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被拂开,又从身后抱住他:“三郎!”
她的泪落在他蝴蝶骨上:“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以为这种事只能与丈夫做,是为了怀孕生子,从来也没有多喜欢,可是今夜与你在一起……”
顿了顿,她小声说道:“我心里喜欢你,也第一次觉得,这种事原来是让人快乐的。”
虽然刚才他一直期付她,但是这种期付引起的羞涩失措背后,其实还是喜欢。
话音落,天旋地转,被按在了衾被中,终于得偿所愿。
比她想象中还要……
萧楹的叹息声落在她耳边:“你可真是……气人的时候能气死人,说几句软话,偏又能砸在心窝上。”
窈贞不明白什么气话软话,除了故意激他那回,她大部分时候说的都是实话。
横冲直幢的,所以如今报偿她的也是横冲直幢。
齿间申今难抑,渐渐转为低泣。
这时候萧楹才有耐心教她:“错了,这种事并非只能与丈夫做,而是只能与喜欢的人做,好窈窈,你喜欢谁?”
窈贞仰颈,声音是被撞出来的:“喜欢……三郎……喜欢……士——”
萧楹,字士瞻,她只认得一个士字。
“士瞻。”萧楹慢慢吻她,唇齿描摹:“你我算是签了婚书拜过堂的,自家夫君的字要记住,来,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在胸前一笔一划地教,教了一遍后立刻考她:“写给我看。”
窈贞八分神智被他幢散了,剩下二分还在疑惑:什么婚书?不是契书吗?
还有,她分明听见孟致喊他含章,他的字难道不是含章吗?
空擎着手,一笔也写不出。
萧楹道:“无妨,学以勤成,笨一点也没关系,我再教你一遍……”
自然不是白教的,每一笔都从她身上讨了许多好处,想疼爱她也想期付她,被心潮推着,愈发放肆起来。
外面暴雨如注,凉风吹进窗来,荡得红罗帐觳纹如浪,帐中交叠的影子更是生猛起落。
等窈贞终于学会了怎么写这个“瞻”字,剪秋罗也被暴雨灌满了。
间歇,轻吻如雨星,安抚着她。
窈贞从来没有这样疲惫过,从前还能利落地起身打水,这会儿却连伸一伸指头都深感倦怠。
萧楹起身掀帐,给她倒了杯水,持了灯走回来,红罗帐里瞬间被照得雪亮映红。
窈贞身无寸缕,连忙要扯些什么遮掩,却被他握住了手:“让我看看你。”
她要羞坏了,躲不过,只好捂自己的眼睛,起到一叶障目的效果。
萧楹说想看她,真的只是静静地看,目光从她的发丝到脚尖寸寸扫过,只觉得眼前人的模样比梦里还要勾仁,身上是与他亲密过的薄痕,鲜活地偎在他身边,会哭会笑,这很好。
他轻轻扯凯她遮目的手:“要看就大大方方看,从指缝里把人瞧扁了。”
窈贞:“我没偷看……”
话是如此,被人戳穿了,她也没扭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身体。
原来男人衣服下是这个样子……
除了某处昂扬可怖,其他地方都堪称漂亮,肩宽腰窄,薄玑如玉,无一丝赘余。
这是长年练武锻体、同时又侯服玉食养出来的。
更有他情韵未消的脸,被散开的乌发衬着,比起平日之隽美,更多几分慵懒靡艳的意味,像新雪里绽开的梅花,冷艳近乎绮丽。
窈贞好想摸摸他,被纵容着、蛊惑着,伸手摘去他粘在颈窝里的一缕头发。拨开了他的发帘,发现他锁骨下面有一块红色的印济。
那形状像一朵梅花,怪好看的。
“是方才磕到了吗,疼不疼?”窈贞伸手摸了摸。
萧楹道:“是天生的。”
窈贞更惊奇了:“是胎记啊,真漂亮。”
萧楹闻言笑了,压着她躺在衾被中,唇齿又欺上来:“你喜欢,我给你也种个。”
借机发作而已,其实方才看她时就想了,一边疼爱一边期付,爱她笑也爱她哭,俏生生的,难免放肆了又放肆。
一只手逃出帐,很快被毫不留情捞回去。
真正歇下时,夜已经格外深,深得快要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