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火车站和汽车站都查了。”

“没有他的名字。”

阿克夫坐在门边。

“会不会改了名字？”

“也可能没坐车。”

万兴旺看向牛大壮。

“关口每天进出那么多货车。”

“他藏在车斗里，一样能出去。”

牛大壮低下头。

“老板，是我守关不严。”

“这几天南方订单多。”

“配件车进进出出。”

“我只查了手续，没辆辆开箱。”

“现在不是认错的时候。”

“先找人。”

苏清冷拿出另一份记录。

“胡金山有个妹夫。”

“在省城跑长途货运。”

“三天前，他的车来过星火城。”

“昨天早上出的关。”

“车上装的是空麻袋。”

“车牌呢？”

“已经发给沿途关口。”

“省城公安也在查。”

电话就在这时响了。

苏清冷接起。

“星火城办公室。”

她听了几句，把听筒递给万兴旺。

“省城公安。”

万兴旺接过来。

“我是万兴旺。”

电话里的人说道：

“万总，车找到了。”

“在省城西站外面。”

“车斗里有一套被褥和吃剩的东西。”

“人不在。”

“司机呢？”

“司机说胡金山半路下车了。”

“在哪儿下的？”

“红旗机械厂附近。”

“胡金山以前跟红旗厂有来往吗？”

“查到他有个表哥在红旗厂做采购。”

万兴旺问：

“叫什么？”

“钱有福。”

办公室里的人全听见了这个名字。

林建国还在南方。

但钱广富的名字，大家都清楚。

苏清冷马上翻开人员资料。

“老板，钱广富有个堂弟。”

“就叫钱有福。”

“红旗机械厂采购科副科长。”

牛大壮一拍桌子。

“绕了一圈，还是远大贸易的人！”

万兴旺对电话说道：

“请先查钱有福。”

“胡金山可能就在他那里。”

对面回答：

“我们已经去红旗机械厂了。”

电话挂断。

万兴旺看向苏清冷。

“通知曹厂长。”

“钱有福的办公室、宿舍和仓库全封住。”

“不要让采购科的人碰任何东西。”

苏清冷拿起另一部电话。

线路还没接通，外面有人跑进来。

“万总！”

“曹厂长来了。”

“他带着红旗机械厂保卫科的人。”

曹厂长推门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

身后两个人押着一名穿干部服的男人。

那人四十多岁。

双手被绑在后面。

右边脸上有一块淤青。

曹厂长把一只皮包扔在桌上。

“钱有福。”

“在红旗厂仓库抓到的。”

“他准备烧文件。”

“胡金山呢？”

“也在仓库。”

“人刚送医院。”

牛大壮问：

“咋还送医院？”

“钱有福想灭口。”

曹厂长指着被押住的男人。

“他把胡金山灌醉，锁进废料库。”

“又打开了一瓶工业酒精。”

“想把人和文件一起烧掉。”

“保卫科闻见味道，破门进去。”

“再晚几分钟，人就没了。”

钱有福低着头。

“我没想杀人。”

“我只是想烧账。”

曹厂长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把人绑在里面，还倒了一地酒精。”

“这叫没想杀人？”

钱有福被打得撞到门框。

公安人员随后赶到。

他们从皮包里取出一沓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远大贸易的采购名单。

玄铁粉、星火核心、磁能驱动轮，全在上面。

每一样后面都标了价格。

一斤玄铁粉，五百块。

一块驱动芯片，两万块。

一套完整生产图，十万块。

名单下面还有一份人员表。

胡金山、马有才、钱有福的名字排在前面。

后面还有十几个名字。

有星火城工人。

有红旗机械厂采购员。

还有省城货运站的调度员。

苏清冷一页页翻过去。

“老板，这不是临时做的名单。”

“最早一笔记录在四个月前。”

“四个月前，星火核心还没生产出来。”

“唐总那时候就在星火城布人了。”

万兴旺拿起名单。

“把所有名字交给公安。”

“没查清前，不准自己抓人。”

“名单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有人被乱写进去。”

钱有福抬起头。

“名单是真的。”

屋里的人全看向他。

公安人员问：

“你愿意交代？”

钱有福说道：

“我说了能不能算立功？”

“是否立功，由办案机关认定。”

“你先把知道的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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