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1 / 1)

“马院士,我们不止私房菜,还有家常菜、偏酒店风格的餐饮,如果喜欢在寨子里搭伙都可以。”白洋介绍了九宫连环寨在餐饮业的布局。

“目前,除了澜沧江对岸酒店的一层商铺对外出租,寨子内部还没有开放。”

“寨子内部等我们自己人消化完再引入外人。”

马院士点点头,他就是一个做学问的,其他方面看不懂,也不会给予意见。

“你考虑的挺周到,玩不过外界资本,就暂时不开放,想法挺好。”段院士中肯的评价道。

段院士的爱人是社会学家,经常在全国各地做社会调查,一些地方为了自身发展会排斥外界资本。

当然,这样做有好有坏,好的方面是没有外界资本的参与,自身有更多的自主权,没有来自外界的掣肘;坏的方面嘛,资本不足导致发展缓慢,甚至开倒车。

段院士对于里面的门道也只是知道一鳞半爪,嘴里说出来的只能是鼓励。

“导师,咱们都喝了酒,晚上谁守夜呀。”刘博士夹起一条小杂鱼丢进嘴里,端起来的酒碗突然停在半空中,脸上瞬间泛起难色。

乡下土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儿大,时间稍长或者山风四起人就会酒酣耳热、酣然入梦。

他和段院士一起多次参加野外科学考察,但负责警戒和保护的不是武警部队就是野战部队,守夜自然不会落在他们头上。

猎户叔倒酒,也就没多想。

“哈哈,小刘博士,你担心,今天谁都不用守夜。”猎户叔大喇喇地说道。

“猎户叔您别闹,这个酒咱们不能再喝了。”刘博士顿时大急。

“小刘博士,猎户说不用守夜,咱们就真不用守夜。”药师叔在一旁帮腔,还拿着酒碗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被迫营业的刘博士端着酒杯悬在半空,脸色僵硬,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猎户叔,怎么回事?”白洋知道猎户叔不会无的放矢。

“我发现山王菩萨的踪迹了。”猎户叔沉声说道。

山王菩萨?刘博士听得有些茫然,清澈的眼神看向两位院士。

段院士拧眉低头思索,山王菩萨的名字他很熟悉,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马院士的神色却是凝重起来,他沉声问道:“山王菩萨?山王菩萨是不是过山黄?”

“嘿,马院士您原来知道。”猎户叔端起酒碗和马院士碰了一杯,笑着说道:“过山黄这个名字还是小洋告诉我们的,说什么神农架就有,你还别说这名字还真形象。”

马院士点点头,神农架确实有过山黄的传说,可惜至今没有发现它们的踪迹。

“没错,不过主流认为更多的是一种以讹传讹,从神农架有关于过山黄的报道算起,我们从来没有发现过它们的踪迹,甚至毛发、粪便都没有,只有口口相传的传说。”

马院士没想到与神农架相隔千里之外的滇西北的群山里又听到了过山黄的消息,内心却没有想象的激动。

因为他在神农架研究白化生物的时候,关于过山黄的传说简直如恒河沙数,每次追踪都是失望而归。

不要说粪便,就是挂在植物上的毛发他们都没有采集到过。

“粪便吗?”猎户叔卖了一个关子,用眼神瞥向马院士满满的酒碗。

马院士被弄得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和猎户叔碰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带你们收集吧。”猎户叔享受地嚼着干煎小杂鱼,干香夹杂着酒香就是那么舒坦。

“噗。”马院士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还好马院士反应快,不然好好的山野大餐就白白浪费了。

“猎户,你、你说什么。”马院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说话也结巴了。

“你们不是要粪便吗?明天早上可以去收集呀。”

这时候段院士也反应过来了,终于想起来从哪里听过过山黄的传说,上次科考的时候白洋提过,除了过山黄还有驴头狼和山彪子。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白洋。

白洋只是笑着点头。

“猎户,现在天色还不晚,咱们不能现在去吗?”段院士激动地说道。

“段院士、马院士,咱们今晚如果想睡一个安稳觉还真不能去收集。”白洋赶紧拉住两位激动的老院士,解释道:“那些粪便是我们露营地最安全的保障,不然晚上还要有人守夜。”

“过山黄的粪便对山里的野兽有强烈的震慑作用,附近都不会出现大型猛兽。”

两位老院士相互对视一眼算是熄了收集粪便的想法。

“猎户,我们有机会找到吗?”马院士压抑着心里的渴望,忐忑地问道。

如果找到过山黄的踪迹,那么困扰动物学界几十年的公案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这个不太行,我年轻的时候喜欢争强好胜曾经和寨子的水生哥打赌。”

“在老林子里追踪过山黄半个月,除了几次运气好看到过它们的身影外,其他时候连毛都抓不住,甚至有一次被两头驴头狼给堵住了,还是用猎枪把它们惊走了。”猎户叔边说边摇头。

“驴头狼,还有驴头狼?”马院士真得不淡定了。

说到驴头狼,猎户叔的脸色马上严肃起来。

“马院士,驴头狼您想都不要想,咱们手里的家伙事儿遇到它们和烧火棍差不多。”猎户叔指了指放在背包边上的小口径步枪,嫌弃地说道。

“马院士,咱们手里的物资只有三天的,明天到达目的地,短暂逗留之后就要按原路返回。”白洋在旁边提醒道。

马院士知道自己有些失态。

“哈哈,我这不是听到驴头狼有些吃惊吗?不论是驴头狼还是过山黄我们在神农架可是搜寻了几十年,除了一些传说,我们连一鳞半爪都没有发现。”马院士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猎户,你和驴头狼、过山黄都打过交道,能不能讲一讲?”段院士白了眼自己的老朋友,在一旁沉声问道。

“过山黄我了解不多,但驴头狼我倒是可以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