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允你爱我。”(1 / 1)

跪吻玫瑰 晚柠殿下 1690 字 19天前

“——噤声。”

“在受罚的时候,我不想听见任何声音。”

清冽的冷腔兜头降下,伴着戒尺更为凌厉的破风声,毫不容情。

“——”

谢璟辞呼吸一窒。

强行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咽回了嗓子里。

疼。

太疼了。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

是没有枪疼,可戒尺一下一下的打在掌心,却让他分外难捱。

最开始被云笙捉住的手早就放开了,可他却不能躲。

他的手就就这么大,要一边忍痛一边全凭抑制力控制着手不往回缩,实在难为了些。

右手的掌心的伤痕越肿越深。

谢璟辞抿着唇,额角渐渐渗出冷汗,悄悄抬眸瞧了眼云笙冷意未褪的眉眼,兀自噤声强忍着。

她还在生气,他不敢求。

直到十下过,云笙一下落在了他掌中最重的那道伤痕上。

两道伤势重叠,掌心中炸开的痛意一瞬间直冲骨髓,谢璟辞苍白瘦削的指尖终是不可抑制的蜷缩了下,紧抿的薄唇间难耐的溢出一声痛呼。

“嗯……!”

“受不住了?”

“!”

下一瞬,他的耳畔陡然响起了云笙清冽如雪的嗓音。

谢璟辞瞳孔一缩,本能的,条件反射的回应:“受得住的,我…不会再乱动了。”

他下意识的补了句。

“哼。”

这话一出,头顶陡然传来一声不辨喜怒的哼笑,极冷:“这么说,你还想继续挨打?”

下一瞬,他的下巴被她挑起。

戒尺抵在下颌间冰冷的触感,却不及她眉间聚积而来的烈烈寒意。

“我……”

他身形一颤,本能的想摇头,却忽的望进了云笙尾坠冰意的眉梢下,那双清冷瑰丽的蓝眸。

正眸色深深的凝着他。

本能的。

谢璟辞福至心灵的意会了云笙的想法。

——她想见他服软求饶。

他长睫颤了颤,眼尾瞬间泛起红意,幽幽的坠下一滴泪来。

无缝转了话头:“我……我知道错了。可是笙笙,我真的好疼,可以……可以饶了我么?”

他抽了抽鼻子,刻意放软了声音。

被责打过泛起淤青的手紧紧的攀住她的衣袖,趁她松动的一瞬,一头扎进她怀里。

紧紧抱紧。

云笙:“……”

泛着寒光的戒尺猝然坠地,她长指微僵。

垂眸凝着扑在怀中的人,她顿了顿,眼底因他僭越积涌而来的那一点怒意终于一点点的消散开去。

于他看不见的地方。

冰雪消融,万木逢春。

她凝着他良久,听着他又一次一次朝她解释,倏然伸出手,揉了揉他漆黑的,柔软的短发:“好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垂眸去瞧他:

“这一次,便原谅你了。”

迎上怀中人愣然望来的眼,云笙勾了勾唇,凌厉修长的指勾下他的鼻尖:“很晚了,去洗漱睡觉。”

“我不能陪殿下一起睡么?”她起身想走,身前人却抱着没动:“您答应过只要我把宫规内训抄完,就可以来侍寝的……”

“……我都抄完了。”

他垂了垂睫,委屈巴巴的瞅着她:“您刚刚都说原谅我了。”

云笙:“……”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心软了:“那也去洗一下,墨隐便是这般教你,不沐浴便能侍寝的么?”

她原以为她说完这话,谢璟辞便会放开她的。

不想,他依旧攀在她身上,一丝一毫都没有挪动地方:“他还没开始教我。”

说着,他又咕哝着补了一句:“我都洗干净了,之前去找你,我想着妻主要用我,里里外外都洗好了……”

云笙:“……”

她这才注意到谢璟辞似乎是换过衣服的。

虽然都是粉色,但衣服样式似乎同上午的不太一样。

领口开的有些低,更勾人了。

“行,那我去洗,你让绛心给你收拾下,上床等着吧。”她挑了挑眉。

……

月夜漆黑,万籁俱寂。

一身寝袍的云笙拂开床幔,一把握住了谢璟辞控灵镯下冷白诱人的腕骨,将他拉近怀里:“阿辞。”

她欺身上前,蓝眸深深的凝着他:“我能纵容你做许多事,却不能容许你脱离我的掌控,冒犯我,算计我,你……会恨我么?”

“不会。”夜色深沉,谢璟辞唇畔噙着笑,眸色幽幽的望向她,伸手攀住她的脖子,“云笙,我说过,我属于你,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无论你是殿下,还是帝姬,在我心里,你都只是你。”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只要是你,我便甘之如饴。

谢璟辞轻阖了下眼,朝她笑着,万千伪装褪尽,琥珀色的眸子毫无保留的望向她,眼底翻涌起的灼热爱意几乎快要将她灼烧殆尽。

云笙心头一颤。

心脏深处蓦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此刻只想与他溺作一团,将他融入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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