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又觉得他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谈一场真真正正的恋爱,因为他喜欢他哥哥。
说东说西,还是绕不过那两个字。
陆了满的心在自己虚薄的幻想中浮浮沉沉,时喜时悲,他将下巴磕在陆听胸膛上,故意压着他,问道。
“哥哥,你会跟beta谈恋爱吗?”
“哥哥不会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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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劳动节快乐,祝好。
第56章怀真(62)
62.
夜里的絮语到白天就遗忘,飞机在蓝天划出笔直的白线,从旧金山到温哥华,三个小时才到。
他们准备去距离温哥华以北一百二十公里的惠斯勒滑雪场,这是北美最大的滑雪区,陆了满听陆听说那两座山的名字来历听得很认真,但愣是没记住名字。光记得那两座山有两千米的海拔,什么黑梳山终年积雪,滑雪季相当长,从每年十一月份到来年五月份才结束,有时候甚至会延至八月。
陆了满还是有点怕摔,他太害怕骨折了,滑雪的时候畏畏缩缩的,不敢做大动作。
陆听没上滑雪装备,他会,只是不想在小孩面前张扬,就站在旁边看他跌跌撞撞的笨拙滑行。一对一的教练挺专业,捱不住陆了满在这方面胆子小,颤颤巍巍从雪面上滑出一道横。他其实有点后悔答应陆听来惠斯勒了,搁北京那几天,他自己一个人出去溜圈,踩在冰溜子滑的地上还摔了一跤狠的,好悬没什么大事。
只是胯骨轴子上起了一大片青淤,那几天陆了满走路都是拧巴着走,好像摔着骨头了。
幸好养几天又没什么大事。
陆听不知道陆了满摔得这样惨,他只是想完成陆了满十几岁最想要的愿望,陆听对人执,他是想干什么就要干什么的人。
这场冬游,搞不清到底是陆了满想去,还是他想去。
男人站在滑雪场边,身上穿了件军绿色的冲锋衣,他身高,短款的衣宽大,看不大出身上的肌肉,只能看出漂亮的肩宽轮廓。脸上是副护目镜,下半张脸的骨相完完全全展露出来,好似无暇美玉。
不过陆了满那顶丑帽子扣在他头上,陆了满脑袋上戴的是他专门在温哥华机场买的顶针织棕色帽。
男孩儿身上穿的是件橙黄色的冲锋衣,颜色鲜艳,连护目镜都是活跃的色彩。
今天天气特别好,雪面阵阵的泛光,云影都灿烂融阴。陆了满忍不住冲陆听挥手,厚厚的手套裹住他的手掌,男孩张嘴呼出白雾。他一开始怕,后面倒是渐渐放开了胆子,能像模像样的滑起来。
但最后还是打雪仗最让他乐,就是冷,鼻尖冻得通红,坐缆车回度假村,开彻八分钟有个欧式户外水疗馆能泡温泉。
陆听带陆了满吃过饭,就去了那边温泉池,陆了满挺兴奋,三两下就脱了衣服,像个炸弹一样蹦下池。水花掀过岸,陆听腰上围了条长浴巾,冷白色的肌肤沟壑宛如冰雕,alpha的身材和他十九岁时不一样,骨架好像更大,肌肉更健壮些。额发三七分,陆听手里拎着瓶红酒,沉在墨黑色的大理石池边。
池子很大,陆了满跳下去,温暖的泉水过身,蒸得特别舒服。就是池底浅,不怎么好游泳,陆了满划开手臂浮起下半身的腿,双脚轻轻的推着水蹬,他游泳挺厉害,初三那年到台北时学校有专门的游泳馆。
周围是雪景,点点亮着黄色星灯,水面皱起浮浪如石的斑纹。
陆听坐在一旁,水面浮着托盘,安静的看着陆了满扑腾。
Beta青年精力旺盛,泳姿说不上太好看,完完全全就是一条小狗。陆听慢抿红酒,陆了满从一头池边扑腾去又扑腾回来,他倒是嚷嚷起小雪,希望带着狗来陪他一起。又看见陆听在喝红酒,也讨了一杯,低度数的酒液暗红,陆了满品不出滋味,倒是很少喝酒,一两口就有点儿闷着他。
热水气蒸着他的脸颊,陆了满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忍不住靠在陆听肩头,将小腿架在陆听腿上。
陆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