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这样,我当回你弟弟好不好,你拿我当弟弟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你弟弟,我当你一辈子弟弟。”
“我真的好痛,骨头断了,我要死了。”
陆了满两只眼睛积满泪水,像秋雨季的窗棂和井,干枯又盈上水。血丝通红,眼眶边缘噙满了血和泪,整个人恍惚,又趋近脱力。他无助的靠在白墙边,骨钉贯寒小腿,大口大口的喘夕直到自己呼吸碱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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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把他抱进急救室,陆了满意识模糊之际感叹他自己真是有点出息,哭一次把自己哭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83.
陆了满再次醒过来是两天后,他当时闹挺大,所有医疗费用自然报在陆听账单上。
陆听接到了那通电话,沉默的听着陆了满痛哭流涕的尖叫嘶吼,他心硬如磐石,就算如此也没有去看陆了满。只是陆了满给他打过来的每一通电话他都会接,听着他弟弟一个人在电话里喃喃自语的忏愧和认错,他说他不会再犯这样荒谬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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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亲兄弟,血缘相系。
再怎么样疏远陆家,陆妈妈也是他亲妈,逢年还是要回去看一眼,得带着陆了满一起回去,不然不好交代。
倒是可以回归兄弟关系,那种最普通最匮乏的兄弟关系,和远方表亲相同,彼此疏远。
出院那天陆听去接陆了满去新房子,他重新给陆了满找了个居所,舍友倒是中国人,和他一样的男性beta,是方晟那边的亲戚来加州留学,叫方石白。
成绩很不错,这难免让陆听想到陆了满的学业,闹过来闹过去,折腾留学又折腾回国,一来一去好几年,三四回,快要二十六岁,竟然连大学都没念完。
这下又骨折,说不得他,陆听是想让陆了满继续学业。
但闹多少次又不会听他的话,只能先等这阵过去,他也没心思和陆了满交流,陆了满倒是很得寸进尺,一带他出院就要抱着他哭。哭得鼻子不是鼻子,差点又要哭厥过去,送进急救室。
又要缠着他,说要和他住在一起,陆了满想法单纯,他觉得原来也是住在一起,现在又是哥哥弟弟了怎么不能住在一起。陆听不惯着他,可偏偏方石白住的公寓客厅下沉,小的步梯多,陆了满现在杵着拐,行动都是轮椅,不方便。
他又不可能让人家小孩来悉心照顾他弟弟,只能让陆了满跟他住,请了个这方面专业的住家保姆。
过年的时候他带着陆了满回去了一趟。
台北机场没什么变化,陆了满杵着拐杖,石膏还没拆除,只能用轮椅推,这次陆听的助理也跟着回台北。
主要是照顾陆了满,同时也要处理一些集团在台北分公司的业务。
他助理叫李相君,同样是高大的alpha,长相不同于陆听,倒是很清俊的帅气。名校毕业,气质内敛,温温柔柔的一个人。陆听不在,他就守着陆了满,让他安分些。
但最主要的理由是陆听不想亲手给陆了满推轮椅,他觉得这太亲近,要和陆了满保持距离。
就算是这种助人为乐的行径也不行,他在心里给陆了满划了一道隐形而又分明的界限,希望陆了满遵守规则。
一行人到陆家别墅,陆妈妈看见陆了满又坐上轮椅,心疼得不行,皱起眉看着陆听。
“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么大了,两个人加起来都比我大岁数了,怎么又这么不小心,都不是小孩子了。”
“满满啊,到底怎么了,你出事怎么又不给妈妈说一声。”
陆了满努力提起嘴角笑了下,手搭在陆妈妈手背上。
“我不想让哥哥告诉你,怕你担心嘛。”
陆妈妈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上个月又在山上修行,过年才回来,啊呀,当时心里就莫名闪了一阵。烟灭了,烛火也熄了,树外的猫一直叫,那晚上妈心里就不安,知道要遭事,我还以为天天又怎么了……”
听到这,陆了满看陆妈妈忽然闪烁其词,闭了口。
他忍不住问。
“妈,阿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