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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走个路,刀子就往脖子上招呼。
官场上更离谱,洋人当老爷,只认钞票。
有人收钱还 ** ,真不是吓唬人。
“这事我不能多讲,反正香江那边有路子,能去就别错过。”
娄晓娥低头琢磨。
“不信?”
王大鹏挑眉。
“我家都拿不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人脉广,还用说?”
王大鹏一笑,“忘了 ** 啥的?这行当,熟人多很正常。”
“你不是兽医?”
她抿嘴笑,“整天跟驴马打交道。”
“那是假身份。”
王大鹏正色,“真实身份——男科大夫。”
“你懂的,需求大,认识人太容易。”
“就你?”
她冷笑。
听出来她不信,王大鹏一拍桌子。
是时候亮底牌了。
娄家有钱,不如拉个金主。
“别看我瘦,男科这块,四九城没人比我强。”
掏出个小瓷瓶,三颗龙眼大的药丸在里头晃。
“这是我祖传秘方,你拿回去给爸试试,他就信了。”
娄晓娥愣住,接瓶子的手都在抖。
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塞药?
王大鹏根本不理她的懵。
“用了药,自然明白我说的是真的。”
“记住了,这药稀有,下次想拿,别空手来。”
这么直接?!
想起当年约会,也是这股劲儿。
“毕竟咱俩差点成一家人,谈钱确实俗。”
“那你想要啥?”
她脸忽然红了。
王大鹏蹲在墙角啃烧饼,油渍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抬头瞅了眼天,太阳正往西走。
“这日子, ** 难熬。”
娄晓娥抱着孩子站在巷口,脸憋得通红。
“你真不打算回去?”
她声音发颤。
“不回。”
王大鹏甩了甩手,“我跟你们家没半点瓜葛。”
可手刚放下,又悄悄摸出个药瓶塞进她袖口。
“这药,能治你闺女的咳。”
“别谢我,我就是顺手。”
娄父拍桌站起,脸色铁青。
“那个狗东西,还敢指点咱家?想得美!”
“他现在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截胡王,谁碰他谁倒霉。”
娄晓娥抿嘴:“可他说……香江那边有新路子。”
“你信他?就凭他那点破兽医手艺?”
“爸,”
她低头笑了,“他治好过一个大人物的孙子。”
娄父手一抖,茶杯砸地上。
“你是说……老二兽医?”
“对。”
他突然想起那年求医时,有人低声说:
“老二只接熟人,连名都懒得留。”
“可那晚,他偷偷给一位大官孙子动了手术。”
“现在想想……”
娄父猛攥拳头,“王大鹏那张脸,跟照片上的太像了。”
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光。
“万一他真有门路……我们是不是该试试?”
王大鹏才二十出头,真当医术是越老越灵?别逗了。
娄父摇头,眼神冷淡,谁信一个毛头小子能成神医。
娄晓娥没说话,手一抖,从袖口掏出个瓷瓶。
“他说这药丸独门秘方,用过的都说好。”
“您试试不就知道真假?”
药瓶在手里转了圈,药丸泛着青光。
“问过他,没说成分。”
“就一句——尝了才知道。”
神秘?倒勾起兴趣了。
老头子眉头一挑,眯眼盯住瓶身。
“福伯,去牵条狗来。”
药不是闹着玩的,得先验。
不一会儿,黄狗被拖过来,瘦得皮包骨头。
娄父掰开药丸,混进猪油。
那狗闻到香味,鼻子一抽,猛扑上去,舔得干干净净。
没人说话,只盯着狗的反应。
等了一整天,狗蹦跶得比兔子还欢,连尾巴都快甩飞了。
还是没毛病。
娄父皱眉,又叫来个三十多岁壮汉。
那人看着狗吃了没事,咽了口唾沫,一口吞下。
过了半炷香,人猛地起身,脸红脖子粗。
“我……我得回去一趟。”
说完转身就跑,脚步带风。
第二天,人回来了,眼睛发亮,直勾勾瞅着娄父。
“叔,这药……太顶了!”
以前哪有劲儿?现在腰杆硬得像铁棍。
媳妇也惊了,说昨晚差点扛不住。
本以为会虚脱,结果今早精神头还比平时足。
“就是昨儿太嗨,没控制住……”
他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娄父听着,喉结动了动。
手指轻轻敲着桌沿,心跳越来越快。
今晚……必须试一次。
这时候,娄晓娥走过来,好奇地打量几人。
娄父立马站直,清了清嗓子:
“小娥,今天把和那畜生的婚事办了。”
这事早说好了,她点头就走。
“知道了爸,一会就去。”
晚上,娄父试了丹药,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了。
这玩意真邪门,浑身都暖,腰不酸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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