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陆听的手臂，脸颊压住他哥的肌肉，嚷嚷着说来的时候就有人向陆听搭讪。陆听五官太出色，质冷，相当吸引人。陆了满久违的阴阳怪气，故意装作嗲得要命的台湾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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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么人向你搭讪诶，为什么不问我的联系方式？”

陆听倒是笑，嘴浅浅的弯，他抬手摸了下陆了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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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的醉气缠着热泉的水雾眯眼，陆了满有点记不到那晚具体发生什么了，但他记得他问陆听能不能给他联系方式。

陆听拉住他的手，用水在他手掌心写他的电话，那串数字是陆了满永远不会忘记的数字。

他哥沾水的指尖从手心到手腕的脉搏上，再到小臂侧，好像他们从台北到花莲再到台南坐过的那趟火车。窗边是唰唰的呼啸的影，模糊海和天与云，每隔一阵就报告站台，告诉他现在抵达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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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旅行注定让陆了满难忘，他喜欢陆听给他的暧昧，他有时候都怀疑陆听偷偷背着他跟其他女人谈恋爱，做出完全不像他的举止。他哥突如其来的举动简直能吓他一大跳，陆了满的理智告诉他不该这样，但他的双脚已经踩在龟裂的冰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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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假日结束，本来还想在加拿大多待几天，但别墅喂养小雪的人打来电话。

告诉他们小雪自己偷偷从车库溜出去，在路上乱窜，被撞死了。

陆了满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陆听挂断电话，将男孩抱在怀里，手抚墨着他的后脑勺，努力安抚住他的情绪。陆了满皱紧眉埋在陆听胸膛上，两点眼泪顽固的贴在陆听的衣襟上，他在这个时候后悔他为什么要出来玩。

从此以后，陆了满没再养过一条狗。

这也让陆了满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脆弱，他接受不了任何事物比他先离开，回程的那天夜里陆了满趴在陆听怀里。男孩低落了一整天的情绪，双手紧紧的揪住陆听的衣角，他认真的盯着陆听。

他说。

“哥哥，我要比你先死。”

陆听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他的后颈，双眼直直的盯着他。他从来没把陆了满开玩笑的话放在心上，陆了满对他来说一直就是小孩，但他未曾想过一语成谶。

宿命一早就决定好，要漫漫踏入收割路。

陆听等陆了满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才道。

“你不哭，哥哥就死在你后面。”

回到湾区，小狗的骨灰被远远的埋在宠物墓园，小雪生前很爱和其他狗狗交流玩耍，互相之间也有个伴。陆听也是怕陆了满触景生情，不敢把小狗埋在自家院子里，甚至把原来的狗玩具都捐赠给了流浪犬收容所。

陆了满回去着实低落了很长一阵，很黏陆听，他寒假长，总去公司找陆听。他不待家，就在陆听办公室坐着玩电子产品，一下午很快就过去。

如果陆听出差，他必定送到机场，回来也是次次接机，从来没落下过。就算逃课也要去，陆了满的学业也就那样，幸好有陆听出钱支撑着。

陆听一开始会稍微管一下，但发现男孩实在执拗，他又受不了了陆了满的泪水，他哭起来，总先是含蓄的。眼睛里包两汪汪的泪，要掉不掉的，但他一张口，一行清珠子就撂下来，滚到他手掌上。陆听在这方面选择放弃，他不管了陆了满这个，又觉得陆了满有个学校去就行，去不去也无所谓，他也喜欢一到出入口就能看见陆了满。

陆了满一开始问他，到后面陆听秘书都习惯性把陆听的日程表发一份发给陆了满。

但令陆听感到欣慰的是，陆了满终于舍得叫他哥哥。

不过这一年陆妈妈倒是突然拜访，来的理由令陆了满相当吃惊，原来是陆天要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个极优alpha，出身于赫赫有名的家族。家世卓越，和陆家的圈层完全不同，简直像天上掉金龟婿。

陆听不知道陆天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本能的怀疑是陷阱，可陆天和现在的陆家没什么可骗的。

偏偏陆天也愿意，他的结巴还没好，只有和陆了满说话时流利些，还是白白胖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