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已经在你身边了。”周一叹息着哄他。
“看看我好吗?”他勾着苏费的下巴抬起来他的脸,擦掉嘴角的血迹,轻声问:“现在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苏费睁着布满水光的眼睫,几缕发丝和睫毛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周一手指往上拨开他打湿的发,低头吻了他的眉心,像再次相见时那样。“感受到了吗?是我。”他拉着他冰冷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是真实的、鲜活的。
“嗯。”苏费应声,俄而垂下眼睫低声问:“是真的吗?”
周一又去亲他的眼睛,湿热的舌头卷走咸冷的泪。他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拉着苏费的双手往自己身上贴,带着他一寸寸感受,给他确定的答案,“是真的。”问他“感受不到吗?”
“怕……”苏费一开口就哽咽,“一睁眼就不在了。”
“不会,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一直一直。”周一承诺。
苏费裂开嘴笑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周一,盈满泪水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迫切,语气却是那么地轻柔小心,像是雨天挂着水珠的蛛丝,细弱的经不起一丝风吹草动。
他泣声恳求,问周一能不能咬他一下。在周一离开之后,他着靠周一走之前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牙印,度过了最初、最难熬的失眠夜晚。可伤痕总会愈合、会消失,就像人一样,走了就是走了。他不停地复刻行为,却也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真的,上瘾一样活在自欺欺人的幻境里。
“就一下,可以吗?让我感受到真实的你……”
“我想确定……是你。”
“是真的……”
“可以吗?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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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话一句句蹦出来。周一想,蛛丝明明是那么地易碎,却又将自己缠绕得风雨不透。
一颗心被缚上了白绫,用力一绞,便鲜血淋漓。在这一瞬间,周一觉得自己好像也掉进了黑夜里,即使天光大亮,他们也不得安宁。
他的手覆上苏费被掐出指印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柔捏,语气发狠:“确认是吧?”
“好,我给你。”
周一从来没有对苏费这么不体贴过,即使是曾经为了应付工作而开始的拍摄,他对待苏费一向也是周到温和的。而今天,在满池粉色的冷水中,他不顾苏费的挣扎,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就那么硬生生挤了进去,痛的两个人都浑身颤抖,流下的热泪掉进冷水中,烫伤了两个人的身躯。
周一却没有放过他,张开五指扣住他的下巴,再次逼迫苏费的视线对上自己,从齿缝中挤出一个个字眼,“真的?假的?”尾音完全失去控制。
苏费嘴唇抖动,开合几次才泣不成声诉出“真的”两个字。
一行泪滚了下来,周一觉得是鲜红的。
他低头吮吸苏费白皙干净的脖子,舍不得真咬,就用力吸出一个紫红的斑痕。
他一遍遍问他“感受到我了吗?是我吗?”又一遍遍在痛苦与哀求中,抓着苏费的额发把人往自己身上压,没有快敢,只有拥挤的疼痛提醒着两人,还活着。
“周周……我疼……”
苏费扑腾几下,手指按在周一流血的锁骨上方,一小股鲜血像坍塌的泥石流一样,沿着周一的锁骨漫过胸肌、腰线,滚入遮掩两人身体的浴缸水中。
“疼。”苏费再次小声呜咽,抬起的一双眼睛,像周一小时候在村里看到的被六月暴雨打湿的美人蕉。
周一拿同样发红的眼睛看他,反问他:“你不是不确定吗?你不是感受不到我吗?现在感受到了吗?疼了吗?”他抖着唇皮,拿苏费蜷缩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噬咬,舔干净上面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疼。”苏费咬着唇呜咽,又躲躲闪闪补充:“但我不要你疼。”
他的眼睛哭肿了,那么漂亮一个人儿,现在两腿的膝盖上全是伤,自己能咬到的两条手臂也都是齿痕,就连指节间那层薄薄的皮肉,也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太糟糕了。”
“太难看了。”
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