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定。”
“别拿咱们尺寸直接套。”
矿机厂派技术员来取检查记录。
孙麻子只给了试验方法和故障数据。
没有替他们定结构。
矿机厂技术员问:
“既然双孔能用,为什么不给图纸?”
“你的固定架和我们的不一样。”
“孔距也不一样。”
“照着打,可能把固定架打裂。”
“那我们回去重算。”
“先看受力。”
“别只看垫子。”
对方点头,把记录带走。
护板改装结束后,重三一七仍留在道班。
它的轮壳被缓冲垫磨过。
外表只有一道浅痕。
孙麻子没有同意直接复开。
“做探伤。”
“道班没有设备。”
“拆轮壳送最近的机械厂。”
“送过去要一天。”
“那就一天。”
煤站负责人问:
“能不能先空载开回去?”
“不能。”
“轮壳真裂了吗?”
“不确定。”
“不确定就不能跑。”
轮壳拆下后送到机械厂。
检测结果没有裂纹。
磨痕深度也在允许范围内。
孙麻子让机械厂把磨痕处理平。
重新测尺寸。
合格后装回。
重三一七又做了五十里空载和一百里半载。
驱动轮温度正常。
没有摩擦声。
停了四天后,车辆恢复运输。
煤站负责人把四天损失全列出来。
后车转煤。
道班停车。
轮壳运输。
机械厂检测。
司机工时。
一共八千多块。
财务人员看完问:
“轮壳没有裂,检测费也算事故费用?”
“算。”
“不检测就不能确认。”
“这笔是谁承担?”
“星火城承担。”
“生产科个人要赔吗?”
“制度里没有个人赔全部试验损失。”
“处罚按岗位规定。”
“生产问题不能全推给一个人的工资。”
财务人员把账记进护板改装事故。
连同三十六辆车的停运和返工,总费用四万六千多。
苏清冷把数字贴到大厅运行表。
有人看到后问:
“又多了一项?”
牛大壮说道:
“单孔缓冲垫改回双孔。”
“车坏了?”
“一辆磨到轮壳。”
“轮壳裂没裂?”
“没裂。”
“没裂还花四万多?”
“停车、转货、检查和改装都要钱。”
那人摇头。
“要是不查,四万多就省了。”
牛大壮指着重三一七的记录。
“真磨裂了,换轮壳就不止这个数。”
“车要是在下坡出事,人也在车上。”
对方没再说。
南江厂那边,五十台正式交付的拖拉机陆续下田。
第一周反馈按时送来。
作业四千三百亩。
固定栓正常。
接口绝缘正常。
两台滤网堵塞。
清理后恢复。
一台后轮温度升高。
检查发现轴承间隙在标准内。
田泥缠住轮轴。
清掉后继续使用。
采购单位在报告后面加了一句:
“旧柴油拖拉机保留八台备用。”
苏清冷把报告递给万兴旺。
“他们没有把旧机器全退。”
“应该留。”
“磁能机器数量还不够。”
“新设备出问题时,也得有东西顶上。”
“采购单位问,明年能不能再订一百台。”
“先登记。”
“这五十台跑完整季再说。”
“他们愿意先付一半。”
“不收。”
“产量没定。”
苏清冷回电。
“本季运行结束后,根据故障、维修和配件供应情况安排。”
采购单位第二天回了八个字。
“同意登记,不付订金。”
与此同时,水田小型机十台试用名额也定了。
三个县申请。
星火城只选了两个。
一个软泥田多。
一个小田多。
每个地方五台。
周师傅问:
“第二台样机的可调轮距已经做好。”
“直接做十台?”
“先做两台。”
“可调结构跑过多少?”
“五十亩。”
“五十亩不够。”
“先把两台跑到五百亩。”
“固定机构每五十亩拆检。”
“如果松一次呢?”
“停。”
“改完重新算。”
何厂长听完,没有催生产。
他让南江厂只下两套料。
第二台和第三台样机很快完成。
两台都装上可调轮距。
一台去软泥田。
一台去小块田。
软泥田那台第一天收了六十亩。
后轮下沉一次。
调宽后退出。
轮距固定销没有松。
小田那台一天转了四十多次弯。
割台每次收窄。
后轮距也跟着调整。
司机忙了一天,回厂后先提意见。
“轮距调起来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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