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晨间吻(1 / 1)

夜醉坐姿松弛散漫,大袖堆叠两侧,细窄腰身勾勒出清晰的线条,如瀑墨发半束半披,散落肩背,流苏耳坠悬挂颈侧,眼覆素绢白绫,遮住了极具侵略性的眉眼。

金丝织就的银袍曳地,袍摆掠过光影交界处,日光一照,流光隐现。司马樱踱步走近,站在夜醉身后,撩开发丝,露出白皙脆弱的后颈,目光专注到近乎灼热,探指抚过一侧粉白耳垂,继而落至颈侧缓慢下滑,动作轻柔如同抚摸珍贵易碎的瓷器。

宽大衣袖拂过肩颈,属于司马樱的冷冽气息仿若一张网,笼罩了周身,身后人用柔软的掌心轻托起他下半张脸,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颚骨边缘,带来微凉的触感,这种姿势无声透出掌控与独占的意味。夜醉将身体稍稍后靠,脖颈扬起一道弧线,唇瓣似启非启,欲言又止,让人分不清是心存顾忌,亦或是更高明的引诱。

“后面不疼了?”司马樱此刻垂眸,从背后将人揽入怀中,指腹摩挲着凸起滚动的喉结,目光投向镜面。

镜中,一浅青,一银白,二者身影重叠。

“疼,姐姐好狠心。”夜醉唇角抿出一线笑意,指腹按住司马樱腕间脉搏,细细摩挲浸着凉意的肌肤,换上了委屈的长调:“竟舍得罚卿卿,姐姐坏,我不要喜欢姐姐了。”

司马樱反手握他手腕,触手肌肤滑腻如暖玉,她把人扳过来掐住下巴,一只手捏他后颈,迫他送上双唇,俯身吻下去,带着惩戒的力道。

他仰颈承受,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非但不推开,反而紧紧搂住司马樱的脖颈,任由她索取侵占,指骨泛白,缚眼的白绫洇出两团湿痕。

终于被放过,夜醉伏司马樱怀里喘息,唇色殷红微肿,表面泛着水光。

司马樱呼吸微乱,神色依旧平静,但那双眼染上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未等他气息喘匀,司马樱再次夺走他呼吸的权利,这次吻的温柔细致,缓慢深入,似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下唇被齿尖叼住吮吸研磨,夜醉抓紧司马樱腰间布料,呼吸颤抖,生怕她不管不顾咬下去。察觉到这一点,司马樱改用唇舌安抚,同方才判若两人。

眼见夜醉渐渐沉溺,司马樱抽身而退,一丝极淡,极浅,含着作弄的笑意掠过眼尾:“该用早膳了。”

夜醉气笑了,站起来旋身拿起妆台前的物件掷于地上,那是一枚玉簪,应声而碎,摔成了几段。

“卿卿近来愈发骄横了。”

司马樱望着碎裂的玉簪,是她常用的那一支。再看嗔怒的某人,一对绿松石耳坠随着他不稳的呼吸微微摇摆,晃出道道冷锐弧光。

“哪里是我骄横,分明是姐姐欺负卿卿,且并非头一回了。”他清楚司马樱的底线,从不会真正越界,砸碎个簪子算什么,就算他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她也不会生气。

司马樱一言不发把夜醉打横抱起,放到榻上,后面的患处被压着,夜醉改为跪坐,使后面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