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辞:“!”
哇哦,幸福来的太突然肿么办。
他本以为想要留在云笙身边他还要费一番功夫的。
却不想……
谢璟辞被云笙这句话弄得心脏狂跳,眼底近乎偏执的狂喜和贪念几乎要溢出来。
却在瞬息间,悉数被他藏进了心底最深处。
小心些,要藏好。
——笙笙喜欢乖的。
……
“……以身相许?”
榻上的青年颤了颤长睫,琥珀色的瞳眸懵懵懂懂,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仿佛完全没听懂这四个字背后的深意,小声重复的问她:
“——那是什么?”
云笙:“……”
喂药的手顿了一瞬。
她抬眼瞧着他这副纯然懵懂,又艳色逼人的模样,心头那点压抑许久的欲念突然翻涌,蓝眸微湿。
装!你继续装!
明明知道他在演,可谢璟辞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过来时,云笙还是任由着没戳穿。
无奈且纵容。
抬手将最后一勺药汁喂到谢璟辞嘴边,云笙抬眼瞧着谢璟辞,语气带着几分逗弄:“怎么,阿辞不明白以身相许是什么意思?”
谢璟辞长睫微颤,强忍着咽下唇边苦涩的药汁,摇头。
一碗汤药终于是见了底。
云笙随手将盛放药汁的琉璃瓷玉碗放回一旁的矮几上,没瞧见榻上青年暗暗松了口气的眸光。
“我……不。”
谢璟辞垂下眼,看起来温顺又无害。
其实,他有怀疑过云笙是不是看出他怕苦,故意放慢了喂药的速度折腾他。
毕竟,她最喜欢看他为她隐忍渴求的模样。
他一直都知道的。
不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
他是她的,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她想,只要他有。
即便是要他的命,他也会双手奉上。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别说装傻扮乖,装失忆一辈子,就算是让他碎骨焚身,尝尽万般苦痛,他也心甘情愿。
……
真好看。
又乖又欲。
云笙眸光闪了闪,突然倾身向前,将谢璟辞抵在她与床榻之间,瞧着他因为她突然动作,变得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耳根通红,愣愣瞧着她的模样,幽幽启口:“以身相许的意思就是——”
“你以后都要留在我身边,听我的话,寸步不离。”
她屈起指尖,又朝他凑近了一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下来。
“——明白了么,阿辞?”
谢璟辞浑身僵住,眼尾的泪痣都隐隐带了颤意,耳尖因为激动氤氲出一片绯红。
暖阁的气氛渐渐升温。
谢璟辞僵在云笙怀里,指尖下意识的攥住了她垂落的在她榻间的金橘色广袖,心仿佛要跳出喉咙。
笙笙……是要亲他么?
“——殿下!”
却在这时,暖阁的大门突兀被人从外面推开,云笙的贴身大女官姜月抱着一堆奏疏脚步匆匆的从外间走进来。
“殿下,陛下传诏,命您明日入元老院同参大政。”
“还有这些奏疏,陛下说她今日亥时之前就要……!”
刷!
殿内原本暧昧的气氛瞬时一窒!
姜月话音未落,骤然对上了云笙与谢璟辞两双望过来的眼睛。
“——”
“!”
姜月未说完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老天奶啊,兽神啊!
她看到了什么?
她家清冷矜贵的殿下,正将一个姿容昳丽的少年压在身下,鼻尖相抵,气息交缠,这……这架势分明就要吻下去。
且,那个少年还是殿下自苗疆鬼市亲自抱回来的那位!
而她,似乎打搅了她家殿下的好事!
“!”
“殿下恕罪——”
姜月心头一颤,手中抱着的奏疏险些没掉下去。
“属……属下不是……”
一瞬过后,姜月屈膝而跪,慌忙请罪。
……
题外话:
现在第二卷刚开始,还不到文案男主为爱失踪,(他有两次,第二次才是文案,会大虐)过两章地图就换回联邦了,请珍惜最后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