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劫色?”
云笙闻言挑眉,攥着谢璟辞手腕的手却没松:“阿辞,我发现如今真是愈发放肆了,竟敢说本殿劫色。”
“忘记本殿昨晚说过了什么吗?”
她伸手捏过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瞧向他,“谢璟辞,你属于我。你的一切,皆属于我。”
“——若我想要你,还需要劫色?”
“!”
空气寂静一瞬。
谢璟辞被她攥着,喉结滚动了下。
他望向云笙,眼底的贪念几乎压抑不住。
笙笙真是越来越霸道了呢。
可是怎么办,他就是好喜欢她啊。
好想与她溺作一团。
腕骨还被她攥在头顶,他动不了,不过……
“……我错了,我应该主动被妻主吃掉的。”
谢璟辞纤长的乌睫颤了颤,琥珀色的眸里藏了锋锐,怯怯的,偏又带了三分惹人怜惜的魅意。
云笙眸色微深。
心底深处先前强压去的欲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她指尖微颤,松开了禁锢着谢璟辞的手。
却在下一瞬。
谢璟辞白皙的腕骨上倏然泛起金光,腕上束缚的素纱衣带猛地的被他挣了开去,劲瘦修长的手臂猛然攀上她的脖颈,吻上了她的唇。
云笙瞳孔骤缩。
“——”
“!”
炙热的呼吸呼在颊畔,他与她呼吸交缠。
是她从未见过的霸道模样。
陷入亲吻的一刻,云笙忽然想到,或许,这才是谢璟辞,这才是威名赫赫的联邦之鹰真正的模样。
一吻毕,空气骤然升温。
云笙抬眸望向他,呼吸微急,青年明艳惑人的瞳眸深处,尽是她的影子。
虔诚而炙热,可她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近乎偏执的光。
云笙心头微颤。
她从不喜欢桀骜难驯的男子,可对上他这般罕见的强势冒犯的模样,她却鬼使神差的只是惊奇,不曾生出厌烦感。
罢了,就由他放肆一次吧。
思绪逸散一瞬,云笙敛了敛神,兀自压下了被他撩动的心绪,撩起眼看他:
“好啊,我赐给你的烙印原是这样用的?嗯?”
她淡哼着,凄厉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在谢璟辞腕间的控灵镯上攥了下,嗓音不轻不重,透着丝丝凉意:
“阿辞,你太放肆了。”
下一瞬,她如愿看到了谢璟辞因吃痛微微凝起的眉。
控灵锁的惩戒,从来不是虚的。
偏生,眼前人只是僵了一瞬,便又变回了先前那副笑颜如花,明艳勾人的模样。
他笑着凑近她,琥珀色的桃花眼炙热而魅惑,尽显勾人的意味。
仿佛腕间的刺痛从未存在。
一字一顿:“——臣侍再放肆也是殿下惯的,瞧见你,我情不自禁。”
“!”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周身的热意蓬勃而起。
云笙身形一僵,几乎又有了失控的趋势。
偏生,身前这人还在不知死活的诱着她:
“殿下不想要我么?”
献祭般低沉的声音呼在她耳畔,不动声色的撩拨着她的心弦,下一瞬,温热的触感倏然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妻主……”
谢璟辞将头埋在云笙的肩膀上,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眼底近乎病态的氤氲。
占有我吧……
占有我吧……
给我极致的痛楚与欢愉……
让我知道,我只属于你。
“——”
名为理智的弦倏然断裂,云笙闭了闭眼,终究没能抵过心底深处一瞬间蔓延而上的欲。
她扑向了他。
谢璟辞顺从着云笙的力道朝后倒去,胸腔里溢出餍足的笑。
凌厉修长的手指下意识锢住云笙的腰身,谢璟辞阖了阖眼,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
——她从不知道,往生的梦魇如地狱的恶鬼日复一日攀附心骨,唯有她的占有,才能让他换得片刻安宁。
如同赎罪的信徒,祈求神明的宽宥。
她还肯爱他,她还肯要他。
泪落无声,失控溢出的泪意淹没了谢璟辞似轻似颤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