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太难看了”，眼泪却比苏费还要先掉下去。大颗大颗的，如六月里的暴雨，浇诗了美人蕉的心。

苏费哆嗦地虬在周一身上，明明痛得厉害，身体却因此生出了几分醉意，软绵绵地坍塌在冷水中，唯有肌肤相贴的地方可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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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热源从两人相连接的地方扩散，像地心里的岩浆，一旦爆发足以带来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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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费觉得兴奋又难过，还有几分难堪。他想到了很久之前，他们第二次见面，在酒店的私汤里，他隔着周一抽烟的青霭打量他，末了又在水中勾饮他。他明明知道周一那时候不想做，却还是做足了勾饮的派头，逼他妥协。或许他早就笃定周一会为了他无限降低底线，所以才会在周一走后那么绝望。

咎由自取罢了。苏费笑起来，咎由自取罢了。

“是我对不起你。”他伸出手去摸周一的脸，字不成句地唤：“阿一，不疼。”

周一觉得自己脑子里五光十色的，突然的两个字钻进耳膜里，叩得他头嗡嗡作响。

阿一，已经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苏费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周一震惊地低头去看苏费，怀里的人像一只是跌入了迷瘴的兔子，一双眼睛红亮如宝石，却没什么生气。

“宝宝。”他伸手去碰苏费发红的眼尾，想要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环境不对，状态不对，周一没真的丧失理智顶进去多少。但他这一后退倒把怀里的兔子惊着了，苏费突然伸手按住他后退的腰，自己猛地往前一坐，硬生生直插到底。

“你……”周一浑身一僵，不敢动了，抬起的双手将落不敢落。

“别走。”苏费伸出四肢像水草一样缠住周一，不让他离开。

“别走。”他再次乞求。

周一抬起的手落下去了，捏住苏费的下巴低头开始吻他，轻柔又细碎。苏费回应的很急切，莽撞又粗鲁，牙齿磕到两人的唇皮，口腔里瞬间一股血惺味。

亲成这样，灾难片一样。周一抚墨着苏费的湿发，抵着他的鼻尖安抚，“好了好了，不走不走，我们出去好不好？水太冷了。”

苏费缠在他腰上的腿，伤口被洗得发白，周一担心会感染，想要哄着把人从水里捞起来。苏费却不肯顺从，死死箍在人身上，拉人溺亡一般架势。

“别走。”他嘴里依然重复着这句话。

“我不走。”周一回他，揉着他的后颈轻柔安抚，“会一直在。”

“做完吧。”苏费低声恳求：“做完好吗？”

“太痛了。”周一叹息，“你太痛了。”

“我想要痛。”苏费急切表态，不顾冷水的滞涩自己动起来，绞得两个人生疼。他细语喃喃，“痛是真实的，是存在的。”抬手去摸周一颈侧的伤口，手和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不是吗？”他问周一，“你不是也这么觉得吗？”猩甜的血液是疼的，是痛的，却也是兴奋的。

周一一直在看苏费身上的伤势，可明明他颈侧的那道伤口比苏费身上的伤严重多了，现在都还在流血。洗都洗不干净的红全数倒映在了苏费的眼睛里，他要怎么视而不见？

“为什么不推开我？”苏费问周一，“有没有想过压迫到大动脉怎么办？”

“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他哀痛，怨恨，渴望，眼泪也跟着那血一样往外流。

周一太温柔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的像假的一样，让他抓不到方向，害怕哪一天就无声地失去了对方。

“上我，用力一点，敢吗？”

周一垂眼不看他，双手向下终于搂到苏费的屁股把人从水里搬离，打开卫生间的门，随便找了一间有床的房间把苏费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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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写不完了，下一章再见吧（*？▽？*）

第73章悖论

他一条腿跪在床上压上去，居高临下问苏费：“要做完是吗？”

“嗯。”苏费捏着手下的床单轻声应。

“爱我吗？”周一问他，低头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