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都微微颔首,也有人捋着胡须,小声赞同。
王书这才观瞧起周围的人,圆桌前一个个鹤发童颜,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无不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闻伯基笑着对众人道:“诸位,王小友是我前不久认识的,小兄弟侠肝义胆,是咱们江湖中人。”
此时纷纷有人朝王书拱手,王书也不认识,落落大方朝着众人回礼。
“来来来,王小友,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隐仙派的冯真人;这位是华山派的郝真人;这位……哈哈,都是我的老朋友。”闻伯基一一给王书介绍,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书也只得又一一回礼。
介绍到那个老学究模样的人时,老者把头扭到一边,王书也懒得搭理,手往身后一背,拿鼻孔看他。
周虚紫一脸赔笑正给老学究倒酒,王书真是懒得看他,冷哼一声。
“村野匹夫,不知礼数。”他嘴里小声蹦出几个字,还是被王书听得清晰。
王书也不恼,朝着闻伯基和一桌子的人笑了笑。“诸位前辈,真是对不住!我眼里向来只有打打杀杀,越没本事的人越喜欢什么人情世故,什么端茶倒酒,向来都是下位者才会考虑的事,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罢起身就走,木晨和小和尚也朝着众人抱了抱拳,三两步追上王书。
木晨一脸坏笑把手搭在王书肩上。“大哥,你牛气啊!这些个江湖大佬你都不放在眼里?”
“我管他谁的,桌上坐了个臭虫,饭都吃不香。”
“他们可都是各大宗门监管咱们比武的考官,你就一点面子不给?”
“我可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说我们巴结考官,就算是比不过那也不能丢了气节。”王书故作高冷。
“哈哈,就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说着拉住王书。“走,咱们去开小灶。”
王书一直在等自己的玉佩变色,都过了两天,玉佩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这两天他觉也不敢睡,生怕轮到自己错过了比试,木晨就放松了许多,全然没有了拿玉牌时候的紧张。
“老四,都两天了,怎么还没轮到咱们?”
“大哥,那么多参赛的选手,没个三五天排不到咱们的。”
王书扯了一株草叶叼在嘴里。“不是有九个擂台吗?怎么那么慢啊!”
“你看咱们眼前这个擂台,上面两人都比试了两个时辰,来回折腾了几千个回合,还没分出胜负。”木晨摇着脑袋看着台上的二人。
此时台上一人挑剑,最终打飞了另外一人的法剑,两人都体力不支气喘吁吁,比赛这才随着考官的宣读结束。
王书扔掉手里的草叶。“我受不了了,我要上去捡个便宜。”
“大哥,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不管,谁让他们打那么慢。”王书撸了撸袖子,实在是有些等不及。
小和尚轻声劝道:“王兄,稍安勿躁,应该很快就到你了。”
一道飞影踏空而来,落到了比武台。
还不等打擂的两人说话,他就一个助跑飞身踢在二人胸前,二人纷纷飞出比武台。
王书一声惊呼。“我靠!这人太不要脸了吧!”
“是啊!胜者可以要求休息片刻,这家伙乘人之危。”木晨嫌弃地说。
台上的考官又高喊了一声。“卢越胜。”
这年轻人并没有什么表情,朝着二人落地的地方不屑地说:“磨磨唧唧,真是看得人心烦。”
转头他朝着台下望去,露出一脸的高冷。
王书真是恨得牙痒。“别拉我,我一定要上去揍他。”
本以为是木晨拉着他的胳膊,耳后传来一个女子叽叽咕咕的说话声,回头一看,是个熟人。
“你……你……公主!你怎么来了?”
女孩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外文,手里托起一只金色的仓鼠,递到王书眼前。
王书也忙不得细看,恍惚瞥见小老鼠眉间竟然有一个白色的王字。
“我现在忙的很!一会儿打完架再来找你。”说着他抓起小仓鼠放到木晨手上,自己转身三步两步跳上擂台。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卢越不解地看着王书。“我们认识?”
王书满脸轻蔑地微笑,拿出自己的玉牌,朝他竖起一根小拇指。
“你!”
此时的卢越再也忍不住了,滑步就朝王书奔来。
王书不敢大意,扎了一个马步,应对来势汹汹的卢越。
还以为卢越要放什么厉害的招式,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近身抬腿就朝着王书裤裆一脚。
看台下的人无不发出一声唏嘘。
王书轻松一跳就从这小子脑袋上跃了过去。“又玩阴的。”
卢越一言不发,两人各自拉开半米的距离,毕竟相互都不了解,王书也搞不清楚这小子还藏了什么阴招,只是觉得刚才他飞上擂台的造型颇有来头。
“你是哪门哪派的?连我都敢惹?!”卢越发言质问。
王书也不言语,盯着他缓步挪身,卢越也死盯着王书,不敢有半分懈怠。
先下手为强,王书朝着卢越就打过去一掌,他只催动了两分力,卢越一看伸手就去接王书的掌法。
两人双掌一合,犹如两面铜钹相撞,竟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令王书没想到的是,卢越这家伙竟被自己这一掌打的在天上转了一圈,这才堪堪落地。
“你究竟是那个门派的?!怎会有如此强悍的内力!”语气中卢越明显慌了神。
王书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一介散修,无门无派。”
不等这家伙开口,王书气运丹田,周遭迸发出一股劲气,两手朝天做了一个大回环,摆了一个他在电视里看到的造型。
“哈!”木晨突兀地笑了一声,随即又立刻闭了嘴。
卢越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他的模样身体都已经紧张得微微有些发抖。
“接招!”王书跨步上前,双手一合就朝他面颊劈下。
卢越哪见过这种野路子拳法,只觉自己格挡的位置被打得生疼。
他跳开两米,使劲揉着自己胳膊肘,眼里尽是愤怒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