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撂下这话，转身就走。

其实是把功劳分了一半给刘大山。

刘大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开了花。

这领导太仗义了，手下人真有福气。

天刚亮，杨和平回到四合院。

门一推，愣在原地。

娄小娥正掀被子，换睡衣。

腰细，腿长，背光的影子勾得人心跳加速。

他脑子嗡的一声。

好家伙，这画面能烙进骨子里。

“我、我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人已冲出门外。

这才想起，自己托她照看小月芽。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人家只好住这儿。

“进来吧。”

声音从屋里飘出来。

杨和平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门。

娄小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手心冒汗，嗓子发紧。

“刚才……我……”

“别说了！”

娄小娥一把捂住他嘴。

暖的，软的，指尖还带点凉。

杨和平脑子一空。

她也愣了，猛地缩手。

“嗯……我不说，你也不许提。”

杨和平脑瓜里全是那副画面。

白的，大的，晃得睁不开眼。

这辈子怕是忘不掉。

“爸！是你回来啦？”

小月芽从被窝里蹦出来，扑进他怀里。

连着两天没见，娃儿想疯了。

“快回去，冻着可咋办。”

杨和平抱她，顺手盖好被子。

“我不冷！”

小月芽倔着头。

“听话，让娄姨梳头，爸爸给你炸肉丸子。”

一句话，娃儿眼睛亮了。

“小娥，你带小月芽去洗漱，我做饭。”

杨和平笑着转身。

“啊——！”

一声尖叫从屋内炸开。

杨和平抖了下，心猛地一跳。

出啥事了？

“我还没洗脸呢。”

娄小娥脸烧得慌，刚才那一下，直接露了底，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

“不洗也好看。”

杨和平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厨房走。

娄小娥咬牙瞪他背影，心里又酸又烫。

厨房里，他掏出一只金黄酥脆的烤乳猪。

又拎出一根油亮亮的烤羊腿。

三份青翠的沙拉。

三份甜滋滋的水果拼盘。

还有一大瓶冰镇椰汁。

全是签到拿的。

空间里存着，热的刚出炉，菜也新鲜得能掐出水来。

没一会儿，娄小娥和小月芽收拾完。

妆化得淡，人却像开了光。

“这……这也太顶了吧？”

她盯着桌上堆成山的吃的，眼睛差点掉出来。

烤乳猪，羊腿，别家过年都没这么排面。

配着清新的沙拉，还有冰凉的椰汁，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越看越心惊：这人，怕不是藏着掖着的大人物。

这时候，狗窝里的聋老太被香味勾醒了。

她慢吞吞爬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咯吱响。

“易中海咋还不出来？”

她皱眉，心里发毛。

没多久，傻柱来了，手里捧着个窝头，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

“傻柱，你见过易中海吗？”

“没见。”

“去找他，有急事。”

聋老太没说全，她不想把傻柱卷进来。

傻柱点头，转身就冲易中海家去。

敲门没人应。

推门一撞，门没锁。

屋里空荡荡。

聋老太一听，脑子嗡的一声。

易中海昨晚就该回来，现在人没了，八成出事了。

要么被抓了，要么跑了。

“老太太，真出事了？”

傻柱察觉不对劲，眼神一紧。

聋老太低头搓手，犹豫半天。

可再犹豫，也没说出口。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可以丢命，但傻柱不行。

杨和平歇了一天，第二天才出门上班。

上午，广播突然响起来。

声音冷得像刀片。

“现通报处罚决定。”

“我厂扫厕所工人易中海，因参与严重违法活动，即日起开除，永不录用。”

“请全体职工引以为戒，遵纪守法。”

一遍，两遍，三遍。

声音在厂里来回撞。

杨和平刚推开四合院门，门口就杵着个熟脸。

是王主任，穿着蓝布衫，手里拎个竹篮。

“哎哟，王姐咋来了？”

他笑着迎上去。

“打扰你了吧？”

王主任搓着手，眼神躲闪。

“哪儿的话，坐！”

他顺手递了颗苹果。

那果子红得发亮，又大又圆，王主任盯着看了两秒，咽了下口水。

两人寒暄几句，话题一转。

街道办打算搞个批斗大会，让易中海在街上游一圈。

“后天？”

杨和平点头，“行，我负责通知。”

“记得提前贴告示，让大家都来瞧热闹。”

王主任走后，许大茂蹬着辆破自行车回来了。

车把上挂满干蘑菇、土豆片，还有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

“杨主任，刚才王主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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