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小兄弟!我只是个初学者,你有什么看家本领都使出来。”王书看似安慰,话语间莫名有了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威压。
俩人对峙了两分钟,王书见对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又把脚往前一伸。“得罪啦!”
卢越一脚蹬地,竟轻身飞到了比武台的另一边。
王书看着他在天上画出的弧线,有点羡慕,木晨天天飞来飞去,也没教他个一招半式。
等他跑到卢越的落地点,这家伙一蹬地又飞到另一处位置。
一连几个回合,卢越都不和王书交手。
王书装出力竭,双手杵着膝盖。“你到底打不打!”
“有本事你追到我再说!”卢越调整着呼吸,细声细语说。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躲不打,王书每次要抓到他衣服,这家伙随即轻身跳开。
王书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劲就朝着卢越冲去。
卢越如蜻蜓点水般快速游移,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王书每次出手眼看都在毫厘间便能抓住这人,但卢越都能凭借轻身的功法逃脱。
王书的耐心被一点点耗尽,他又爆发出一股力量,就在马上拉到卢越的脚腕时。
卢越竟然转身直面王书。
台下的木晨大喊一声。“不好!大哥,中计!”
王书哪里还来得及收手,整个人都要扑上去了,此时他才看到卢越手上拿着十几把镖刀,三尖六刃无不朝着自己喉咙处飞来。
一招过后,卢越轻点地面,瞬时间又从腿肚子、腰间抛飞出十几把镖刀,直刺王书周身而来。
手速快的王书都只有睁大眼睛的份,来不及思索,王书气海之内一股灵力乍现,地砖都被踩出了裂纹。
千钧一发之际,十几把镖刀齐刷刷刺向王书喉咙之时。
他催动了影踪步,镖刀划过残影,飘飞在半空的卢越原本自信轻敌的眼神逐渐被他张大的嘴巴取代。
王书不等他反应,绕过镖刀,飞身朝他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响起一声清脆的骨头摩擦的咔咔声。
卢越惨叫着,依旧朝着原本的弧线飞出比武台。
王书站在比武台边用手指着他。“你个小阴贼!净使阴招!”
还不等卢越落地,有人跳起来朝他后背狠狠踩了一脚,飞上比武台,卢越也四仰八叉重重摔在地上。
几个家仆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围在哇哇叫唤的卢越身边。
“身手不错!”一个温婉的声音透过面纱传了出来。
“你是女的?”王书愣愣地看了她几秒。“我不打女人。”
女子缓缓说道:“呵呵,比武台上无生死,你要是认怂交出玉牌,我也可以放过你。”
“大师姐!就是这个登徒子说我们是尼姑,你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王书看向台下,是一个扎着发髻的小道姑正指着自己。
犹豫片刻,王书拿出自己的比武玉牌,原本发绿的玉牌居然呈现出了淡黄色。
王书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把玉牌塞回内裤里,安心地拍了拍。“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是个登徒子。”女子冷冷地说了一句,话里透着杀意。
王书还想说什么,女子伸手一指闪步朝着他印堂戳来,王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曾料女子背后抽手,猛地一拳就打在他鼻子上。
这一拳力道之大,王书只感觉两股鼻血冒了出来。“我靠,你来真的!打人不打脸。”
他踉跄了几步,用手捂着鼻子,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就在女子出拳的瞬间,王书就已经察觉到,她功夫绝不比木晨差多少,甚至在木晨之上。
看着王书狼狈样,女子眼角弯曲,像是在笑。“还打吗?”
嘭一下,王书脑袋被什么敲了一下,疼得他使劲揉了揉,低头一看,是根双节棍。
他瞥向木晨,这家伙正玩着手指不敢看他。
再看女子时,对方已经抽出一根紫铜色的三节棍,棍尖直指王书。
王书还想套个近乎。“大师姐!您是哪个门派的?尊姓……”
“清净派苏泠月。”说罢,三节棍便挥舞起来,棍尖打得地面火星四溅,撩得空气呼呼作响。
王书被逼得连连后退,双节棍都来不及捡。
苏泠月翻手一打,将落在地上的双节棍抛给王书。
虽说没用过,有武器总比赤手空拳的好,王书甩了两下就把棍子夹在腋下,伸出一只手迎战强敌。
说起武器,每次打架他都会收到新武器,王书也是无奈,木晨这是想在最短的时间把他培养成武器通才。
“姑娘,咱们点到为止,不要伤了……”还不等王书说完,三节棍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袭来。
王书伸出双节棍格挡,两棍碰撞间,双节棍反弹回来,砸得王书眼冒金星。
“等等等……”王书伸出一只手,示意暂停。
苏泠月也摆了一个造型,面不改色地盯着王书。
“老四,这东西怎么用?”王书不满地大声对着木晨喊道。
“大哥,你把它转起来。”木晨说完,台下一阵哄笑。
王书只得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转动起手里的双节棍,随着棍子转起来,他感觉能更加平衡地控制这款武器。
苏泠月也不言语,抡棍就劈,王书一个躲闪,只感觉地砖的碎屑往他脸上飞。
王书抹了一把脸,突然头顶显现一股锋芒之气。
来不及抬头看,王书下意识抬手一挡,却也只挡下三节棍的中间一节,前段棍子则是狠狠打在他后背,发出砰一声闷棍独有的闷响。
王书感觉后背的肌肉都不自然地缩了一下,自己不受控制往前踉跄了几步,又感觉胸前猛地挨了一脚。
这下王书整个人都麻了,他居然是在闭眼的刹那间被这个什么大师姐胖揍了一顿,入得江湖以来,拳打血杀堂脚踢九菊一流,今天第一次被人揍得这么惨!
平时木晨、小和尚在和自己切磋的时候肯定是留了手……王书思绪万千,他朝后落地都还没缓过劲,手里的双节棍依然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