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百节沉甸甸的车厢甩出轨道,擦出狂躁的火星,倾覆房屋,碾碎高楼。
陆听的信希素暴动,他看见陆了满脸颊,脖子下是手掐出来的青淤,可以见得昨天晚上他们到底有多疯狂。陆了满浑然不知,软趴趴的倒过去,想抱住陆听。但陆听看见他靠近,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一脚将他踹下床。
陆了满始料未及,整个人裹着被像只风筝做的瘦犬卷着被滚下床底,惊叫的从胸腔里压出一声尖锐的气音。
陆听眉横皱,冷冰冰的脸上是失空的阴鸷,他完全没收力。
陆了满这厢滚下去,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他本浑身无力,腹上更是剧痛,这一遭落地,叫都没叫出来。
霎时不过,腹上俨然青紫了一大片,陆了满勉强晕头转向的撑起来,身上的软被往下滑,露出赤裸的身。肌肤仍光滑细腻,可又是掐痕和淤青,沉着大片斑斑驳驳像结了朱紫的果。他浅麦色的肤本黑些,这些斑斑驳驳淀了色,显得凶狠又粗暴。
陆听窒了一瞬,他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暴力。
陆了满跪坐在地板上,半边薄被子挂在肩上笼住腰腹下,其余被面皱巴巴的铺开在腿边挡住大腿,像陆听送给他的女士礼裙,陆了满从来没主动在陆听面前穿过。他身上的痕重,但一张脸满是倔强,嘴又肿又破了皮,像是不认账,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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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见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扶住额头,深深了叹一口气。他尽可能的控制自己不去回忆那一夜,眼底难掩暴戾狂躁,呵斥道。
“陆了满,你疯了,我是你亲哥。抑制剂你动了手脚,还有Omega信希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因为我不想当你弟弟了!”
陆了满故作凶狠的喊,嘴角带了点血,陆听那一脚太忽然,吓得他咬穿了舌,他的眼珠泞满了泪水。声音要劈裂一般,抬手抹去嘴边的红,眼底已红了一片,泪珠来势汹汹的往下挂,比蚌里的珍珠还要多。
陆听知事已无力回天,闭上眼,手直直打出去指向门。
“滚出去。”
陆了满不滚,他从皱巴巴的被里站起来,单膝跪上床。
模样装得可怜。
泪光涟涟的,赤身倮体,像圣洁的羔羊自动躺上祭坛,又像迷途不知返的错教信徒,乞求般的道。
“哥哥,你易敢期到了。”
陆听咬紧牙,下颌绷实,alpha躁动的线体让他不得不陷入难以自控的清热状态。呼吸灼热异常,大脑慢慢只剩生理欲望,beta青年身上满是他信希素,让alpha误以为那是打上标济的配偶。他又舍不得对陆了满动手,青年双臂像蛇一样已缠抱住他,陆听从未觉得陆了满喜欢抱他胳膊的习惯是多么的折磨人。
本能和理智两方决斗,撕裂了陆听,他拼命的想要推开陆了满,但又拼命的想要找到beta青年身上的信希素。
陆了满又哭起来,控诉着陆听,拽住陆听石雕作的硬手,往自己光裸的胸脯上拉。他挺起胸膛,硬邦邦的乳粒顶过陆听的手掌,一掐就能完全肿起来。
“哥哥,你刚刚弄得我好痛,你摸,都青了。”
陆听深呼吸,咬紧的牙关绷紧肌肉,他难以控制的压住陆了满。低头盯着半哭的陆了满,脸上满是湿漉漉的泪水,鼻头也发红,可怜极了,浅麦色的皮肤看上去很温暖,又温顺的蜷缩在陆听身下,乖巧极了。
极优alpha的本性难移,本能难改。
陆了满抬手抚墨陆听的脸,陆听的脸绷得极紧,黑瞳却没有聚焦。陆听侧脸,鼻梁贴住陆了满的手心,像狗一样嗅闻着他弟弟掌心中淡到不足一缕的信希素味道。
舌头湿漉漉的忝舐过相似的掌纹,陆了满将头埋在陆听怀里,抱住他哥哥。陆听的动作粗暴异常,完全失空,陆了满伸手轻轻拍打着陆听的肩背,是安抚也是一种引诱。
陆听还在追寻那点淡淡的Omega信希素味道,该是伏特加和橘汁果汁混合的熟烂甜味,但那股味道越来越淡。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