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堂屋里的景象,白浪目光柔和,心底的不安再消几分,抬脚穿过堂屋,朝着两侧的卧房依次走去,想要逐一查看,彻底安抚自己忐忑的心神。
他最先推开的,是青禾的房间门。
房门轻启,一股温柔清甜的淡香扑面而来,是独属于青禾身上的干净气息,温柔治愈、让人安心。
房间内的一切,尽数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分毫未变、一如往昔。
床铺铺得平平整整、一丝不苟,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床单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
枕边的摆放依旧熟悉,一只略显陈旧、柔软蓬松的白色抱抱熊静静倚靠在枕旁。
这只抱抱熊,是他很早以前随手买来送给青禾的小礼物,不值什么钱财,却被青禾视若珍宝、日日珍藏,夜夜陪伴、妥善安放,从未有过半分怠慢。
屋内的衣柜、书桌、梳妆台,所有物件摆放得规整有序、条理清晰。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小饰品整齐排列,书桌上的书本杂物尽数归位,处处透着青禾温柔细致、干净自律的性子。
一眼望去,房间温暖整洁、烟火依旧,没有半点人事变迁、人去楼空的荒芜感。
白浪静静伫立在房间内,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香,眼底的忐忑与茫然彻底消散大半,心头涌上满满的暖意与安稳。
青禾的房间一切如常,足以证明她从未远离,始终守在这里。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宁初雪的房间。
推开房门,书香气息扑面而来,清雅淡然、静谧安稳。
宁初雪素来喜静、爱干净、好规整,房间布置简约素雅、干净通透。
素色的床品、整齐的书本、简约的摆件,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清雅气质。
桌上还摆放着几本尚未批改完的学生作业,笔墨安放整齐,显然是平日里日常休憩、伏案工作的模样。
一切照旧、一切如常,没有丝毫变动,安静又治愈。
紧接着,白浪又推开了林潇潇的房门。
相较于青禾的温柔规整、宁初雪的素雅清冷,林潇潇的房间多了几分活泼跳脱的气息。
色彩鲜亮的小摆件、可爱的玩偶、随性摆放的小饰品,处处彰显着她娇俏灵动、直率天真的性子。
房间同样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被褥叠放整齐、物件摆放有序,没有半点杂乱荒芜,依旧是熟悉的模样、熟悉的氛围。
逐一看完三人的房间,白浪悬着的一颗心,彻底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所有的不安、忐忑、猜测、胡思乱想,尽数烟消云散。
三间卧房完好如初、布置未变、物件俱全、气息依旧,清晰无比地告诉他,她们都在,从未离开、从未远走,只是临时有事外出,尚未归家而已。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会全员缺席、尽数外出,连一人都未曾留院看守,着实反常。
心底大石落地,白浪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脸上重新恢复了舒缓的神色,嘴角也微微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轻轻合上最后一扇房门,准备转身去往自己的卧房,看看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看看许久未归的居所是否依旧如常。
可这一看,直接让他瞳孔地震、瞬间破防!
当白浪伸手推开自己卧房房门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释然笑意瞬间凝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震惊、无语与抓狂!
“特么的……谁干的???”
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几乎是脱口而出,满是崩溃与抓狂。
他的卧房,本就没有太多繁杂的私人物件,简简单单、干净利落,只有一张床铺、一套桌椅、几样基础家私,朴素简约、一目了然。
可此刻映入眼帘的画面,堪称一片灾难现场!
原本简简单单的卧房,此刻空空荡荡、四壁萧然,真正意义上的一毛不剩、一无所有!
原本摆放整齐的木床,床架被彻底拆解、尽数拆卸,床板、床腿、横梁尽数消失,连一丝残骸碎片都未曾留下,空荡荡的地面干净得离谱!
平日里摆放的桌椅、置物架、小柜子尽数不见,墙面空空荡荡、光秃秃一片,地面干干净净、空荡荡一片。
整间卧房,除了四面墙壁和一扇门窗,再无任何物件、任何家私、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干净得离谱、空得诡异、荒得让人抓狂!
“妈的!到底谁干的?畜生啊!简直是畜生!”
白浪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光秃秃的卧房,气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的温柔与释然瞬间被怒火取代,忍不住原地抓狂、低声怒骂。
“这是打算直接把本村长彻底踢出局是吧!!!连张床都不给我留,是想让我回来睡地板、睡青砖?”
他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又抓狂,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欲哭无泪。
不用多想、不用推断,这缺德、离谱、幼稚又无聊的操作,在这天底下,除了林潇潇那个唯恐天下不乱、调皮捣蛋、爱搞恶作剧的二妞,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干得出来!
青禾温柔体贴、细心稳重,向来做事周全、待人温柔,绝对不会做出这般拆家捣蛋、让人哭笑不得的幼稚举动。
宁初雪知性温柔、端庄内敛、安静沉稳,性子清雅淡然,更是不可能搞出这种离谱又无聊的恶作剧。
唯独林潇潇,整日古灵精怪、调皮捣蛋、嘴贫手欠,最爱捉弄他、戏耍他,没事都要找点乐子逗他生气,此番趁着他长期外出不归,偷偷拆掉他的床、清空他的房间,绝对是这丫头能干出来的顶级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