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俊臣从船舱底出来后。
李玄风已经被人重新押解着前往城门了!
再一次被当众吊了起来!
被所有人围观指点!
甚至还有专门的守卫作为讲解!
林长生要的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皇权不可冒犯!
县衙之中。
林长生高坐上位。
脸色铁青!
“你是说,这些年,安城李家俘获的孩童和武者,都成为了,李青玄突破称王境界的燃料了是吗?”
来俊臣躬身,细长的眼中毫无波澜:
“回殿下,李玄风确已招供。
李家祖地深处设有一座化生池,以秘法抽取灵根孩童的先天本源,炼为纯阳血丹。
特殊体质的武者则被活炼为武魂傀,以精魄滋养李青玄的元神。
百年来,因此丧命者,不下五千之数。”
“砰!”
林长生一掌拍在案几上,玄铁木所制的桌面应声裂开数道细纹。
堂中气息陡然凝固,李清寒与孙绾妩面色发白,林曌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个千年世族!好一个隐世老祖!”
“以人命铺就道途,以婴孩骸骨垒砌仙阶!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
李善长上前一步,沉声道:
“殿下,此案已非贪腐渎职,而是戕害生灵、修炼邪术之大罪。
臣建议,即刻将供词与证据整理成卷,加急再送京城,并传檄各州,公告天下,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准!”林长生斩钉截铁,“另,传令赵云、典韦,整军备战。”
“殿下,”林曌迟疑片刻,还是开口。
“李青玄毕竟已半只脚踏入称王之境,且祖地禁制重重,若他携全族之力反扑……”
“呵?反扑?”
林长生冷笑一声。
“孤等他反扑!李家享受了千年特权,还敢祸乱我大乾,那就该覆灭了!”
他顿了顿,看向来俊臣:“李玄风还说了什么?”
来俊臣回道:
“他还交代了祖地的方位,以及部分禁制的薄弱节点。臣已绘成图册。”
说着,双手呈上一卷羊皮纸。
林长生接过图册,略一扫视,眼中寒光更盛:
“看来这位大长老,临死前总算做了件明白事。”
“殿下,”典韦瓮声瓮气地插话。
“那老小子挂城门上,还一直嚷嚷着老祖会来救他,吵得弟兄们耳朵疼。要不俺去把他舌头拔了?”
林长生指尖在羊皮图册上轻轻一点,冷声道:
“不必。让他喊,喊得越响越好。
孤就是要让李家祖地的人,还有这天下所有暗中窥伺的世家都听听!看看!
他们引以为傲的老祖,能不能从孤手中救下一个将死之人。”
林长生的发言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太子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是雷霆之怒!
他要让李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随后,整个安城,在林长生的金口玉言之下,开始了转动!
消息也飞快地传向京城!
...........
夜晚。
林长生在甲板上,看着安城的万千灯火。
原本现在应该是全程戒备。
但林长生有信心,所以他直接让安城照旧。
依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林曌不知何时出现在林长生的身后。
“太子殿下。”
林长生闻言转身。
“堂姐。”
林曌缓步上前,与他并肩立于船舷边,望向前方连绵的万家灯火,沉默片刻才道:
“太子今日之决断,已无可转圜。
但李家祖地千年经营,绝非安城支脉可比。
即便有李玄风供出的禁制弱点,强攻之下,伤亡恐……”
“堂姐是怕孤麾下将士折损过甚,还是怕李家底蕴反噬,动摇大乾根基?”
林长生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林曌转头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
“皆有。长生,我虽已决心与你同行,但李青玄毕竟已触摸到称王门槛。
称王之境,千年来只存于传说。即便只是半步,其威能也远超寻常一品之上。
典韦、赵云等将虽勇,可若对上真正的称王强者……”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
“父皇当年之所以忌惮李家,并非只因李青玄一人。
传闻李家祖地深处,还沉眠着几位更古老的先祖灵傀,皆是以秘法封存的强者遗蜕。
必要时可短暂苏醒,每一尊都有接近半步称王的战力。”
“灵傀?”林长生眉梢微挑,“以强者遗蜕炼制的傀儡?”
“是。”林曌点头。
“李家传承的特殊秘法,可将坐化前自愿献身的老祖遗蜕,以族中血脉与资源温养百年,炼成灵傀。
虽无神智,却保留生前部分战力,且悍不畏死,只遵血脉号令。
李青玄之所以敢闭关冲击称王之境,这些灵傀便是祖地最大的底牌之一。”
林长生闻言,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味:
“倒是有趣。孤原以为李家只是藏污纳垢的蛀虫,没想到还有些压箱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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