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起来啊!她的法诀会扰乱你的心神!”木晨在台下跳着朝王书喊。
王书侧头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个大概,自己莫名力不从心感原来是有缘由的。
“比武结束,苏泠月……”还不等裁判说出胜字,王书翻身站起,评判的裁判看了看王书,拖长音调又说了四个字。“比武继续。”
苏泠月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书揉着后背,摇晃着脑袋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揍我的!”
苏泠月将棍子往腰后一插。“看来你还挺抗揍。”
还不等王书反应,苏冷月摆了一个起手式。
一招扭臂锁喉,王书又躺在了地上。
“太极的高探马!”台下有人惊呼道。
王书哪能受得了被如此对待,爬起身朝苏泠月挥出一拳。
苏泠月抓住王书的手腕,反脚一踢王书小腿,摆了个大字造型王书又又躺在了地上。
有人又喊了一声。“苏秦背剑!”
王书站起身弯腰抱起苏泠月就想把她推出比武台,苏泠月脚下马步一抽,一扫,王书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四仰八叉又仰面摔了个实在。
“海底翻花!大哥,近身你打不过她,离她远点!”木晨在台下焦急地大喊。
王书心里一阵窝火,浑身的骨头架子感觉都要被这个大师姐打散了。
憋屈地朝木晨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双节棍,跑开两米远,暗骂着知道我打不过,给我个那么短的武器算是怎么回事!
苏泠月展开三节棍再次摆出战斗的姿态,王书也重新转起手里的双节棍,正想着往哪里下手。
此时他突然发现,苏泠月正变换手指,莫不是又要施展什么不知名的法诀。
顿时王书也急了,把双节棍往苏泠月的方向一扔,滑步朝着苏泠月而去。
就在苏泠月弹开双节棍的瞬间,王书死死抓住了苏泠月拿三节棍的两只手。“嘿嘿!我看你还怎么打我!”
苏泠月眉头一皱,抬脚朝着王书裤裆踢去。
王书早有准备,两腿一并就将其控制住。“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没使出来!”
“放开我,有本事真刀真枪和我打一场!”苏泠月大声喊道。
王书耍起无赖。“哈哈,我就不。”
突然王书听到苏泠月口中小声念诵起法诀。“清气澄心,虚光覆目,万象皆空……”
这法诀一停自己莫不是又要被揍!王书心里发虚,他也大声念叨起来:“走火入魔,天地颠倒,反弹万法,百鬼不侵……”
苏泠月吃惊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心法?”
还不等王书回应,黑乌鸦飘然落到王书肩上,王书斜眼一看,寒毛都被吓得竖了起来。
只见鸟嘴里正叼着一只扭动着身体的大蜈蚣,足有一拃长,无数的步足看的王书头皮发麻。
“快撒手!”王书听语气感觉苏泠月比她还要害怕,双手正用力地往回抽。
王书朝着苏泠月露出一个坏笑。“丫丫!快帮我解开她的法诀,我打不过她。”
黑乌鸦歪着脑袋看看王书,又看看自己嘴里的大蜈蚣,最后看了看苏泠月,似乎一时间不能决定。
王书催促道:“快点,丫丫!”
最后黑乌鸦把大蜈蚣放在王书手臂上,朝着苏泠月呱地叫了一声。
蜈蚣哪里能消停,等黑乌鸦松口的瞬间便从王书领口钻了进去。
这下轮到王书不淡定了,松开苏泠月就找那只在身上乱爬的大蜈蚣。
一人一鸟在比武台上乱成一团,王书生怕这毒虫给自己来上一口,等他抖落出身上的大蜈蚣,比武台上响起一个声音。“王书胜。”
王书再看苏泠月,她也衣衫不整,众多女道长围着她,在台下愤怒地看着王书。“诸位擂官,他使诈,凭本事他不是我对手!我要求重比!”
台上的裁判相互看了看,做了一番讨论。“非也,你技不如人,在幻化的景象中自己跳下擂台,已经输了。”
王书哪里想到会赢得如此轻松,得意地笑了一声叉着腰说:“哈,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我可以打三个。”
木晨用手扶着额头,全场一片嘘声,苏泠月听到王书如此嚣张,气得猛然地跺了一下脚。
蹭蹭蹭,比武台上翻身跳上三个人,一个魁梧威猛,一个矮小精瘦,还有一个中等敦实,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这位朋友,我们三个能否和你一战?我们三兄弟同生共死,最看不惯就是你这等嚣张之人。”
王书有点懵圈,看向高台。“裁判,不是一对一的吗?”
“自己口出狂言,便要承下代价,你也可以认输退出比赛。”王书定睛一看,是一开始不允许自己参赛的裁判老头。
木晨跳上擂台,对着高台上的裁判比了个绕圈的手势。
王书有些兴奋,要是能和木晨这小子二打三或许能行,自己不一定会输。
高台上的擂官亮出一面绿色的小旗。
木晨拿出纱布,和一些膏药开口道:“别想了,大哥,我是来给你包扎的。”
“你就不和我一起吗?对面三个人呐。”
木晨摇了摇头。“我只能争取些时间,让你休整片刻。”
王书抹了把脸,擦掉鼻子上的血迹。“这三人什么来头?你快和我说说!”
木晨叹了口气,用手指试探王书的伤势。“看着像是潘家三兄弟,个个身怀绝技,传闻他们配合起来厉害的很。”
“怎么个厉害法?”王书感觉稍许紧张。
“要不认输吧,大哥。”
“快告诉我!”
木晨顿了下,把药膏涂在王书的黑眼眶上。“你眼睛什么时候被揍的?”
“难不成他们仨比血杀堂的人还厉害?”
“那倒没有,我只能从他们的师父判断,一个力大无穷习的是道门护体罡气之术,一个精通五行土法,还有一个精通木行之法。”木晨绕到王书身后,压低声音说。“不到关键时候轻易不要暴露自己的实力。”
待木晨给王书缠好纱布,王书的样子着实有些惨不忍睹,浑身上下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身上好几处衣服都扯破了。
“小子!你都这样了还敢口出狂言。今天算你倒霉遇上我们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