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墩到~~大妃到~~”
宫人尖细的唱喝声突然从殿外传来,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踏进了玄狼殿的庭院。
铁穆尔站在殿门外,听到通传倒不觉得意外,只是没想到她们来得这么早。
青竹和老嬷嬷闻言,立即退到廊柱旁,垂首恭立。
大清早的,大妃和老可墩联袂而来,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想到自家公主此刻还在大王寝殿内,两人不约而同地攥紧了衣角。
这要是被撞见,该不会为难她们公主吧。
而殿内,赫连野天蒙蒙亮就醒了。
一睁眼就瞧见个女人趴在床边,他先是愣了片刻。
她怎么在这?
随即昨晚的记忆涌上来。
他想起来了。
昨晚这女人拿针扎他,说是帮他解毒。
只是没想到,她竟守着没走。
赫连野试着活动下手脚,不燥热了,也不乏力了。
看来这药性确实已经解除。
他转头看向床边熟睡的萧雪柔,眉头微挑,医术倒有几分真本事。
可随即又沉下脸来。
再怎么说,这女人竟敢拿针扎他!
这是大不敬。
之前在军营那次他已经网开一面,这次居然还敢下手!
何况,要是让巫医来解,未必就比她差。
只是昨晚那情况不允许罢了。
才不是她医术高明。
这般想着,赫连野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本打算闭眼再睡会儿,谁知一合眼,昨晚的画面就涌了上来。
她柔软的唇.....
还有他竟然还试图让她帮自己缓解。
猛地睁开眼,他转头看向床边熟睡的女人,死死盯住她那微红的唇瓣。
他竟然失控吻了她?
赫连野在心底自我开解,不过是药性使然,算不得什么。
再说,她本就是来和亲的,行夫妻之礼天经地义。
碰了就碰了。
他是君她是臣,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么一想,竟觉得昨晚的荒唐似乎理所应当。
赫连野刚想再次闭眼,就听见外头宫人的喊声,他不由轻嗤:“来得倒是快。”
萧雪柔也被吵得迷迷糊糊抬头。
手麻了,脚也麻了。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突然天旋地转!
等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裹在被窝里,还被赫连野铁箍似的手臂圈在怀中!
萧雪柔瞬间清醒过来,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赫连野!你做什么?!你....
赫连野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声音低沉:“闭嘴。”
掌心下的肌肤温度正常,显然药效已解。
那现在这是?明目张胆耍流氓?!
“你、你放开.....”她挣扎起来,“你堂堂漠北王,怎能如此无赖!”
赫连野一把扣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腕,直接按在她腰侧,沉声道:“别动。”
萧雪柔哪肯听话,又羞又恼地挣扎:“放开!你无耻!下流!”
赫连野看着她,忽然低笑出声。
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昨晚尝过,确实软得很。
下一秒,他直接低头含住那两片不断张合的唇瓣!
“唔.....”萧雪柔瞬间僵住。
他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能亲吻自己!
眸色清明,分明是清醒着的!
那就是蓄意轻薄!
这个登徒子!
萧雪柔正要咬下去,赫连野却先一步松口,贴着她耳畔低语:“别动,乖乖配合我。”
配合什么?
她还没问出口,赫连野就已经扯下她的衣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啊!赫连野!你干什么?!”她又惊又怒,拳打脚踢地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无....唔......”
赫连野直接用腿压住她乱蹬的双脚,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低头就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啃咬起来。
一个接一个红痕在雪肤上绽开。
萧雪柔眼眶通红,泪水直打转。
虽然知道迟早要做夫妻之事,可这般强迫,实在让人心寒。
没一会儿,赫连野总算咬够,松开了齿关,但箍着她的手臂丝毫未松。
萧雪柔气得正要破口大骂,就听到外头突然传来嘈杂声。
铁穆尔:“属下给老可墩、大妃请安。”
那律清歌:“大王呢?”
铁穆尔:“回大妃,大王尚在安寝。”
“都什么时辰了还睡?”那律清歌声音骤冷,“让开!”
铁穆尔寸步不让:“请容属下先行通传。”
“放肆!”那律清歌厉喝,“你敢拦本妃?”
“属下不敢。”铁穆尔只能硬着头皮道,“只是不知大妃清晨硬闯玄狼殿所为何事?若是不拦,大王怪罪下来....”
也不知道里头现在是什么情形,眼下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他故意提高嗓门喊得震天响,殿内大王和大晟公主也应该吵醒了吧。
那律清歌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有宫人瞧见大王昨夜在宴席上带了塔娜回房。众所皆知,塔娜可是正经贵女,若大王昨夜真与她有了夫妻之实,按我漠北规矩,就该收房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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