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她主动想辙子。
窈贞没办法了,搂着他的脖子轻吻他,她也只会这招,最多吻得更深些。至于像他方才那样……四处游走,她潜意识里不敢,甚至连触盆到他都紧张。
如此当然不得萧楹满意,他将她推在忱上,俯望着她:“拿出你窝里横的本事啊,一哭二闹三掉颈时的劲头哪里去了?”
窈贞小声辩白:“我没有窝里横。”
“对,我这儿不算窝,孟致跟前才算,跟我闹当然不算窝里横。”
他这一张嘴,遇上个口笨的,能被他活活冤死。
窈贞急得快哭了,一迭声地说我没有,急急忙忙想吻他,好教他唇齿软一些,别再羞她了。
萧楹却并指抵住了她的唇,不买她的账,依然刺她道:“这张嘴太应了,亲起来没意思,我喜欢那张软的。”
窈贞:“……?”
她还在头脑发懵,没明白这句混账话的含义,下一瞬陡然惊喊出声。
他竟然……他竟然!!
她受了惊,想揣他肩臂,脚碗却被锁住,挂帘似的拨开。
只稍接触,她眼泪霎时涌出来了。
不行……不可以……
她本以为,萧楹撞见了她迁就柳逢生的场面,已经算是在他眼前露出了最卑陋的一面。
可眼下他……却更是让她羞愤玉死,越挣扎反而越清晰。
窈贞哭着恳求他:“不要……不要这样羞辱我……求你……”
“羞辱你?”萧楹感觉她绷紧得像一尾待宰的鱼,若再挣扎下去,恐怕要抽巾了。
很难熬吗?可是书上说,这是可登极乐的地方。
他慢慢叹息道:“窈窈,你真能分得清快乐和羞辱吗?”
听见这话,窈贞默了一瞬。
她分不清……快乐和羞辱吗?
从她知道有敦伦这件事开始,快乐和耻辱就是绑在一处的,舒爽意味着罪恶与放荡,唯有乏味的疼痛、为了怀孕而进行的**,才是这件事的本来面目。
赵氏是这样对她讲的,孟致是这样和她做的。
在她与孟致嘴唇相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孟致陡然绷起的青筋,他眉心深深蹙起,看着她的目光是极复杂的,窈贞只读出了责备。
她怕孟致向赵氏告状,从那以后就再不敢了。
如今她的感觉让她误以为孟致的戒尺抽在了身上。
原来不是么?原来这种感觉是快乐吗?
萧楹的声音像沿着腹腔到达她的耳边: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眼下,先学会享受这一件事。”
失空,到最后,一片恍惚与空白,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外头陡然风雨大作,窈贞想起进门时见露台上摆着一盆剪秋罗,这花儿一向娇嫩,少雨露滋润,此时被暴雨洗蕊,只怕花瓣要揉碎了,还不止。
泾中花露亦尽失。
……
这回窈贞真是羞得落泪了,低泣不止,作恶者却变本加厉,牵她的手去摸他的脸,从眉骨鼻梁到嘴唇,像荷渠那回刚从水下浮出来,比她脸上的泪还多。
他低声笑她:“果然更软的嘴更诚实,是不是?”
窈贞真恨自己长了耳朵,恨她这回听懂了。
事到如今她真是怕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昏招,不敢再同他拧着,连忙告罪自劾:
“我错了,三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动心思答应柳大人,这是饮鸩止渴,只怕后头更有无数麻烦,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这倒还像句人话。
萧楹决定给她点甜头。
船乍入港,却险些直接被旋涡汲进去,吞墨到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她**拊了一掌:“急什么?我说算完账了吗?”
他的声音是湿的,同时又沙哑的厉害,挑了刺问她:“不能找柳逢生,那孟致就可以吗?”
窈贞还是太老实了,弱弱地不解:“可他曾是我的丈夫,以后……”
以后的事,说不好。
她嗫嚅道:“他们都教我说这种事,只能与孟致发生,因他做丈夫失格,护不住我,我不得已才……”
“不得已?”萧楹笑了笑,退身撩帐,似乎要走。
空虚与恐慌擢住了窈贞,她连忙起身