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的本能让他张开嘴,想咬住什么压住alpha基因里的口欲,齿列酸痒。他用牙死死咬住他弟弟的手指,简直要咬断骨头一般,留下带血的深壑牙印,能看得见陆了满的肉和骨。
血惺味勉强让陆听的理智回笼,他掐住陆了满的脖子,低吼着让他滚。
“哥哥,你真的要让我滚吗,我不是你的小母狗吗?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陆了满滚烫的泪水掉在陆听虎口上,挣扎的伸出双手环抱陆听,赤裸的双臂像从水里脱胎出的圣婴,肌肤触感光滑滚烫,但他身比陆了满更烫。陆听再也无法克制,红着眼俯下身,吻住他弟弟的嘴。
床架摇晃。
陆了满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知道所有事情都无法挽回了。
青年浅麦色的脸上顶着偌大的绯红巴掌印,脸上的表情凄惨又艳俗,眼珠因为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敢往上翻。陆听给他的是痛苦的,是从十五岁兄弟三个人硬要拼凑在一起的生日宴的痛苦,很痛,痛得让陆了满想起自己被迫舍弃的原名,想起自己并不被接受的身份,想起自己被拆解开的人生,一切由他哥哥手执利刃劈开残忍真实的痛苦,漫长的像他的十五岁,生长到如今,痛得陆了满涕泪横流的大哭。陆听像把最锐利的剑,将他从中劈开,看见里面空空如也。他在稀少的欢愉中感到极致的痛苦,是彻头彻尾的痛苦,他知道覆水难收,知道月缺难圆,镜碎不能捞月。
他好像明白错了,但又要像个一条路走到黑就算害怕也要顽固走下去的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他只想得到陆听,就算陆听不要他。那是陆听应该的,谁让他哥又当又立,要那么爱他又不舍得爱他。
最终他如愿得到陆听,以最差的方式。
第63章怀真(70)
70.
陆了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首先是身无分文的赶出来,一身赤裸,只留下alpha的带血牙印和两腿间空荡荡的从后学滑出来的京液。
身上只披了条毯子,他从未有过任何恋爱经历,并不知道陷入易敢期的alpha有多么疯狂。为期七天的易敢期,陆了满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只能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幸好他还算结实,跟他十几岁,还在台北,房间里空调坏掉了,去找陆听睡觉被他一卷铺盖丢出来的那时一样。
倒没摔多痛,不过也可能是其他地方太痛了。
腰都打不直,只能歪着靠胯骨和没断的脊椎撑住自己,腿站不了,像条可怜虫一样裹着一卷湿透的软被子丢在门外。
但最让陆了满觉得可笑的是,他哥哥那残存一线的理智,好像是在惩罚他也是在惩罚他自己。
就算咬破其他地方,浑身上下遍布牙印,也不愿意咬住他的后颈进行标济。
陆了满近乎是无法呼吸,只能躺在别墅门口默默的呼吸,泪水一直挂在脸上没。陆了满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他跪在别墅门口,颤抖的伸出手臂按响门铃,叮叮咚咚的响了很久。
等到门拉开,劈头盖脸是沉甸甸的被和枕,砸得他脸生疼。
但陆了满挺腰硬撑着一口气没倒下去,他仰头盯着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陆听,男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过了身湿润的浴后水汽,崭新的和匍匐在地上的陆了满从门槛那一条线完全变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陆了满皱紧眉,脸上还有陆听留下的耳光印和牙痕,他强忍着泪水不下。
“哥哥,你真要这么干吗?”
“别叫我哥哥,”陆听收拾整洁,敛眉垂眼高高在上,俯视着陆了满。
完全看不出前两个小时他还在陆了满体内,亲热的咬住他弟弟的耳垂,此刻陆听又仿佛重回陆了满十五时,浑身上下冷漠疏离到像完全陌生人。
“陆了满,这是你自己选的,你说你不想当我弟弟。”
“滚吧。”
陆了满的泪水一下子掉下去,陆听砸上门。
压在陆了满背上的被褥床枕凄凉的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