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没数?”
杨和 ** 问,“易中海当场被抓,罪够判枪毙的。”
“想活命,就得立功。”
“他把你供了,你还指望啥?”
聋老太愣住。
下一秒,嘴角扯出笑,苦得能拧出水。
易中海这 ** ,平日吃她喝她,到头来卖得干净。
“他会死吗?”
她牙咬出血。
“立了功,不死,但出来难。”
杨和平说。
“那你不怕自己?”
他忽然问。
“老了,住狗窝,还能活几年?早死早安生。”
她摊手,眼神空了。
恨是真,可命也没了。
人被带走了。
四合院炸锅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全在嗑瓜子。
贾张氏和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
当年聋老太当家时,他们俩压得最狠,骨头都快碎了。
这时候。
傻柱缩在窗后,玻璃映着他发抖的脸。
“完了……易中海倒了,聋老太也抓了,下一个轮到我了吧?”
“不会。”
秦淮茹凑过来,小声说,“他们犯的是大事。”
“你呢?顶多是闹点小动静。”
“杨和平不抓你,但以后别再招他,行不行?”
她眼巴巴看着他。
傻柱点头,心口直往下沉。
贾家厨房。
一碗粥,清得能照人影。
棒子面少得可怜,一勺下去,汤比料多。
“妈,能不能多放点?”
贾东旭嘟囔。
“喝一口,尿一趟,肚子还是瘪的。”
他翻白眼。
天天喝这个,喝了还想喝,饿得肠子打结。
贾东旭瘫在炕上,眼睛盯着房梁发呆。
腿没了,心也凉了半截。
妈端着粥碗进门,眼都没抬,一把抢过去就灌。
一口闷,碗底朝天,往地上一砸。
“你躺着吃白食,我喝点还犯法?”
她呸了一声。
贾东旭咬牙:“妈,我真不是要饿死你。”
“可咱家快揭不开锅了,再不找活干,就得喝西北风。”
“你让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安排工作?”
她翻白眼。
“我一把老骨头,出去扫大街?笑话!”
桌子被拍得直跳,碗筷叮当乱响。
她唾沫横飞:“你这逆子,整天躺尸,还想让我去挣命钱?”
“老子这辈子,就没想过要出去卖命!”
杨和平站在厂部门口,肩上扛着功劳。
厂长递来一张红纸,手都在抖。
“小鬼子潜伏十年,全靠你揪出来。”
“奖是有的,但得等批文下来。”
杨和平没急。
转身回保卫科,摸出本子写申请。
十块钱,一斤肉票,人人有份。
突出的,再翻倍。
中午饭点,食堂炸了锅。
有人拿着钱,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还有人攥着肉票,闻着空气都馋得咽口水。
这顿饭,吃得满屋冒热气。
刘大山攥着那张猪肉票,手心都出汗了。
一斤肉,够全家吃上三天。
“下个月副科长,你来干。”
杨建豪话刚落,眼睛就没离开手里的文件。
“真……真的?”
刘大山嘴都咧到耳根。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这位置不愁没人接。”
杨建豪笑得随意。
“要!当然要!”
刘大山搓着手,喉咙发紧。
不是他多想往上爬,是这机会太烫手——没人撑腰,他连个副字都摸不着边。
杨建豪点头,眼里没波澜。
忠心比本事值钱。
下班铃响,刘大山又跑来。
“聋老太要见你。”
“不见。”
杨建豪头都没抬。
那老太太八成怕死,藏点金银,想拿命换条活路。
他杨建豪要的是权,不是破铜烂铁。
“案子结了,交上去就行。”
“还有,别让人知道你和我有来往。”
杨建豪把文件往桌上一拍,转身就走。
四合院里,傻柱还没回来。
秦淮茹正切菜,刀锋在砧板上叮当响。
门口忽然一阵风。
“赔钱货!把你妈那个小贱种给我叫出来!”
贾张氏一脚踹开院门,嗓门扯得半条街都听见。
小当吓得缩进墙角,抽抽鼻子。
“谁让你进来的?”
秦淮茹拎着菜刀冲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那张脸——怨气压了十年,今儿全炸了。
“断粮了?十斤白面,马上拿!”
贾张氏叉腰,像主人训狗。
“滚。”
秦淮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
“你敢骂我?”
贾张氏甩手就扇。
秦淮茹往后一退,右脚发力,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这一脚,踩碎了二十年的忍气吞声。
“小贱种打人啦!”
贾张氏躺在地上喊,脸红得像血。
秦淮茹冷笑。
如今,她不怕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嘴里嚎得比猫叫还难听。
“谁家媳妇能这样算账?她嫁进来没给过钱,倒说我们养了她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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