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调这些药材去何处?”
刘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麻袋。
“这红花,是弟兄们治伤用的。”
他一手攥紧麻袋,转头看向刘牢之。
“是要拿去送人?”
“不干你事,闪开!”
刘牢之上前去推刘规。
“不干咱事?”
刘规率先出手,挡在车前。
“咱管着北府军资,叫你随意取用,不合规矩!”
刘牢之双手
“北府里还没人敢跟咱动手!”
“今日就试试!”
刘规压低身形,双脚踩进雪地。
正在双方角力之时,叶阳鹤突然开始劝解。
“刘将军,药材我不要了!”
“你个臭娘们,滚开!”
“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嘛!真小气!”
刘规气急败坏,双手又被制住。
“待会和你算账!”
叶阳鹤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现在就算吧,你想怎样?”
刘规咬牙切齿道。
“杀了你!”
“来呀!动手啊!”
“有损咱威名!”
刘规冷笑道。
“陪咱喝酒,就饶了你!”
“好啊,来呀!”
叶阳鹤朝刘规招了招手。
“老刘,放手!”
刘牢之放开了刘规。
“一碗酒,一车药!你这娘们能有多大酒胆?”
“别废话,摆酒!”
如果杨行秋在场,肯定要拦着她。
“站住!站住!”
只不过他纵马,在城里狂奔。
“都冲我来了!”
一天让人冲了两次门。
要是捉不住他,这些守城士兵,免不了挨上两顿皮鞭。
“哎呦,我去!”
杨行秋刚躲过拒马,眼前又是几根绊马索。
“下马!”
迎面又冲来一队骑兵。
“嘶——”
骊珠一声长鸣,高高跃起,跳进工地。
“呀!”
正要收工的西府兵,被这黑马吓了一跳。
看清马上之人,桓伊吩咐军士。
“散开!”
杨行秋来不及多言,拱手致意。
“多谢!”
黑马停顿片刻,又继续向城内冲去。
“人跑哪去了?”
等到骑兵绕进工地,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老婆,老婆!”
出了工地,杨行秋也是一个人影没见。
“不会出什么事吧?”
杨行秋策马而去,心里做起最坏的打算。
”跟他们拼了!驾!”
北府兵都忙着去看热闹,他肯定见不到人。
“倒,倒满!”
营门前,刘规正招呼军士摆酒。
“姐姐,快走!”
夏荷扶叶阳鹤往车上去。
“没事,正好有些口渴!”
“怕了快走,醉了可没人管你!”
刘规走到酒瓮旁踢了两脚。
“好了,这一碗就够了!”
他捧起个大陶盆,递到叶阳鹤嘴边。
“全喝了!”
“好!这一车药归我啦!”
叶阳鹤双手捧起陶盆,往上一抬。
金色的酒液就流进了喉咙。
“好啦!没有了!我走了,再见!”
她把陶盆翻起,露出整个盆底。
“好酒量!”
四周围着的北府兵,都凑近了仔细看。
“肯定倒掉了!”
刘规还凑到她胸前,仔细端详。
“下流!”
结果又结实地挨了一耳光。
“你!你!”
刘规的脸色,变得青紫。
“散了,散了!”
刘牢之见状,驱赶起士卒。
“咱要和你拼酒!”
刘规招呼军士,又捧来一个陶盆。
“一碗酒,一车药!”
“成,咱先来!”
刘规捧起陶盆,一饮而尽。
“那到我了!”
叶阳鹤刚捧起陶盆,就听见有人在喊。
“老婆!老婆!”
声音里还夹着阵阵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