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费菲薄泛红的眼皮。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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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一用拇指揩掉他脸上的泪水，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却掺杂着恐惧与害怕，“不许哭！”

周一拿枕头垫在苏费的腰下，推着苏费的双腿往胸口叠，尽量不碰，也不去看苏费身上的伤。他低头弯腰去亲苏费的脚踝，一路亲到大腿根部，最后一口含主有些冰冷、好在不算太软的杏器。

他舔着苏费的杏器，掀起眼皮含混着问：“感受到了吗？”

“嗯……”苏费低声回应，周一不满他含糊其辞，继续问他：“感受到了什么？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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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苏费小声吐出一个字，周一又问他：“什么热？”

“口腔……是热的。”明明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他却臊红了脸。

周一把他整个杏器包裹进去，在吞吐的间隙问他：“喜欢吗？”

“喜欢。”

“还要疼吗？”

“……”苏费犹豫了。

周一卡着他大腿的手往下滑落到髋骨上，拖着人往自己面前拽，然后用力去掰苏费的臀瓣，语气算不上轻，“看来还是没长记性。”穴口有些红肿，掰开能看到轻微撕裂的痕迹，被冷水浸过后没有明显的血渗出来，羞涩地开合着看起来有些可怜。

但很漂亮。周一觉得很漂亮。

他低头先吻了苏费的会银，才顺着会银相连接的那一小块皮肤往后，伸出粗粝又柔软的舌尖去舔受伤的地方。细小的伤口被舔出一阵阵针刺一样的痛与麻，刻意绷硬的舌头直往肠肉里面钻，“嗯……”苏费有些难耐哼唧，脚掌蹬在周一肩膀上不敢用力，想拒绝又想迎和，最后只能虚虚地靠拢两条腿，夹着周一的脑袋磨蹭。

湿发蹭到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垂悬的杏器耷在周一的头上忽然弹跳，甩出一丝透明水线。

“难受。”苏费小声呜咽。

周一在吃出的啧啧水声中问他，“还要疼吗？”

“不、不了。”苏费颤抖抬手，犹豫地抓住了周一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更好抓住了，也更难逃脱了。但他还是舍不得用力，只是虚虚地拢在掌心里。

黑夜褪去，酒醒了，天光正好……长发？苏费一低头，这才惊诧周一为何在巴黎？

“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得巧，周一抬起糊了满嘴粘液的脸，从下往上去看苏费，“才醒么？”

“啊？”苏费蒙住。

周一别开他的两条腿，不敢碰膝盖，只能从后膝弯卡着，他用湿黏嘴唇去碰苏费，亲一下、舔一下、舌尖往里推一下，把黏腻的液体糊到两人嘴上，沙哑着问：“不是说清醒了吗？现在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周、周一。”苏费别开脸小声回答，他不是失忆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犹有印象。

周一不让他躲，用鼻尖把苏费的脸拱回来，继续问他，“是真的吗？”同时一只手卡着苏费膝弯向下摸到他湿润的穴口，缓慢插进去一根手指，又问：“疼吗？”

“不……疼。”

“先回答‘是真的吗？’”

“是……”苏费犹豫着，转着眼珠子看周一的脸，“太近了，看不清。”他喃喃。

“那就感受。”

就着唾液的润滑，周一又往里塞了两个手指，曲起指节轻叩黏膜，搅动着肠道咕叽作响。

“不想你再疼了。”周一轻叹，温柔地替他扩张，“以后不许再拿疼当感受了。”

苏费仰着脸，伸出舌头去舔周一的脸，舌尖瞬间触及一片咸苦。

“别哭。”他摸着周一的发顶小声又无措地说。

“没哭。”周一回他，同时抽走手指换上粗壮的杏器抵在穴口，问苏费：“要我吗？”

“嗯。”

苏费轻咛一声，周一把刚抽出来的、泛着水光的手指插进他的嘴里，“回答。”

“要……”

“要什么？”周一弯曲插在苏费嘴里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舌头搅动。

“要你……草我，用力草我。”苏费舌尖闪躲着回答。

“呵。”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