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甜蜜喜庆的新婚氛围,被突如其来的门外寒风吹落大半。
商怀瑾的父亲最先反应过来,起身迎接:“辰光,你可是迟到了。”
商辰光手里拎着一封礼金,走近说:“虽是迟到了,但礼金没少。”
商怀瑾的父亲摆一下手,说:“你可是怀瑾的叔叔,能回来参加他的婚礼,他最是高兴,礼金不礼金不重要。”
一旁商怀瑾应道:“是啊,叔叔。”
商辰光将礼金递给他,定了话性,“是心意。”
商怀瑾父亲便笑着接过,说:“你看我,你刚回来,还没见过大伯吧,来,我带你去见他。”
论亲近,商辰光才是商政德的儿子,可商怀瑾父亲一副主人翁模样,引得不少人偷摸打量几人两眼,心想,果然还是在国外待得太久,在自己父亲家里,内侄都能做儿子的主,也不知商辰光什么心情。
阳光刺眼,商辰光眯了眯眼,只觉好笑,不过趁着他不在家,哄骗老爷子让他们进主宅办婚礼,真以为能越过他?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人群自动分散两边,劈出一条道路,商辰光迈步走上前,恭恭敬敬半蹲在商政德膝前,温声问候一句,“父亲,我回来了。”
比起商辰光亲近,商政德态度显得淡漠,只说了一句,“既然回来了,就过来拍一张全家福。”
商辰光挂着不浓不淡的笑意,应道:“好的。”
他款款起身,挑了站在商政德的身后,恰好是商远洲的右后侧。
摄像师举起相机,调整角度,将这一大家子框得整整齐齐,余小钱看向镜头,身后突然传来商辰光的声音:“这就是远洲你的Omega?”
除了商政德,所有人排排站,相距不过几公分,商远洲教养极好地笑了笑,回他一个字,“对。”
“长得真好看。”商辰光又道,“怎么也不跟叔叔介绍一下?在哪里工作?做什么的?”
商远洲领证对于商家是大事,商辰光怎么会不知道不调查,这是摆明在嘲讽余小钱身份普通,不配入他商家门。
余小钱挽着商远洲的臂弯,态度从容,心说小伎俩,半点都没用,再说当明星怎么了,我身后可是有千万位粉丝,每人戳你一下,都能把你戳死。
小庙尚有三尊佛,何况是宇洲集团,不同派系表面一团和气,实则又争又抢,只是今天到底在婚礼上,连针锋相对都多了一抹粉饰,毕竟先惹事的难免理亏。
所以商远洲表情平静,不冷不淡地提醒,“叔叔,看镜头。”
在场大多是商家直系、旁系,即便听不出商远洲暗指商辰光废话真多,也听说过叔侄相争,感情不睦,察觉气氛凝滞,所有人皆是沉默旁观。
被话堵住,商辰光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他偏头看向余小钱的侧脸,目光停留两秒,嘴角那么抹笑意淡去几分,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将所有人愤然,不甘心,笑得半真半假的表情照亮定格。
拍完,除了新人,没人询问是否能保留一张。
下午在帝都安排了婚宴,商政德休养几年,身体已经大好,亲眷表亲轮番劝说,加上祖宅与帝都距离不远,便同意一同前往。
商政德身边围着一圈人,更有商辰光这位孝顺儿子伴在身边,商远洲懒得上前争宠,应付完几轮表亲,笑得烦了,叫保姆送上两份小食,关紧门锁,和余小钱在房中躲清闲。
等到了去出发酒店的吉时,余小钱整理弄乱的衣服和商远洲一起下楼,祖宅里的人几乎走尽,没看见时燃。
他们走出花园,去车库开了一辆跑车,余小钱坐进副驾,引擎发动,商远洲驶车疾驰在大道,半路堵车,等半天才知前方出了一起连环车祸,死伤无数。
商远洲开车一向迅猛,这一次余小钱按住他的手,说,“雪地路滑,开慢点。”
商远洲右手松开方向盘,扣住他的手掌,应了一声好。
车速放慢,好在顺利抵达举办婚礼的酒店。
新娘喜欢雪景,原本计划在室外的,但考虑到会有小孩老人参加,怕受寒感冒,改成了在酒店的半球玻璃景观宴会厅。
窗外白雪皑皑,厅中珠光宝气,四周来宾谈笑,见商远洲两人进来,纷纷起身问候,年长位高在最前面,一时他的周边看着比新郎那边还热闹。
寒暄过后,商远洲两人在主家那一桌入座,时燃端着香槟,跑到偏隅一桌,那里有金悦和几位从小认识的二代朋友。
白纱华灯,婚礼进行曲前奏一响,新娘和新郎挽着手登场,无人机高空飞行,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刻幸福时光。
这一次商远洲倒是认真观看几次,脑海中不禁想象,他与余小钱的婚礼是那样的。
仪式结束,晚宴开始,余小钱自来到ABO世界吃婚宴是第一次,前前后后上了十几道,菜品繁多且花哨。
桌上响起碗筷相碰的声响,商远洲看他吃得香,亲自动手帮余小钱盛了一碗汤,想了想也帮商政德盛了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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