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又气又无奈,咬牙切齿、满心憋屈。
自己辛辛苦苦在外奔波劳碌、披荆斩棘、负重前行,拼尽全力守护村子、守护家人,历经无数凶险磨难,九死一生才平安归来。
结果好不容易踏归故土、重返家门,迎接自己的不是温柔等候、暖心团聚,而是一间被彻底搬空、拆干净的空房间!
床没了、桌椅没了、家私没了,所有落脚休憩的地方尽数消失!
那他今晚睡哪?住哪?休憩在哪?总不能奔波多日归来,夜夜睡冰冷的地板青砖吧?
白浪心底暗暗发誓,等林潇潇这小丫头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跟她掰扯掰扯、好好理论一番,非得让她知道捉弄村长、拆自家房间的严重后果,好好收拾一下她的调皮性子,让她长长记性!
不然这丫头愈发无法无天、肆意捣蛋,以后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离谱操作!
心底憋着一口哭笑不得的闷气,白浪无奈关上自己的房门,转身重回院落中央。
眼下众人外出未归、无人可寻、无人可问,就算满心憋屈、一肚子火气,也无处发泄、无人理论,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无奈与抓狂。
闲着也是闲着,与其站在院中忐忑等待、胡思乱想,不如动手收拾残局、修缮房间。
他目光扫过院角落,看到堆放整齐的木料工具、五金配件,应该是几人平日里留存的修缮物料。
索性挽起袖子,上前搬出木料、拿起工具,叮叮当当、动手忙活起来,准备重新拼接、组装、搭建自己的木床。
锤子、钉子、木料、板材一一就位,白浪手艺精湛、动手能力极强,平日里大大小小的木工、修缮活计,向来难不倒他。
院落里瞬间响起叮叮当当、清脆有序的敲打声,节奏规整、有条不紊。
白浪沉下心来,专注打磨、拼接、组装,一点点搭建着床架、规整着木料。
他本以为,众人只是临时外出、短暂离开,顶多出门置办琐事、采购物件,中午时分必定会准时归家。
只要等到正午,便能看见几人欢声笑语、踏归家门,到时候一切疑惑自然解开,也能好好跟林潇潇算算拆床捣蛋的账。
时间一点点缓缓流逝,日头渐渐升高、慢慢偏移,从清晨升至正午。
烈日当空、暖阳灼灼,正午的暑气渐渐弥漫开来,村落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香四溢,处处都是归家吃饭、休憩的热闹景象。
可唯独自家小院,依旧大门紧锁、空寂无人。
预想中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青禾未归、宁初雪未归、林潇潇也未归,三人依旧杳无音讯、不见人影。
偌大的小院,依旧只有白浪一人、一狗相伴,叮叮当当的修缮声,成了院内唯一的动静,愈发衬托出周遭的冷清孤寂。
白浪手上的活计不停,心底的疑惑却再次悄然滋生、慢慢蔓延。
正午已至、饭点已到,按常理来说,无论外出办事、上班工作,此刻都早已归家休憩、准备午饭,怎么会三人尽数不归、毫无音讯?
即便心底疑惑丛生,他依旧强行压下杂念,暗自宽慰自己。
或许是几人今日恰逢急事、结伴办事,一时耽搁、来不及归家,傍晚时分必定会准时归来。
他耐着性子,继续埋头忙活,一点点修缮着床架、规整着房间,耐心等候众人归来。
午后的时光缓缓流淌,日头渐渐西斜,正午的燥热慢慢褪去,温柔的晚风徐徐吹来,天边的光影不断变换,从烈日当空转为夕阳西下。
转眼之间,暮色渐起、黄昏降临。
周边村落的家家户户,尽数亮起灯火、炊烟再起,劳作的村民悉数归家,在外嬉戏的孩童尽数回院,整条村子热闹复苏、烟火鼎盛。
可自家的小院,依旧死寂沉沉、毫无动静。
从清晨等到正午,从正午守到黄昏,整整一日时光悄然流逝,白浪从满心雀跃、满心期待,等到心生疑惑、忐忑不安,最后等到心底彻底没底、慌乱滋生。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墙洒落院内,拉长满地孤寂的影子,冷清的院落愈发萧瑟空寂。
白浪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指尖沾染木屑灰尘,心底的耐心彻底耗尽,满心的不安愈发浓烈。
他站起身形,抬眼望向空寂的院门,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茫然、忐忑与牵挂:“青禾,初雪,潇潇……你们到底去哪了?怎么一整天了,半点音讯都没有?”
他在心底细细复盘、逐一推敲,越想越不对劲,所有的常理、所有的规律,今日尽数被打破。
青禾素来恋家、性子安稳,极少出远门,更从未有过独自外出、整日不归的先例。
无论何事,她都会准时归家,绝不会让院落空寂整日、让人牵挂担忧。
宁初雪身为村里支教老师,作息规律固定,学校放学时间向来准时,从未有过留校加班、整日不归的情况。
此刻天色将晚、暮色沉沉,学校早已空空荡荡、无人留守,她绝对不可能独自留在学校迟迟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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