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压,陆了满咬住唇,但他无法感知陆听信希素的味道。
只能依靠手心上的Omega液体信希素去摸陆听的脸和后颈。
第62章怀真(69)
69.
一夜颠倒。
晨光明亮,仿佛用手翻开了窗叶,苍白的光柱是太阳的手指攀附。
陆了满还没醒,昨夜实在折腾的不行,又有酒劲儿,感觉完全是宿醉了一通。大脑成了一团浆糊,翻身想抱住陆听,他哥头一次裸着跟他躺在一起。
陆听同样宿醉,头疼,大脑钝钝的在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动,又诡异的兴奋,是他不太熟悉又熟悉的易敢期的躁动。他掀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青年,他的亲生弟弟,陆了满,漂亮的青年,五官很男孩子气,浅麦色的肌肤手感连绵,男孩鼻尖和他和他只差毫厘。
记忆慢慢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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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闪回,暗沉的房间溢满了他的信希素,将怀里的青年围得密不透风,陆了满吻住他。
湿漉漉的舌头忝舐唇缝,青涩的像小狗,没吻过人。这让陆听突然想起来他买给陆了满的那只萨摩耶,也是这样爱用舌头舔人,但他其实很讨厌狗口水。他不喜欢狗,麻烦,讨厌掉下来的毛和过分殷勤的狗舌头,忍下来只是因为陆了满喜欢。
和满室浓烈压抑的薄荷信希素不同,陆了满的味道不一样,嘴里是浓郁的酒水和西柚汁的甜,参杂着橘子果汁味。甚至甜腻得有些过分了,配合着酒气像没有及时采摘落在地上腐烂过头的橘子瓣,也像水果批发市场遗落的在运输过程中损耗的烂掉的水果,让人告诉他,他好像已经足够成熟了,再不握进手里就要完全腐烂。
这让陆听心里突然不悦,他没有养好陆了满,他乖巧的弟弟不知何时变成这副样子。
但唇软的像泡在棉花里,凑过来咬个不停,男孩哼唧的声音也像小狗,一直叫他哥哥。
陆听不想听到那两个字,嫌磨得他耳朵太痒,他扣住陆了满的后脑勺粗暴的封住青年的唇。
陆了满哼哼的声音更大了,但又陡然停止,因为舌头伸了进去。两个人都青涩异常,陆听倒因为信希素显得主动些,粗暴又贪婪。粗鲁的压制住陆了满试探性的舌,湿润柔软的触感吓得青年顿时不敢动弹,像傻掉了一样。陆听借机占据上风,吸允他弟弟柔软的唇,舌尖擦过上颚,顶得陆了满口腔里传来苏麻的感觉。
两片唇本就软,此刻更软麻得不成样子。
陆了满的呼吸又乱又急,伸手去解陆听扣得板正的睡衣扣,或许是因为那几口伏特加,酒精迟来,让他的手指孱弱。几乎没办法去解开,他只有去求陆听,红肿的唇好容易离开些,他喊。
“哥哥,帮我,帮我,你扣子好难解开,你自己解开,陆听。”
声音像嘤嘤的羊,呜呜的小犬,痒耳。
还语未半,陆听鼓紧眉头咬住陆了满的唇,去尝更多味道。又要封住陆了满不再说话,他弟弟发着黏的话总让他起恼,双臂紧紧钳抱住陆了满堪称纤细的腰,陆了满呼痛,又喊他的名字。
他光明正大叫他陆听,不再叫他哥哥。
陆听强迫自己掐停回忆,甜腐的酒水,躁动的易敢期,无味的omega信希素,满室杏爱过后的腥臊味道。陆听的理智断线,几乎让他不肯承认现实,但现实就是他弟弟竟然算计他,为了跟他上床。
疯了,陆了满疯了。
陆听这时候还算发泄过后的清醒,看着身边还腻着音伸出手臂向他要抱的青年,他猛地一手将陆了满拽起来。
陆了满还困沉着,迷茫的掀开眼皮,又恹恹的厌光,半眯着眼,喊。
“哥哥,怎么……”
青年的嗓子沙哑,像喊狠了,陆听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动着血筋。他深呼吸,努力压制住晨起alpha躁动的信希素,他极厌恶事情脱离掌控。
本来在陆听这半年的计划应该是一步步冷落他弟弟,让陆了满对他脱敏,停止像小孩一样幼稚的依恋,完全脱离他,独立。
可事实如火车脱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