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麻子收到样品后，只回了一句话。

“两种都不行，继续做。”

南江厂没有把另外八台试用机开工。

生产科的人问何厂长：

“两个县都在等。”

“让他们等。”

“今年收割季过去，就没田可试了。”

“那就明年再试。”

“试用名单已经发了。”

“名单不是交货合同。”

“可人家把地留出来了。”

“给他们发电报。”

“可调轮距固定销出现磨损。”

“试用延期。”

“愿意换普通轮距样机的，可以安排。”

“普通轮距进不了软泥田。”

“那就不硬进。”

电报发出去后，一个县选择等。

另一个县要五台普通样机。

星火城只批准两台。

技术员跟车。

限制田块。

每五十亩检查后轮。

没有把可调轮距的问题藏起来。

省里春耕计划也在这时送到星火城。

计划要求明年春耕前提供一千台农机。

其中拖拉机六百台。

播种机二百台。

灌溉设备二百套。

重卡没有列入第一批。

苏清冷把计划数量抄到生产表。

“按现在的核心产量，能做。”

“普通配件呢？”

“红旗厂和南江厂加起来也够。”

“轴承呢？”

“农机普通轴承够。”

“精密轴承还缺。”

“哪些设备用精密轴承？”

“灌溉设备的主泵。”

“重卡核心线也要。”

“先算两百套灌溉设备要多少。”

“二百四十套。”

“库存呢？”

“七十套。”

“第一轴承厂下月四十套。”

“第二轴承厂样品还没通过。”

“那计划完不成。”

苏清冷问：

“先答应拖拉机和播种机？”

“分开回。”

“能保证的写数量。”

“不能保证的写缺口。”

“省里可能会调轴承。”

“调来以后先检测。”

“不能只看调拨单。”

报告发到省里。

拖拉机六百台可以按期。

播种机二百台可以按期。

灌溉设备只能保证五十套。

剩余一百五十套缺精密轴承。

省里第二天回电。

“要求第一轴承厂增产。”

沈厂长也发来电报。

“磨床检修完成。”

“下月可恢复五十套。”

“新增任务需添设备。”

苏清冷问：

“以车换设备的事还谈不谈？”

“轴承厂的增产合同执行了吗？”

“连续三个月分别交了五十、五十和四十套。”

“四十套提前报了检修。”

“合格率呢？”

“全部合格。”

“可以安排一辆重卡。”

“不是插队？”

“原条件已经达到。”

“连续三个月合格供应。”

“车款怎么结？”

“按设备抵扣方案。”

“轴承厂先提供设备增产计划。”

“重卡按明年产量排。”

沈厂长收到回电后，当天把计划送来。

新磨床一台。

改造旧磨床两台。

增加磨工十二人。

每月产量从五十套提高到九十套。

设备款、工时和重卡车款分别列开。

万兴旺看完。

“九十套是设计产量还是实际产量？”

“设计。”

“实际先按七十套算。”

“为什么？”

“新设备还没跑。”

“工人也没培训完。”

“合同先签最低七十。”

“连续三个月达到八十，再改计划。”

苏清冷把数字改掉。

“重卡什么时候给？”

“第一批七十套合格轴承交完以后。”

“轴承厂会不会觉得晚？”

“他们要的是车。”

“咱们要的是轴承。”

“谁都先把自己的东西做好。”

合同发过去后，沈厂长没有反对。

只加了一条。

“如果星火城延期交车，按现金结算设备款。”

万兴旺点头。

“可以。”

生产计划重新排开。

核心线先保农机。

普通件按春耕顺序进厂。

南江厂负责拖拉机底盘。

红旗厂负责播种机和普通支架。

星火城总装灌溉设备核心部分。

每一项都写了材料缺口。

没有把一千台全写成已经完成。

大厅的新表刚贴上，省城第二轴承厂的样品也到了。

十套轴承。

前五套常温合格。

低温运行时，两套温度升高。

后五套还没试。

轴承厂代表问：

“是不是又要全部退？”

“十套是一批样品。”

“全部试完。”

“找出两套发热原因。”

“要是后五套合格呢？”

“也不能马上供货。”

“先做五十个钟头连续运行。”

“还要装机？”

“装试验泵。”

代表看着检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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