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不胖不胖,只是肥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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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将杯中酒饮尽,廖凛舟终于收起那副为难的模样,同君卿开了口:“左右这也没外人,我就同瑞弟说道说道。”

君卿颔首,示意他尽管开口。

廖凛舟开口:“陛下年迈,终有一日要另立新主,可如今的几位皇子,大皇子早些年间受了伤,身子虚弱,二皇子偏执多疑、残暴嗜杀,如何能当得起大任?

三皇子如今又意外离世,五皇子更是优柔寡断、性子懦弱了些。

唯有四皇子殿下仁厚有度,胸有丘壑,若为新主,实乃天下之福。

可四殿下并非皇后所出,亦不及其他几位皇子受宠。

恐怕日后....”

说到这里,廖凛舟停下来,他口中未尽的话,即便是不说明,旁人也能听得明白。

君卿听后,故作惊讶道:“你们廖家想拥立四皇子为帝?”

廖凛舟知他一向说话直白,见此也不惊讶,只苦笑道:“瑞弟啊,我父在朝为官,事事哪能由己?

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已年老,我们如何能不为自己谋条后路?”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敬重:“更何况,四殿下宅心仁厚,处事向来公允。

他不耽私欲,杀伐有度,将来必能安定朝局、造福万民。”

这话也不知道掺杂了多少私心,不过足够让“百里天瑞”信了。

虽说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可君卿还是眉心微蹙,轻摇头:“此事,我确实无力分忧。”

他年少,却不蠢笨。

夺权谋位是大事,岂是他能参与的?

廖凛舟对君卿的反应倒是并不意外,他嘴角那抹苦笑更深:“愚兄知道,这不今日借着酒兴,同瑞弟唠唠心里话。”

君卿抿唇,并未急着开口,他端起面前酒:“离家多日,家中父兄甚是想念,明日我便要回去,未能替廖兄分忧,还望廖兄莫怪。”

廖凛舟同样端起酒来:“如何能怪得了你。”

两人杯中酒轻碰,谁也未曾再言语。

几息后,廖凛舟说起别的,倒是闭口不再提这事。

自打两人相识,君卿便常言道自己不胜酒力,家中父兄管得严,从不许他饮酒的。

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离别,愁绪上了心头。

他忍不住多贪了几杯。

倒也不多,可很快整个人便已酒意上头。

见他这么轻易就醉了,廖凛舟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他以为先前这人说的不便饮酒是借口呢。

还不等他收起眼底诧异,一直静坐于君卿身旁的唐刃骤然起身。

廖凛舟抬首,就见他走到那醉了的小公子面前,声音刻意放轻:“公子?”

双目已然迷离的君卿自然不应他。

唐刃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眼底一缕无奈闪过。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廖凛舟惊讶的举动。

竟俯身醉了的人拦腰抱起,动作里的珍视毫不遮掩。

不等廖凛舟开口,唐刃先一步道:“廖公子,我家公子醉了,告辞。”

说完,他也无需廖凛舟回应,自己便抱着怀里人转身。

廖凛舟在原地怔了有片刻,盯着唐刃的背影才骤然回过神。

他眼中满是探究,片刻后,忽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原来,这人也不全是个木头。”

不完全是个木头好啊,有弱点,才能有可取之处嘛。

.....

唐刃抱着君卿回到两人独住的院中。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怀中原本醉意朦胧的人瞬间睁开双眼。

那双眼里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阿刃。”

君卿伸出双手,环住唐刃脖颈,埋首于他怀中轻蹭了蹭。

日日装作另一人,起先倒还有趣。

可日子久了,自然也累得慌。

他本就是沉稳安静的性子,从前最爱做的莫过于一人捧着书籍度日。

如今也只爱同唐刃一起静享独属于二人的悠闲时光。

让他同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整日玩乐,他只觉得无趣的慌。

哪怕已然进了屋里,唐刃抱着人也没舍得撒手。

他顺势在软榻上坐下,双手牢牢固定在君卿腰间:“卿卿可是累了?”

“这两日,想安儿想得紧。”

君卿眼底是遮不住的落寂与思念,不知不觉,他们与小家伙分别已是一月有余。

他这个做爹爹的,哪能不想啊?

闻听这话,唐刃还没开口呢,缠在君卿腕上的玫瑰先探出了脑袋来。

它藤蔓蹭了蹭君卿手背,示意自己也想。

唐刃轻声宽慰君卿:“安儿有两位师父看顾,卿卿莫要忧心,为夫这几日倒也想他,待日后事了,我们将他带在身边,再也不分离。”

孩子总归还是要自己亲自带在身边教育的。

如今趁着小家伙尚小,他们耽于事业。

左右不会超过三年,那时小家伙正是要学知识的时候了,也自然该由他们亲自来教。

间言,君卿嘴角露出浅笑:“师父可是要把一身本事都传于安儿,日后免不了要带他游走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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