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话、更有意义(1 / 1)

从郝医生那就能看出,心理学运用到及至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不过假刘叙和郝医生没法比,对汪秋的控制他花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也是很有耐心了。

汪秋是他最成功的作品,这是假刘叙的原话。

刘叙能完全控制住的人只有汪秋一个,但他能影响或是洗脑的人可不在少数,总共查出来六十多人,其中一大半都是手有实权的人的子辈或是孙辈。

比如刘涛的邻居,一门忠烈,四代人全部从军,牺牲的人数有一个排,结果最小的孙女被刘叙洗脑的觉得应该把东北送给小鬼子,完全忘了她的父亲和大伯都是在东北牺牲的。

还有另一个同大院的小姑娘,同样受他影响的看不起自己的国,整天把外国月亮更圆挂在嘴边。

就这么说吧,假刘叙的事情暴出来后,郝医生的日子都不好过了,以前他出门还是比较自由的,只是出城啥的比较难,现在想去钓个鱼,身边都站着个兵哥守着他。

没听过这些事的许山是又惊又气,也就是他性子够稳没当场发飙,不过也已经鼻孔放大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林月曦和老爷子听到这些倒是没什么反应。

老爷子是早知道这些事,林月曦虽然没早知道,但前世这种事也是发生过的。

那时已经进入末世了,小鬼子的国已经不存在,可小鬼子的骨子是透着基因的烂,咱可惜的没将他们亡国灭种,那些人又借着末世的混乱想抢我华夏大地。

用的同样是这一招,只是因为那时通训受天灾影响许多地方都失联,他们更光明正大。

卫叔:“但文静和阿燕两人和假刘叙没关系,假刘叙听都没听说过她们,据假刘叙所说,像他这样的人小鬼子培养了至少有十一个,他定期的半年会被蒙上眼睛堵住耳朵送到一个应该是建在地下的基地里参加考核,输赢决定未来半年的活动资金多少。”

卫叔没说的是,考核是拿人来考核,什么肤色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甚至还有军人。

这就不说了,救回那些受害者是他们的责任,就别在曦宝面前说出来堵她的心窝子。

所有人脸色都很凝重,卫叔这话后聊的意思···

说句夸大一点的话,是不是现在中高层的子孙后代中,已经隐了不少傀儡?

这很可怕,非常可怕。

老爷子难得的连语气都带着沉重:“这事儿已经上报到了龙老和周老他们那,现在上面都在自家严查,谁也负不起自家后院着炎的责任。

但从汪秋的事也能看出,他被洗脑控制已经二十多年的时间,这期间连汪建国这样一位曾经是侦察兵,后来能坐镇海市的人都没发现他有问题,足见自查不是件容易的事。”

家里出个叛逆的孩子这不是很正常吗?

谁家几代里会不出现一个熊孩子?

只要不犯原则错误,你会怀疑他是小鬼子吗?

卫叔也点头:“可惜的是,假刘叙他们都是单纯联系,假刘叙并不知道另外十一人是谁,他们每次碰面,脸上都戴着面具,避免互相暴露的风险。他甚至不知道他的上头是谁,专门给他传信的下线被抓时自尽,线索也断了。”

假刘叙倒是挺老实,不说是问啥说啥,他甚至是老实到你不问他主动的交待,所图的,尽然是个‘死’字。

他说他们那组织对背叛的处决很残酷,都是死之前要先折磨,而且他们那组织对于被抓的人,都是归到已背叛一列,哪怕自己逃出去了,结果也是被按背叛来处理。

他不想死前还要受折磨,所以主动交待,求个干脆。

可以说那个不知道叫啥的组织防守真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严谨,几乎杜绝掉了所有可能雷暴的风险。

林月曦抿了抿唇,这连环瓜吃得有点不得劲儿啊,且这瓜要想吃完整的,起码还得几年时间。

卫叔:“有着假刘叙和汪秋的实例在那,基本可以确定,文静和阿燕两人,应该也是实验品。

郝医生有过猜测,郝医生说,人脑是复杂的,人的思维也是复杂的,心理学想学精不是件容易的事,和其它能力一样都是得从弱到强,而这成为强的过程当中,需要无数次的实操。”

心理学是针对人的心理,这实操的对象,自然就是人。

“郝医生猜测,文静和阿燕这两人,是个半吊子的失败实验品。而且郝医生还猜测出,这个人性格应该是比较急切那种,没什么耐心,做事求快,还有些不管不顾,自大到张狂。

依着郝医生的猜测,我们找到几个可疑人员,几个都有工作。。。”

“嘶~”

厅内传出道不大的吸气声,是许山有点破防了。

现在工作多难找啊,哪怕是开始搞经济工作岗位多了,可求职的人也多啊,尤其是知青返城后,你去瞅瞅,走哪都是满大街找工作的年轻人。

他更有些憋闷的是,他的许多因伤退伍的战友,因为级别不达到转业标准,又身体都各有各的缺陷,不要说找工作了,许多回乡种地,都饥一顿半饥一顿的活得艰难。

卫叔被打断也不恼,许山的心思他能理解,他自己当初就是手骨断裂治不好无法拿木仓才退伍的,虽然他能转业,可他更能明白因伤退伍的退伍军人心里的痛。

因伤退伍的军人,那伤都不是小伤,能转业或是有安排工作的还好,没有的回到家里真的会绝望。

就算暂时兜里还有点钱,可伤还要继续治啊,家里有可能都指着你吃饭呢,就算不指着你吃饭,顶天立地的汉子哪个愿意成了拖累?

至于工作,谁会要一个没了手或是没了脚或是走两步就喘的人呢?

有时他也会为那些战友不甘,凭什么啊,他们曾经拿命在保护所有人,他的伤是为了所有人才受的,为什么他现在连活下去都这么难?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不甘渐渐就淡了,不是没有,是压进了心底,他想的更多的是,尽力为大家多谋些生路。

比如月曦集团那,两个月前有个新厂招工,他就不要脸的恁着跟曦宝的关系,争取到了一千个退伍兵入职的名额。

这不是比光生气更有意义吗?

“其中一个是邮递员,看起来不起眼,可他的行动轨迹跟阿燕和文静都有诸多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