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人5(1 / 1)

自盛薇兰迁入昭阳殿,萧若瑾几乎日日皆至。

朝夕相伴,时日渐久,盛薇兰面对这位威严帝王,也少了初时的拘谨恭谨,多了几分熟稔松弛。

只是日日相见,于萧若瑾而言,却是极致的煎熬折磨。

殿中朝夕相对,绝色美人在侧,眉眼清丽、身姿婉转,举手投足皆是动人风情,偏偏大病初愈、身子孱弱,他只能看、只能近,碍于她未痊愈的身子,始终不能逾矩半步。

独处之时,他总爱缠着她温存缱绻,深邃的眼眸沉沉灼灼,盛满掩不住的占有欲与浓烈欲望,黏在她绝色的容颜、纤细的身姿上,缱绻又灼热,直白得无从掩藏。

盛薇兰素来从容自持,每每避开他炽热的目光,或是闲翻画本,或是临窗研墨作画。

纤手执笔,皓腕如雪,眉目低垂时温顺娴静,长睫轻垂如蝶羽栖落,侧脸线条精致柔和,一身温婉气韵,清丽绝尘,哪怕只是静坐伏案的寻常模样,也美得清雅动人,勾人心弦。

萧若瑾最爱这般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少女身姿纤柔轻盈,落入他怀中刚刚好,发丝与衣间萦绕着淡淡的清雅馨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清冽又缱绻,是让他日夜惦念、难以忘怀的味道。

他低头抵着她的鬓边、唇角温柔摩挲亲吻,眷恋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下颌,温热的掌心覆在她柔软的衣襟之上,缓缓游走摩挲,贪恋着她肌理莹润、骨肉匀停的极致美色。

衣襟微敞,露出颈间细腻如玉的肌肤,暖光衬得雪白肌理愈发通透,朦胧又诱人。

怀中人气息渐乱,浅浅细碎的喘息萦绕在静谧殿中,温顺又娇软。

盛薇兰抵着他的臂膀,眉眼染着浅浅薄红,声线柔婉轻哑,带着几分无力的恳求:“陛下,臣妾身子尚未完全痊愈,经不起折腾。”

萧若瑾动作微缓,却未曾松手,将她抱得更紧,下颌抵在她颈窝,嗓音低沉暗哑,裹挟着隐忍的燥热:“孤知晓,就让孤这般抱着就好。”

说是相拥安抱,实则字字句句、一举一动,皆是隐忍的贪恋缱绻。他贪恋她的美色,贪恋她的气息,一遍遍温柔缱绻、细细描摹,不舍得松开半分。

温热的触感层层漫开,暧昧的氛围缠裹周身,让人进退不得。

盛薇兰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眉眼间浸满羞怯与无奈,轻声呢喃:“陛下,别这样……别这般折磨臣妾了。”

日日这般温柔撩拨、点到即止,不上不下、不进不退,最是磨人。

萧若瑾低低轻笑,气息灼热,落在她耳畔,嗓音带着几分隐忍的喟叹:“何来折磨?分明是你日日惊艳,是你在折磨孤才对。”

世人皆道帝王坐拥六宫佳丽,可唯独怀中这一人,看得见绝色风华,触得到温软身姿,近在咫尺、朝夕相对,却偏偏不能全然拥有。

这份求而不得的贪恋,日日煎熬,最是磨人身心。

盛薇兰闻言,心头微动,微微偏首抬眸,澄澈的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娇嗔小意,轻声反问:“所以陛下,这是在借机报复臣妾吗?”

她眉眼含娇,薄红缀颊,绝色容颜添了几分鲜活灵动的娇憨,褪去了平日的恭谨疏离,愈发妩媚动人。

萧若瑾望着她眼底细碎的光,心头缱绻更甚,低头轻啄她的唇角,温柔缱绻又带着占有欲:“爱妃娇媚倾城,艳色无双,孤这是疼你、宠你。”

盛薇兰垂下眼眸,长睫轻颤,温顺软语低声道:“是臣妾身子孱弱,迟迟未愈,委屈陛下了。”

话虽温顺谦和,心底却通透澄澈。

她如何不知,九五之尊的帝王,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六宫妃嫔环伺,太安殿更是常年备着值守宫女,昨夜他夜半虚妄难平,何曾真正委屈过半分。

萧若瑾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底欲望沉沉,语气带着笃定的期许,暗哑缱绻:“无妨,孤不急。待爱妃身子彻底养好,再好好陪孤,好好伺候孤,嗯?”

尾音慵懒低沉,裹挟着未尽的贪恋与期盼。

盛薇兰听罢,瞬间羞得耳根通红,整张绝色容颜染满绯色,眉眼低垂,不敢再与他灼热的目光对视,温顺地靠在他怀中,羞怯无言。

一室暖香缱绻,美人温顺含羞,帝王隐忍贪念,岁岁朝夕,尽是无声撩拨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