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傻柱,你还磨叽啥?”
“平时喊得比谁都响,奶奶奶奶叫得甜。”
“现在倒缩头了?”
许大茂站在那儿笑得刺耳。
他巴不得傻柱选错,好让杨和平狠狠收拾。
“傻柱,别犯浑!”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胳膊,声音发抖。
日子刚安稳点,要是再惹上祸,以后咋活?
她不爱傻柱,可一起过日子,至少有口饭吃。
唉。
傻柱闭上眼,长长叹气。
慢慢站起身,冲聋老太看了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转身就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杨和平笑了。
傻柱这人,压根不在乎聋老太。
秦淮茹才是他的命根子。
换个人,他早就翻脸了。
“杨和平,你赢了。”
“易中海完了,傻柱也走了……”
“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聋老太嗓子一哑,突然扑上来。
嘭!
一脚踹飞,脑袋撞墙,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
傻柱刚走出两步,听见动静,猛地刹住。
回头,眼睛红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
杨和平笑着。
“傻柱,听我的。”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傻柱咬牙,嗓音沙哑: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聋老太。”
你再想想。
我回去等你。
要是让我寒心,这辈子别想再见我。
秦淮茹甩手就走,背影利落得像刀割。
心里憋着火,聋老太那老东西天天挡她好路,现在算总账了。
“淮茹,等等!”
傻柱急得直跺脚。
一个蛋没了,只剩半条命,以后生不了孩子,哪个姑娘肯跟他?
秦淮茹是他心头肉,肯陪他熬苦日子,舍不得啊。
追上去。
傻柱一走,聋老太也蔫了。
“滚远点,别在这儿添乱。”
杨和平回来,语气冷得像冰。
聋老太咬牙切齿瞪他背影,踉跄着挪出院门。
大伙儿也都散了。
贾家。
“吃吧。”
贾张氏看罢热闹,回屋煮了碗玉米糊。
母子俩一人一碗。
“又是这玩意儿?”
贾东旭皱眉,筷子都懒得动。
天天喝这个,连咸菜都不给一口,闻着就想吐。
秦淮茹一走,日子跌到谷底,饭都快揭不开了。
“爱喝不喝。”
“有本事自己去挣。”
“钱到位了,鸡鸭鱼肉随便挑,没钱?就啃糊糊!”
贾张氏拍桌骂人,眼里全是火。
以前秦淮茹来了,她躺着享福。
现在全活儿压身上,累得快喘不过气,家里跟猪圈似的。
唉。
贾东旭长叹一口气。
这样下去真要饿肚子了。
再撑几天,怕是连粥都没得喝了。
清晨刚亮,四合院门口就聚了一堆人。
没人喊,也没人组织,大家自己就来了。
“挺积极嘛。”
王主任到场,嘴角微扬。
“我准备好了!”
许大茂拎锣拿锤,手直发抖。
“快了。”
王主任点头。
刘大山也来了,押着易中海。
人还在关着,案子没完,不能放,也没送走。
杨主任,辛苦了。
王主任笑着点头,手里捏着张纸条。
“人交给你了。”
杨和平一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跟上。
易中海被五花大绑,铁链叮当响。
许大茂敲着铜锣走在前头,声音震得墙皮直掉。
这回可不像上次只揪作风问题。
这次是实打实的账本门儿清。
街道两边挤满了人。
两个轧钢厂的工人蹲在角落,脸都快贴地上了。
“孙哥,当年我考钳工证,就因为没给他塞钱。”
“愣是卡了三年,差点把命搭进去。”
“要不是杨主任出面,我早该改行卖豆腐了。”
矮个子男人搓着手,牙根发痒。
“你那算啥?”
“我跟贾东闹架,他直接给我上了三道锁。”
“五年没升过级,天天被压着干活。”
高个子男子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光。
“这回轮到他倒霉了。”
“我非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疼。”
“咋整?”
“瞅见没?”
孙哥掏出一把小石头,每个都跟鹌鹑蛋似的。
“这么点东西,能干啥?”
“怕疼?真怂。”
“你懂啥。”
“咱们玩个新游戏——专打蛋蛋。”
他眯着眼,盯着易中海的小腹。
“妙啊!”
“孙哥,你这招绝了。”
刘老弟眼睛突然亮起来。
转身就冲进巷子,转眼拎了一兜石子回来。
“来,看谁准。”
两人站七米开外,手一扬。
石头呼啸而出。
啪!啪!
两颗砸在腿上,连皮都没破。
易中海晃了晃脑袋,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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