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雷管散在地上。

唐总抓住其中一根。

阿克夫从后面抱住他的胳膊。

三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唐总用另一只手去摸口袋。

万兴旺按住他的手腕。

口袋里还有一只打火机。

“放开我！”

“都得死！”

唐总拼命往前爬。

他的手指离打火机只剩一寸。

阿克夫抬起膝盖，压住他的后腰。

万兴旺掰开他的手。

打火机掉进积水。

牛大壮带人从主井冲进来。

几支矿灯同时照到旧炸药库。

“老板！”

“按住他！”

牛大壮扑上去，把唐总的两条腿压住。

两名保卫队员取出绳子，将他的手脚捆住。

唐总脸贴着地面，还在骂。

“万兴旺！”

“你放开我！”

“这座矿里还有炸药！”

“你们全得死！”

阿克夫捡起雷管和断掉的导线。

“炸药是旧的。”

“雷管在这里。”

“你拿什么炸？”

牛大壮对着唐总的后背就是一拳。

“狗日的东西。”

“你还想炸老龙口的水？”

“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水里。”

万兴旺抓住他的胳膊。

“别打。”

“他得活着出去。”

“外面公安在等。”

牛大壮气得胸口直起伏。

“司机死了。”

“马有才差点死了。”

“矿洞也差点让他炸了。”

“让他这么出去，便宜他了。”

“他做的事，一件都跑不了。”

万兴旺走到墙边。

他检查玄铁粉袋子。

袋口还扎着。

外面沾了水，里面没湿。

“找防水布。”

“把玄铁粉包起来。”

“雷管分开放。”

“旧炸药库先封。”

阿克夫问：

“这里面那些旧炸药怎么办？”

“通知矿产部门。”

“让专业的人来处理。”

“咱们谁也别碰。”

几个人抬着唐总往外走。

唐总一路都在挣扎。

到了井口，矿场已经来了两辆公安车。

还有当地矿产部门的人。

牛大壮把唐总扔在地上。

公安人员先核对身份。

接着给他戴上手铐。

唐总抬起头。

他看见矿井外站着几十名星火城工人。

远处还有赶来的老龙口乡亲。

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一名老矿工捡起地上的土块，朝他砸过去。

“这口井下游就是老龙口！”

“你炸了水，让几万人喝啥？”

另一个人也骂道：

“为了抢矿，连人命都不管。”

“这种人就该枪毙！”

公安人员把唐总押上车。

他上车前还在喊：

“万兴旺！”

“远大贸易不是我一个人的！”

“你赢不了！”

车门关上。

公安车开出废矿场。

矿产部门的人带着仪器下井检查。

半个钟头后，检查结果出来。

旧炸药库里还有二百多斤炸药。

大部分已经受潮。

靠近里面的几箱仍有爆炸可能。

如果雷管真的引爆，井会塌。

地下水也会被玄铁粉和炸药污染。

负责人当场下令封锁废矿场。

所有旧炸药统一清理。

牛大壮拿着那箱玄铁粉走过来。

“老板，过过秤了。”

“九十八斤六两。”

“少的一斤多，可能洒在车里。”

“去翻车那里找。”

“车座、后备箱、路边，全查一遍。”

“不能留在外面。”

牛大壮带人回到翻车的地方。

他们用刷子一点点扫。

车座缝里。

后备箱底下。

路边的石头旁。

散落的玄铁粉全部装进纸袋。

最后过秤，一百斤一两。

多出来的一两是尘土。

万兴旺让人把东西封好。

“送回原料仓。”

“没有我和苏清冷两个人签字，不准开箱。”

阿克夫问：

“另一箱呢？”

“唐总带走的是一箱。”

“钱广富车队里没找到另一箱。”

万兴旺看向牛大壮。

“仓库的人查了没有？”

“查了。”

“两个保管员都没问题。”

“仓库主任不见了。”

“叫什么？”

“胡金山。”

“他家里也发现了钱？”

“没有。”

“屋里收拾得干净。”

“衣服带走了。”

“粮票和存折也带走了。”

阿克夫说道：

“玄铁粉肯定是他弄出去的。”

“库房钥匙在他手里。”

万兴旺问：

“出关记录呢？”

牛大壮从怀里拿出一本抄下来的记录。

“胡金山三天前夜里出去过。”

“开的仓库送货车。”

“登记的是往重工基地送材料。”

“车凌晨两点回来。”

“值班的人没查车斗。”

“那天谁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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