歌眯起眼睛:“大王这般护着是何意?莫非见不得人?”

赫连野淡淡扫她一眼:“母妃一大早兴师动众,就为这事?”

“昨夜有宫人亲眼所见大王将塔娜带回了殿中!”那律清歌声音陡然拔高,“塔娜乃我漠北贵女,本妃视如己出。若大王已宠幸了她,按规矩就该给个名分。”说着突然逼近一步,“何况朝堂上,百官日日上奏立后,如今既已临幸了塔娜,若是不给个说法,本妃决不罢休!”

赫连野低笑一声:“母妃是觉着,只要本王宠幸了谁,就必须给个名分?”他指尖轻敲床沿,“若本王偏不给呢?”

那律清歌早料到赫连野会强硬拒绝,特意请来了老可墩坐镇。

这小崽子虽然嚣张,可对这位祖母最是敬重。

更何况老可墩早就念叨着要他早日纳妃成婚。

以赫连野那出了名的孝顺性子,总不好当众驳了老人家的面子吧?

那律清歌侧身指向身后的老可墩,厉声道:“大王这是要当众违逆祖制吗?!先王临终前再三嘱咐您要早日绵延子嗣,您如今这般行事,可对得起先王在天之灵?可对得起漠北历代先王?”

隔着毛毯听着那些话,萧雪柔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当漠北王也不容易。

不是被百官盯着,就是被长辈管着,连娶妻生子都做不得主。

还不如当个寻常百姓自在。

赫连野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一声:“母妃就这么笃定我怀里的是塔娜??”他眼底寒光乍现,“昨晚宴席上我莫名其妙中了药,今早母妃就带人来闹,该不会这一切都是母妃的手笔吧?!”

那律清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强撑着维持体面:“一派胡言!本妃得宫人汇报,亲眼看见你带了塔娜回来!”她攥紧帕子抬高下巴,“塔娜如同我亲女,若实有其事,今日定要为她讨个公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毛毯下的萧雪柔只觉得浑身发冷,方才那点对赫连野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这男人简直冷血!

幸亏昨晚没真发生什么。

她不禁有些心疼那个叫塔娜的姑娘。

要是真被宠幸,就算给了妃位又如何?

最终也不过是落得个独守空闺的下场。

就像她母妃那样,当年也是这般,在冷宫里抑郁成疾,最后难产而亡!

此刻她已经听不进外面的争吵,毛毯里闷得她喘不过气,脸颊还贴在他腰腹间尴尬的位置。

她死死闭着眼,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生怕一睁眼就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也不知外头那两人要争执到何时。

萧雪柔实在受够了这般被动处境。

既然赫连野拿她当挡箭牌,而大妃和老可墩又都在场,干脆将计就计!

她一把扯开毛毯探出头,赫连野立刻皱眉拽回毯子,堪堪遮住她裸露的肩膀:“胡闹!衣裳都没穿好,想让外人看光么?”

萧雪柔:“......”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勉强从赫连野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床边的两人乖巧一笑:“给老可墩、大妃请安。”

床边的老可墩和那律清歌见到毯子里的女人时都愣住了。

不是塔娜?!

那这女人是谁?!

尤其看清她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时,那律清歌脸色瞬间铁青!

昨晚那药的分量她最清楚,两人必已行过云雨之事!

想到自己精心设的局,竟被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截了胡,顿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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