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杨和平来了,说这人靠不住,才慢慢冷了脸。
现在倒好,真干出这种事。
“真不是开玩笑吧?”
“那可不。”
“钱和货都找回来了。”
“接头的,是个日本人。”
杨和平语气沉得像块铁。
动作前反复核过三遍,哪会出错?
“放屁!”
“易中海,你个老 ** ,居然敢 ** ?”
厂长火气炸了,一脚踹翻椅子。
易中海被绑得死紧,连歪头都难。
拳头砸在身上,闷响不断。
直打到他喘不过气,才停手。
第二天一大早。
厂长又来了,身后跟着周老和其他几位领导。
保卫科和轧钢厂本就互看不顺眼。
这事闹得太大,牵一发动全身。
领导们不能不管,但主事的还是杨和平。
“我冤枉!”
“是杨和平跟我有旧怨,借着权势整我。”
“他还把我关过黑屋,你们得给我做主!”
易中海嘴上硬,眼里却闪着慌。
有人听了一耳朵。
杨和平和易中海不对付的事,谁不知道?
可杨和平后台硬,谁敢站出来说话?
“你还想狡辩?”
“材料样本是你拿走的,现场抓到人,还有日本鬼子。”
厂长声音抖,全是怒意。
信的当然是杨和平。
易中海早就是坏人了。
“那是陷害!”
“我没碰过那东西!”
嘴上喊得响,身子却微微发颤。
杨和平冷笑。
这种时候,谁还会说实话?
活命要紧,谁不想脱罪?
“我说两句。”
“你不认也行,我不靠口供。”
“证据说话,各位领导,跟我来。”
他转身带人往车间走。
新型材料就在那儿搞出来的。
一号二号其实都是一个名字。
只是还没彻底成功,叫法不同罢了。
保卫科拎来俩大桶,里头装着灰不溜秋的液体。
杨和平一挥手,人就拿喷雾器往前头一路扫。
“怪了,地上怎么冒出蓝印子?”
“还有手印!”
大伙儿全愣住。
易中海脸色发青,腿肚子直打哆嗦。
那脚印他熟得不能再熟——就是自己鞋底留下的。
现在脚上穿的这双鞋,正踩着那一道痕迹。
“这玩意儿怎么回事?”
杨厂长拧眉。
“小杨,你来说说。”
周老笑呵呵地递话。
“简单。”
“两种药水碰一块,变出蓝颜色,跟显影液差不多。”
“我早把一种洒在门口,抹了门把手。”
“贼进屋,脚底手心全沾上。”
“今天再喷另一种,痕迹立马冒出来。”
“指纹一比对,谁干的清清楚楚。”
杨和平说完,手都没抬。
易中海“咚”
一声跪倒,浑身发软。
眼瞅着这人瘫成泥,厂领导心里都明白了。
没犯错的人能吓成这样?
肯定是心虚。
“杨和平!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退伍回来,就把贾东旭送进去了。”
“接着又盯我半天,处处找茬。”
“现在又搞这一套,图啥?”
“你是不是压根不想让我好过?”
易中海嗓音发抖,眼里快喷火了。
“这人以前是八级钳工,跺脚震三楼。”
“现在倒好,扫厕所都嫌脏。”
“落差太大,谁受得了?”
“可受不了就能当借口?”
“他自己作死,怪谁?”
底下议论纷纷,没人替他说话。
这事儿闹得太大,没人敢撑腰。
“是我针对你?”
“是你自己偷东西,害我下手。”
“哪次罚你,不是因为犯了事?”
“你没犯错,我动过一根手指?”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易中海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
想到牢房里的铁窗和臭味,他猛地一颤,一口血喷了出来。
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快!送医务室!”
“案子还没完,人不能死!”
杨厂长吓一跳,赶紧喊人。
七八个工人架起他就往里冲。
医生扒拉两下,摇头:“没事,气急了,歇会儿就醒。”
易中海悠悠转醒,被杨和平押回保卫科。
杨和平盯着眼前这人,手一挥,审讯开始。
“名字。”
他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像块木头。
“不想说话?”
杨和平笑了一下,“挺有骨气。”
“死了都一样, ** 嘛配合你?”
他嗓音发抖,眼神空了。
“没错,你是得死。”
杨和平慢悠悠掏出那把枪,放在桌上。
“可现在,你想不想活?”
他弹了弹枪膛,咔哒一声,清脆得像心跳。
“六颗 ** ,只装一颗。
问你一句,答不上来——砰。”
枪口对准额头,一点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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