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照亮了整个不周山第四层,照亮了不周山,照亮了蓝星。那些正在攻打龙国的变形金刚同时停住了,不是想停,是不由自主。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它们的程序都在颤抖。擎天柱站在舰桥上,望着那道冲天的金光,眼中满是恐惧。“这是什么力量?”
长城上,大长老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突破了……终于突破了……”士兵们跪在地上,修士们跪在地上,所有人都在哭。不是悲伤,是喜悦。
陈凡睁开眼。那双眼睛不再是黑色,而是淡金色,瞳孔深处有星辰在流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仙剑,斩过魔神,炼过仙丹。现在,它们恢复了,恢复到全盛时期,甚至更强。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爆竹一样。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光幕从他掌心涌出,笼罩了整个蓝星。那些悬浮在大气层外的塞伯坦战舰,被光幕推了出去,推到月球轨道外。擎天柱的脸色变了。“撤退!全速撤退!”舰队仓皇逃窜,但陈凡没有追。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闭上眼,神识穿透虚空,抵达海贼世界。那里,小雪正跪在红石前,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天龙宇宙海贼团的舰队追了上来,总帅站在旗舰的船头,权杖对准了小雪的脑袋。
“小鬼,交出红石,我饶你一命。”
小雪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我爸爸会来的。”总帅冷笑。“你爸爸?他被我打伤了,自顾不暇。他救不了你。”
一道金色的裂缝在小雪面前撕开,陈凡分身从虚空中走出。不是太乙金仙巅峰的分身,是大罗金仙的分身。他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总帅的腿发软。
“谁说我救不了?”
总帅的脸色惨白。“你……你突破了?”
陈凡没有回答。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总帅。总帅想躲,但躲不开。金光没入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在融化,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地消散。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灰烬。
舰队溃逃,天龙宇宙海贼团的战士们四散奔逃。陈凡没有追,他低头,看着女儿。小雪的眼泪涌了出来。“爸爸,金狮子死了,狼王被抓了,妈妈受伤了,可雅、娜美、德扎亚、布鲁克、罗宾都受伤了。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陈凡蹲下身,抱住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爸爸。”
他站起身,抬手,一道金光射向天空。金光在天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散落到海贼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被陈凡抽走的恶魔果实本源,全部归还。不是所有,是三成,足够世界意志满意了。剩下的两成,是陈凡的报酬,是他帮海贼世界击退天龙海贼团的酬劳。
世界意志满意了,天空的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佐乌岛上。可雅、娜美、德扎亚、布鲁克、罗宾走过来,站在小雪身后。林嫣然、王猛、扶苏也从龙腾号上走下来,站在小雪身后。所有人都在,除了金狮子和狼王。
“爸爸,金狮子他……”小雪的声音哽咽。陈凡点头。“我知道。他是英雄,是龙国的英雄。我会把他葬在不周山,让他永远守护龙国。”
小雪点头。“狼王呢?它还被关在天龙海贼团的船上。”陈凡说。“我会去救它。等我处理完蓝星的事,就去。”
他转身,踏入虚空。金色的裂缝合拢。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出第四层,走过第三层、第二层、第一层,走出不周山。他的身后,跟着巴蛇、毕方、英招、天吴。四只异兽,大罗金仙初期的战力,此刻都是他的部下。
“走。去长城,会会那些铁疙瘩。”陈凡说。
四只异兽齐声嘶鸣,声震四野。龙国,长城。大长老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那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变形金刚的舰队又集结了,比之前更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但这一次,没有人害怕。因为陈凡回来了。
金光从天际亮起,陈凡落在长城上。他穿着白衣,长发披肩,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芒。他站在大长老身边,望着那片舰队。抬手,轻轻一挥。舰队消失了。不是打碎,是推走,推到太阳系之外。擎天柱坐在舰桥上,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星空,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他只知道,蓝星,不是他能招惹的地方。
陈凡收回手,转身,看着大长老。“我回来了。”
大长老的眼眶红了。“回来就好。”
龙国的长城上,金色的光芒渐渐敛去。陈凡收回手,那些遮天蔽日的塞伯坦舰队已经被他推到了太阳系之外。擎天柱望着窗外那片陌生的星空,沉默了很久。他的程序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刚才那股力量——大罗金仙,七级文明,比他高出三个大境界。即便倾尽塞伯坦所有战舰,也无法撼动分毫。撤退是唯一的选择。但宇宙大帝不会允许他撤退。
舰队引擎重新启动,蓝色的火焰照亮了黑暗的星空。它们没有返回蓝星,而是掉头飞向太阳系的边缘,在那里等待新的命令。
陈凡站在长城上,望着天空。他知道塞伯坦舰队不会善罢甘休,宇宙大帝也不会。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变形金刚的创造者,一颗吞噬星球的机械行星,它的实力远在擎天柱之上。亚圣级别,伪八级文明,半步仙帝。陈凡现在只是大罗金仙初期,七级文明,差了一个大境界。但他不怕,因为他是仙尊转世,有六万年的战斗经验,有混沌珠里的盘古传承。同阶无敌,越阶可战。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伤员送进不周山治疗,战死者厚葬。”大长老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命令下达,龙国的战争机器开始从战斗状态转入休整状态。士兵们从城墙上撤下来,互相搀扶着走向营地;修士们盘膝坐在不周山脚下,闭目调息;变形金刚的残骸被拖走,集中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