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可现在只是他单方面缠着陆听。
陆听在他身上度过的易敢期越来越短,他隐隐约约的猜到陆听不需要他的时间。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大概会在圣诞节后吧,陆了满原先不知道有这个节日,再到期待这个节日。他认为圣诞节这个节日是陆听主动和他联系在一起的节日,堪比他第一次见到陆听那天,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过过圣诞节了。
即使下周是圣诞节。
街上早早升腾起圣诞的氛围,陆了满罕见的想家,可他不知道自己该去想那个家。
夏家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他那年从台北回大陆念了一年高中之后,就慢慢断了联系,夏家父母也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他。陆妈妈行踪不定,陆了满不知道她去了东南亚还是待在台北,又或许是去西雅图陪陆天。
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只有陆听,但陆听也不算他的家了。
陆了满脑袋上扣了两顶帽子,他一吹冷风就头痛,明明还没到三十岁,还是小年轻,一身的病痛倒是多,全是自己折腾出来的。
天知道他之前身体多好,但现在的陆了满一点不适合跑步,他甚至因为走五公里就会导致运动过度干呕。
但令陆了满感到庆幸的是陆听十二月没约他,他不想在床上辗转无人关照的痛了,可他在想明年一月陆听会不会来找他,难以控制的消极的去想陆听就此和他断了关系,就留他一人独身在此。陆了满几乎是想到这件事要绝望了,只是加州湾区不下雪,他哈着寒气,低头匆匆的跨过马路。
心里乱糟糟的,陆了满想应该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但一旦有这样念头出现,更糟糕的事情就会发生。
上帝总是像在逗陆了满玩,拿他当小狗逗,要让他彻底崩溃。
一道白光突兀的插进视野盈身,陆了满正低着头,浑身冷得发颤,两只手紧紧的缩在口袋里。手在里面捏着块地上捡的糖,他体温低,握了很久才堪堪捂暖这颗糖。
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辆酒驾车横冲直撞的飞过来,陆了满差点半身不保。
司机酒驾,肇事逃逸,要不是路人赶紧拨打急救电话,他估计可能就折那儿。
左腿小腿粉碎性骨折,他上次小腿骨折还是在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一根骨头断了。这次胫骨腓骨具断,做骨牵引的时候,陆了满看见医生拿着工地里上用的电钻怼在脚后跟上,吓得半身瘫软。
手紧紧的抓住床沿看着医生给他抹碘伏,他身边没有一个人,他哥不会坐在床边安静的给他削苹果,他也不看见那么长一条的红黄色的苹果皮扑通一声掉进垃圾桶里。
他没办法握住任何人的手,没办法扑在一个人怀里哭泣,没办法得到一个拥抱。
他只能麻木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高高吊起来的腿,双目空空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缝,等待着出院会收到的欠条和高额的医疗账单。
陆了满就是在那段时间完全崩溃的。
他撑了那么久,撑到陆听的治疗结束,陆了满其实一直知道陆听拿他当作治疗工具。
他早在陆听的书房看到了那份医疗意见和疗程计划。
其实不像是他偷偷去找这个秘密,更像是陆听主动坦诚开这个秘密,那份诊疗书就堂而皇之放在他书桌上,正中央。
他知道,陆听脱敏治疗结束,就要完全抛弃他了。
陆了满无法接受,他更无法接受现实,他崩溃的只能捂住自己的脸。他想要陆听哄他,不哄他也没关系,但他只想见一面陆听,最后一面也可以。陆了满发了疯的去捶自己那条坏腿,他在病房里像个精神病一样发疯,差点把自己哭断了气。
医护人员拉不住他,陆了满拖着腿爬出来要找护士站打电话,他控制不住的对着电话大哭。
眼泪淹了半张脸,他哭得一抽一抽的,骨科的尖叫和嘶吼声混杂着陆了满撕心裂肺的痛苦。一滴一滴的冷雨积累了情绪,他尖叫着,像个退行孩子彻底崩溃,又不停的反复念叨那几句话。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