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休息。他盘膝坐在长城最高处的敌台上,闭着眼,神识覆盖整个蓝星。他在等,等宇宙大帝的下一波攻势。一定会来的。
一个月后,它来了。不是舰队,不是变形金刚,是一个巨大的、比月球还大的人形机械。行星吞噬者,宇宙大帝的得力干将,大罗金仙中期的实力。它的身体由无数金属碎片构成,每一片都锋利如刀,它的眼睛是两团幽蓝色的火焰,它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
它从太阳系边缘走来,每一步都跨越数万公里。行星在它的脚下颤抖,恒星在它的身后黯淡。它走到蓝星外太空,停下,低头看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它的目光穿透大气层,穿透云层,落在长城上那个白衣男人的身上。
“陈凡,宇宙大帝让我传话。交出混沌珠,臣服于大帝,蓝星可免一死。”行星吞噬者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刺耳难听。
陈凡睁开眼,抬头望着天空。他的目光与行星吞噬者的目光在虚空中碰撞,激起无形的涟漪。他站起身,一步踏入虚空,消失在长城上。
银河系外太空,两颗星球之间。陈凡与行星吞噬者遥遥对峙。周围没有恒星,没有行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稀疏的星际尘埃。这里是他们的战场,远离蓝星,远离任何可能被波及的生命。
“混沌珠,盘古的遗产,不是你们能染指的。”陈凡抬手,金色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光剑。
行星吞噬者举起战斧,斧刃上缠绕着幽蓝色的火焰。“那就死吧。”它挥斧斩下,斧刃撕裂虚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劈向陈凡。陈凡没有躲,光剑迎上战斧。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冲击波将周围的星际尘埃吹散。陈凡后退了数十里,行星吞噬者也后退了数十里。势均力敌。
“有点本事。”行星吞噬者再次冲上来,战斧挥舞如风,每一斧都带着大罗金仙中期的全力。陈凡光剑格挡,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每一剑都带着大罗金仙初期的全力。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碰撞,激起阵阵涟漪。那些涟漪扩散到周围的星球上,震裂了地表,震碎了大气。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行星吞噬者的能量在消耗,陈凡的灵力也在消耗。但陈凡的消耗更慢,因为他的灵力更精纯,他的招式更高效,他的战斗经验更丰富。他开始占据上风。
行星吞噬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它知道再打下去会输,但它不能退,因为宇宙大帝在看着。它咬牙,拼尽全力,挥出战斧最后一击。陈凡光剑迎上,两股力量再次碰撞。
这一次,陈凡没有后退。行星吞噬者后退了,它的战斧出现了裂纹,它的身体出现了裂痕。它输了。
就在陈凡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手掌。那只手掌比行星吞噬者还大,通体漆黑,掌心中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宇宙大帝的分身,亚圣级别,伪八级文明,半步仙帝。它一掌拍向陈凡,速度极快,快到大罗金仙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陈凡感觉到了危险,侧身躲过。手掌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片血雾。他的左臂垂了下去,骨头碎了,肌肉撕裂了,血止不住。他咬牙,没有叫出声。他抬头,看着那只手掌的主人。那不是完整的分身,只是一只手,但那只手散发出的威压,比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宇宙大帝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陈凡,你很强。但你不是我的对手。交出混沌珠,臣服于我。蓝星可以保留,你的家人可以活着。否则,死。”
陈凡笑了。“你不过是一只手。你的本体现在还在沉睡,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过是大罗金仙巅峰。加上你偷袭,也才伤了我一条手臂。你以为,你能吓到我?”
虚空中沉默了片刻。“你很有胆量。但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
陈凡说。“也许。但不是现在。你的舰队滚出太阳系,我的蓝星不欢迎你们。你的行星吞噬者,我饶它一命。你我的恩怨,以后慢慢算。”
宇宙大帝沉默了很久。“好。我答应你。但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等我本体苏醒,我会亲自来取混沌珠。”
虚空中,那只手掌缓缓收回,消失不见。行星吞噬者拖着残破的身体,跟在手掌后面,消失在银河系的深处。
陈凡站在虚空中,左臂垂着,血还在流。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他赢了,虽然赢得不光彩,但赢了。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返回蓝星。
长城上,陈凡落回敌台。他的左臂还垂着,但血已经止了。大长老走过来,看着他。“伤得重吗?”陈凡摇头。“不重。养几天就好。”大长老沉默了片刻。“宇宙大帝,还会来吗?”陈凡点头。“会。但不是现在。他还在沉睡,需要时间苏醒。我们也有时间,备战。”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好。我等你。”
陈凡走进不周山,回到第四层。他盘膝坐在重水潭边,闭着眼,疗伤。天吴趴在水潭中,六只眼睛半闭着。“宇宙大帝的分身,很强。”陈凡点头。“很强。但我不怕。”天吴问。“为什么?”陈凡说。“因为我有混沌珠,有盘古传承,有龙国,有小雪。我不怕任何人。”
他闭上眼,继续疗伤。
海贼世界,佐乌岛。巨树根部,金狮子的坟前,小雪跪在地上,手中捧着一束白色的花。可雅、娜美、德扎亚、布鲁克、罗宾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林嫣然、王猛、扶苏站在更远处,同样低着头。小飞飞趴在小雪肩头,唧唧叫着,声音里满是悲伤。小金盘在小雪身边,金色的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金狮子,你是我见过最骄傲的人。你为了救我,死了。我会记住你,一辈子。”小雪把花放在坟前,站起身。“走吧。去拉夫德鲁。找到One Piece,成为海贼王。这是金狮子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我会替他实现。”
龙腾号起航,驶向拉夫德鲁。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甲板上,洒在那个白色裙子的小女孩身上。她的背影很小,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