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美人6(1 / 1)

昭阳殿内熏香轻绕,彩霞一边替盛薇兰整理鬓发,一边低声提点,眼底满是通透:“主子这般次次柔婉推辞陛下,正是绝妙的欲擒故纵,分寸全在‘擒’字,如今火候差不多,也该收网把握机缘了。”

盛薇兰对着菱花镜淡淡拂过鬓边碎发,镜中人肌肤莹白似凝脂,眉眼精致绝色,病气尽数消散,整个人容光焕发,清丽艳色更胜从前。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了然的笑意,轻声应道:“我心里有数,转眼便是除夕,我的身子,也该彻底痊愈了。”

时序流转,除夕如期而至。宫中大摆除夕宫宴,丝竹声声,觥筹交错。宴席之上萧若瑾与琅琊王萧若风对饮数盏,散席时已然带了几分浅醉。入夜,帝王一道口谕自太安殿传出,传盛美人即刻赴殿侍寝。

彼时盛薇兰正在太安殿偏殿的浴池中沐浴。温热水汽氤氲升腾,裹着满室花香,浸得她一身肌理愈发通透雪白,乌黑长发散落在水面,衬得一张芙蓉面不染半点尘俗,眉眼柔和婉转,便是一幅极致动人的美人出水图。

水声轻响,有人缓步踏入殿内,独属于帝王的沉厚龙涎香漫入鼻尖。盛薇兰心中了然,偌大太安殿,此刻能踏足此处的,唯有明德帝一人,她不曾回头出声,只静静立于水中。

片刻后侍女入内伺候她起身,一袭薄纱寝衣覆上身躯,轻纱轻薄近乎通透,将她纤秾合度的身段尽数勾勒,肩颈线条柔和优美,腰肢纤细如束素,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无瑕,朦胧月色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绝色身姿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一众侍女识趣躬身退下,殿内只余二人。萧若瑾缓步上前,自她身后伸手,牢牢揽住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把将人横抱而起。

猝不及防的贴近,盛薇兰微微一颤,柔声轻唤:“陛下。”

说罢,一双玉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温顺依偎。萧若瑾抱着怀中温软绝色,缓步走到龙床之上,将她轻轻放落。

两人咫尺相对,四目相望。盛薇兰眉眼含水,绝色容颜在烛火映照下添了几分羞怯软意。

“陛下身上带着酒气,可是饮了不少?”

萧若瑾指尖轻轻摩挲她光洁的下颌,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贪恋:“方才同若风小酌了几杯。”

盛薇兰鼻尖微蹙,软声轻道:“满身酒气呢。”

一声轻嗔,反倒勾得萧若瑾心头燥热,他低笑出声,气息灼热拂在她耳畔:“好个胆大的小妮子,竟敢嫌弃孤?”

盛薇兰连忙摇头,眼波婉转,温顺柔声辩解:“臣妾不敢,只是忧心陛下,酒喝多了终究伤身。”

这般温柔体贴,又生得这般倾城容貌,直叫萧若瑾心神荡漾,他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沉声道:“来,替孤解下玉带。”

盛薇兰指尖抚上腰间玉带,自幼只习闺阁雅艺,从未触碰男子束带,指尖慌乱笨拙,几番试探都没能解开绳结。那一双细腻柔荑在衣间轻轻摩挲,懵懂无措的模样,反倒瞬间撩起萧若瑾心底压抑许久的欲火。

他不再等她摸索,干脆抬手利落解开自身衣袍,俯身轻轻覆上那具日思夜想的绝色身躯。

烛火摇曳,纱帐低垂,殿内渐渐漾开细碎婉转的娇柔喘息,混着男子低沉诱哄的喟叹,红浪翻覆,温存缠绵整整一夜,未曾停歇。

盛薇兰本就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皮囊,肌肤细腻滑嫩,身段窈窕柔韧,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勾人魂魄,叫人爱不释手。从前在家中私下修习的房中温存之术,此刻尽数派上用场,进退有度,风情恰到好处,总能勾得人意乱情迷,欲罢不能。

这一夜萧若瑾只觉通体畅快,一连几番索求,心底只剩无尽满足。六宫佳丽无数,却从未有一人能如盛薇兰这般,将他心底的欲念全然抚平。

宫中其余女子,或是家世端庄的世家贵女,受礼教束缚,床笫之间拘谨木讷,放不开分毫,相处起来寡淡无趣;少数行事奔放些的,容貌身段又远不及盛薇兰半分绝色,少了这份清艳动人的风骨。

至于当年艳绝一时的宣妃,纵然容貌冠绝六宫,心性却素来冷硬,满心不愿侍奉帝王,当年二人圆房,还是不得已用了迷药才成事,终究隔了一层冰冷隔阂。更何况宣妃早已抛下宫廷,同叶鼎之远走高飞,再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

今夜怀中盛薇兰,貌美温婉,又懂风情知分寸,独一份的绝色与柔媚,彻底占满了萧若瑾所有心神。

天色将明未明,窗外泛起一层浅浅鱼肚白。

殿内烛火燃尽,余留一室淡淡暖香。宫人悄无声息入内伺候梳洗,温水净面,轻整衣鬓。

一夜缠绵褪去,盛薇兰褪去了往日清浅乖巧的闺秀稚气,生出了几分初承雨露、经人事才有的柔媚风情。

她本就容色冠绝六宫,肌肤莹白如玉,眉眼精致如画。经一夜温存浸染,此刻整张绝色脸庞透着层层浅浅的绯色余韵,胭脂色的唇瓣微微红肿水润,眼波朦胧含雾,往日澄澈清冷的眸子覆着一层柔媚水汽,楚楚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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